第299章 乌姆里奇如愿以偿(1 / 2)
卢耳麦终于抬起头。
金色眼瞳对上乌姆里奇那双小眼睛,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困惑,疲惫,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不耐烦。
“他让我睡觉。”卢耳麦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我困的时候,可以去他那儿睡。就这样。”
乌姆里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着卢耳麦,看了很久很久。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魔法钟表走动的滴答声,和两人细微的呼吸声。
然后,她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甜腻的假笑,是一种更深的、近乎癫狂的笑。
肩膀抖动,丝绸睡袍的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涂了粉底的脖颈和锁骨。
“睡觉?”她重复这个词,声音里满是讽刺,“只是睡觉?穿着睡衣,光着脚,靠在他怀里……只是睡觉?”
卢耳麦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她的讽刺:“嗯。我困。”
“那我呢?”
乌姆里奇的声音猛地拔高,尖利刺耳,
“我让你陪我睡,你拒绝了三次!三次!你说厨房要准备早餐,你说睡觉会变回人形,你说雇佣合同没写陪睡条款——!”
她站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几乎要越过桌子扑到卢耳麦面前。
那张精心化妆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巫婆,眼睛里烧着嫉妒和愤怒的火。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她嘶吼道,“他是校长,我也是高级调查官!他给了你什么?钱?权力?还是……别的什么?”
卢耳麦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乌姆里奇吼完了,他才慢慢开口,声音依旧温吞:
“他没给我什么。就是……让我睡觉。”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乌姆里奇的理智。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茶水溅得到处都是,粉红色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污渍。
“撒谎!”
她尖叫,“你撒谎!你们都在撒谎!邓布利多那个老疯子,他把你当成什么?宠物?玩具?还是……更恶心的东西?!”
卢耳麦没动。
他甚至没看地上碎裂的瓷片,只是继续看着乌姆里奇,金色眼瞳在灯光下平静得像两潭死水。
“教授,”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困意,“您到底……想要什么?”
这话问得很轻,但像把冰锥,瞬间刺穿了乌姆里奇疯狂的怒火。
她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粉红色的睡袍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她盯着卢耳麦,盯着那张温吞平静的脸,盯着那双金色眼瞳里深不见底的疲惫。
然后,她突然冷静下来。
愤怒褪去,嫉妒褪去,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病态的掌控欲。
她慢慢绕过办公桌,走到卢耳麦面前。
粉红色的高跟鞋停在离他脚尖不到一掌的距离,睡袍下摆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我想要你。”
乌姆里奇低声说,声音恢复了那种甜腻,但底下压着扭曲的东西,
“像邓布利多那样……不,比他更多。我要你听我的话,按我的要求做,在我需要的时候……陪我。”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卢耳麦的脸颊。
皮肤冰凉,触感光滑,像上好的瓷器。
但底下能感觉到骨骼的形状,和某种更深层的、非人的坚硬。
卢耳麦没躲。他只是抬起眼睛,看着她,金色眼瞳在近距离下平静得可怕。
“陪您……做什么?”他问。
“睡觉。”
乌姆里奇说,指尖滑到他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
“就像你和邓布利多那样。穿着睡衣,光着脚,靠在我身边……让我……抱着你。”
她说这话时,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是兴奋。一种终于要得偿所愿的、病态的兴奋。
卢耳麦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