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复仇之夜,以暴制暴(2 / 2)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二驴子哭起来,“张老板,你看我腿都瘸了,工作也累,家里老婆天天骂。我已经遭报应了,你就饶了我吧!”
“饶你可以。”张玉民说,“但你得答应我几件事。”
“你说!你说!我都答应!”
“第一,从今往后,不许再回县城。第二,不许再干欺行霸市的事。第三,今天的事,跟谁也不许说。”
“我答应!我都答应!”
“光答应不行。”张玉民把匕首插在二驴子脸边的地上,“二驴子,我告诉你。今天我能把你弄到这儿,明天就能把你弄到江里喂鱼。你要是不守信用,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我守信用!一定守信用!”
张玉民站起来,对马春生说:“把他腿上的绳子解开。”
马春生解开绳子。二驴子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五、张玉国的报复
复仇的事刚完,养殖场那边出事了。
这天早上,小陈技术员慌慌张张跑来:“张场长,不好了!林蛙池被人下药了!”
张玉民心里一沉,赶紧往养殖场跑。到了那儿一看,好几个林蛙池的水都变成了暗红色,漂着死林蛙。
“死了多少?”他问。
“初步统计,死了五百多只。”小陈说,“还有一千多只中毒了,怕是活不成。”
张玉民蹲下身,捞起一只死林蛙。林蛙肚子鼓胀,皮肤发黑,跟他上次打猎时野牛中毒的症状一样。
“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来了,说可能是竞争对手搞的鬼。”
“竞争对手?”张玉民冷笑,“咱们县就咱们一家养林蛙,哪来的竞争对手?”
正说着,马春生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布条。
“玉民哥,你看这个。在围墙外头捡的。”
布条是蓝色的,上面沾着泥。张玉民接过来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布他认识,是张玉国那件夹克上的!
“玉国……”他咬牙。
“玉民哥,你是说……”马春生也明白了。
“除了他,还有谁?”张玉民说,“春生,你去趟派出所,把布条给王所长。老四,你去打听打听,张玉国最近在哪儿活动。”
两人走后,张玉民站在林蛙池边,心里像刀割一样。五百只林蛙,一只十块,就是五千块。再加上中毒的一千只,损失上万。
亲弟弟,下这么狠的手。
六、兄弟决裂
下午,马春生回来了,脸色很难看。
“玉民哥,王所长说,光凭一块布条,定不了罪。得抓到现行才行。”
“我知道。”张玉民说,“老四那边呢?”
“老四打听到了,玉国在城南一个录像厅混,跟一帮小混混在一起。”
“录像厅?哪个录像厅?”
“金龙录像厅,老板外号金大牙,也是个混混头子。”
张玉民知道金龙录像厅,在县城南边,是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他换了身衣服,一个人去了。
录像厅里黑乎乎的,正在放武打片。几十号人挤在里面,烟雾缭绕。张玉民扫了一眼,看见了张玉国——坐在前排,跟几个混混一起抽烟。
他走过去,拍拍张玉国的肩膀。
张玉国回头,看见张玉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大哥,稀客啊。怎么,你也来看录像?”
“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张玉民说。
“有啥话就在这儿说呗。”
“出来。”张玉民加重语气。
张玉国看看旁边的混混,站起来:“行,给大哥个面子。”
两人出了录像厅,站在街边。
“养殖场的事,是你干的吧?”张玉民开门见山。
“养殖场?啥事?”张玉国装傻。
“张玉国,咱们兄弟一场,别跟我装。”张玉民说,“那块蓝布条,是你夹克上的吧?”
张玉国脸色变了:“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张玉民盯着他,“玉国,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不是你干的?”
张玉国不吭声,但眼神闪躲。
“行,我明白了。”张玉民点点头,“张玉国,从今天起,咱们兄弟情分尽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你要记住,再敢动我的产业,我让你在县城待不下去。”
“吓唬谁呢?”张玉国也豁出去了,“张玉民,我告诉你,你以为你了不起?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我张玉国不靠你,照样能活!”
“那你就好好活。”张玉民转身就走,“别让我再看见你。”
七、新的开始
回到家,张玉民把全家人都叫到一起。
“今天的事儿,你们都知道了。”他说,“张玉国干的。五百只林蛙,五千块钱,就这么没了。”
婉清小声说:“爹,二叔他……为啥要这样?”
“为啥?”张玉民苦笑,“因为他恨我。恨我比他强,恨我有钱不给他。这种人,你越帮他,他越恨你。”
“那咱们怎么办?”魏红霞担心,“他这次敢下药,下次敢干什么?”
“他不敢了。”张玉民说,“我今天去找他了,把话挑明了。他要是个明白人,就知道该收手了。要是不明白,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静姝说:“爹,咱们报警吧。”
“报警没用。”张玉民说,“没证据,警察也拿他没办法。这事儿,咱们得自己解决。”
“怎么解决?”
“以恶制恶。”张玉民说,“但不是打打杀杀。春生,老四,从明天起,你们多找几个人,盯着金龙录像厅。张玉国在那儿混,肯定还会干坏事。咱们抓他现行,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明白。”
晚上,张玉民和魏红霞躺在炕上。
“玉民,我害怕。”魏红霞小声说,“玉国他……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不会。”张玉民搂住媳妇,“红霞,你放心。重生前,我就是太软弱,才被人欺负。重生后,我发誓不再受气。谁欺负我,我就打回去。亲弟弟也不行。”
“可是……”
“没有可是。”张玉民说,“红霞,你记住。咱们这个家,是咱们一点一滴挣来的。谁要是敢破坏,我就跟他拼命。这,也是重生的意义。”
魏红霞不说话了,只是紧紧抱着男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夫妻俩脸上。路还很长,还有很多坎要过。但张玉民不怕,他有信心。
为了媳妇,为了闺女们,为了这个家。
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
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