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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黑道再谈判,以恶制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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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暑时节的暗流

处暑过后,秋风渐起。张玉民站在游戏厅二楼的窗户前,看着解放街上熙攘的人群,眉头却皱成了疙瘩。

“玉民哥,砍刀帮的人又来了。”马春生推门进来,脸色凝重,“在楼下转悠半天了,看样子来者不善。”

张玉民往下瞥了一眼,果然看见三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在游戏厅对面的烟摊前抽烟,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领头的那个叫二驴子,是砍刀帮新上来的小头目,脖子上纹着条青蛇,看着就瘆人。

“斧头帮刚倒,他们就惦记上了。”张玉民冷笑,“真是记吃不记打。”

赵老四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杆猎枪——不是打猎用的,是专门防身的老土铳,装的是铁砂子,近距离威力大。“玉民,要不我下去会会他们?这些兔崽子,不给点颜色看看,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别冲动。”张玉民摆摆手,“老四,把枪收起来。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咱们是正经生意人,不能动不动就动家伙。”

正说着,楼下传来喧哗声。一个染黄毛的小混混故意把烟头扔在游戏厅门口,正好溅在进来玩的一个孩子脚上。孩子“哇”一声哭了,家长不干了,跟黄毛吵起来。

二驴子叼着烟晃过去,一把推开家长:“吵吵啥?挡着老子路了!”

那家长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见二驴子这架势,有些怂了。黄毛更来劲了,伸手就要揪孩子衣领:“小兔崽子,哭丧呢?”

“住手!”张玉民从楼梯上走下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气。

二驴子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哟,张老板出来了。正好,跟你商量个事儿。”

张玉民没理他,先蹲下身看那孩子。孩子脚背上烫了个红印子,好在不严重。他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给家长:“大哥,带孩子去卫生所抹点药,算我的。”

家长千恩万谢地走了。

二驴子脸上挂不住了:“张老板,挺大方啊。那咱们的事儿……”

“屋里说。”张玉民转身往楼上走。

二、澡堂子里的谈判

下午三点,县城最大的“兴安浴池”二楼单间。张玉民只带了马春生一个人,两人都光着膀子,裹着浴巾,坐在冒着热气的池子边。

对面,二驴子带着四个手下,也光着膀子,露出身上乱七八糟的纹身。池子中间漂着个木托盘,上面摆着茶壶茶碗,还有两盒“大前门”香烟——这是道上谈判的规矩,在澡堂子里光溜溜的,谁也不能藏家伙。

“张老板,敞亮。”二驴子点了根烟,“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兴安游戏厅这块肥肉,我们砍刀帮看上了。一个月五百,保你平安。”

张玉民没接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五块钱一两的茉莉花茶,涩得他皱了皱眉。

“二驴子兄弟,我记得你们砍刀帮的地盘在城西吧?”马春生忍不住开口,“解放街这块,啥时候成你们的了?”

“以前不是,现在是了。”二驴子吐了个烟圈,“斧头帮倒了,这块地儿谁有本事谁占。我们砍刀帮三十多号兄弟,要家伙有家伙,要人有人。张老板,识时务者为俊杰。”

张玉民放下茶碗:“我要是不给呢?”

“不给?”二驴子笑了,“张老板,你游戏厅十台机器,一台两千五,总共两万五。要是哪天不小心着把火,或者进来几个不要命的把机器砸了,你可就亏大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马春生拳头攥得嘎嘣响,张玉民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二驴子兄弟,钱我可以给。”张玉民说,“但得按规矩来。你们砍刀帮既然要接这片儿,就得拿出点诚意。不能光收钱不办事吧?”

“啥意思?”

“解放街一共二十三家店铺,你们要收保护费,不能光收我一家。”张玉民说,“要收,就都收。不然人家该说我张玉民好欺负了。”

二驴子愣住了。他没想到张玉民会这么说。

“这……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那就计议计议。”张玉民站起来,“二驴子兄弟,今天咱们先到这儿。三天后,还是这个点儿,还是这个地方,咱们再谈。到时候,你把你们老大请来,我把这条街的老板们都请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把话说清楚。”

二驴子犹豫了一下:“成,三天后。”

从澡堂子出来,马春生急得直跺脚:“玉民哥,你真要给他们钱?还要把别的老板都扯进来?”

“扯进来才好。”张玉民说,“春生,你去找刘掌柜、李裁缝、王大夫……把解放街所有老板都叫上,明天晚上在我家开会。”

“开会?开啥会?”

“开个团结会。”张玉民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砍刀帮想吃下整条街,咱们就让他们崩掉几颗牙。”

三、解放街的老板们

第二天晚上,张玉民家堂屋里挤满了人。解放街二十三家店铺,来了十八个老板,都是拖家带口在县城讨生活的实在人。

“张老板,这么晚叫我们来,啥事儿啊?”开杂货铺的刘掌柜问。

张玉民让魏红霞给大伙倒茶,这才开口:“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在解放街做生意,少的三年,多的十几年,都是老相识了。今儿把大家请来,是有个事儿,得跟大伙商量。”

他把砍刀帮要收保护费的事说了一遍。

屋里顿时炸了锅。

“啥?一个月五百?他们咋不去抢呢!”

“我那小面馆,一个月才挣三百,给他们五百,我喝西北风去?”

“张老板,你可不能给啊!你给了,他们就得寸进尺,往后咱们都得给!”

张玉民等大伙吵完了,才接着说:“我给不给,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解放街是咱们大家的,要扛,咱们一起扛。要跪,咱们一起跪。”

开裁缝铺的李裁缝叹口气:“张老板,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咱们平头百姓,拿啥跟那些混混扛?他们手里有刀,逼急了真敢砍人。”

“是啊。”王大夫也说,“去年西街老陈,不就是因为不给保护费,被打断了腿?到现在还瘸着呢。”

屋里又沉默了。都是做小本生意的,谁不怕那些亡命徒?

“各位。”张玉民站起来,“我张玉民是个粗人,没读过啥书,但懂得一个理儿——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咱们越是怕,他们就越嚣张。今天他们要五百,明天就敢要一千。咱们的生意还做不做了?一家老小还吃不吃饭了?”

“那你说咋办?”刘掌柜问。

“咱们抱团。”张玉民说,“砍刀帮有三十多人,咱们十八家,一家出两个人,就是三十六人。他们手里有刀,咱们手里有菜刀、擀面杖、铁锹。真要拼命,谁怕谁?”

“可……可这是犯法的吧?”有人犹豫。

“不犯法。”张玉民说,“咱们不先动手,但要是他们来硬的,咱们正当防卫。派出所王所长说了,只要咱们不先惹事,出了事儿他给咱们做主。”

这话给了大伙底气。王所长在县城名声好,说话靠谱。

“张老板,你说咋干,我们就咋干!”开粮油店的孙老板第一个表态。

“对,听张老板的!”

“咱们解放街的人,不能让人欺负了!”

四、澡堂子里的鸿门宴

三天后,兴安浴池二楼单间。这回人多了,池子边坐了两排。

张玉民这边,解放街十八个老板来了十二个,都光着膀子,有的瘦得肋骨一根根,有的胖得肚子滚圆,但眼神都挺硬气。

对面,砍刀帮老大“刀疤刘”亲自来了。这人有四十多岁,左脸一道疤从眉梢划到嘴角,据说年轻时候跟人抢地盘留下的。他带了六个手下,都是精壮汉子,身上纹龙画虎。

“张老板,阵势不小啊。”刀疤刘眯着眼,“把整条街的老板都请来了?”

“刘老大亲自来了,我们不得重视?”张玉民不卑不亢,“今儿咱们把话摊开说。解放街二十三家店铺,你们要收保护费,收多少?怎么收?收了钱,办什么事儿?”

刀疤刘没想到张玉民这么直接,愣了下才说:“一家一个月一百,总共两千三。收了钱,保你们平安。有人闹事,我们出面摆平。有人捣乱,我们替你们解决。”

“一百?”开面馆的老赵忍不住了,“刘老大,我那小店,一个月刨去成本,就剩二百块钱。给你一百,我一家三口喝风啊?”

“就是,太多了!”

“能不能少点?”

刀疤刘脸一沉:“嫌多?那就别在解放街开店!我告诉你们,这条街,我砍刀帮说了算!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刀疤刘的手下都站了起来,眼神不善。

张玉民却笑了:“刘老大,别急嘛。钱,我们可以给。但得按我们的规矩给。”

“啥规矩?”

“一家一个月十块。”张玉民伸出食指,“二十三家,总共二百三。这钱不是保护费,是清洁费——请兄弟们帮忙打扫打扫街面,清理清理垃圾。”

“十块?你打发要饭的呢!”刀疤刘一拍桌子,茶水溅了一地。

“刘老大,你要嫌少,咱们就再商量。”张玉民慢条斯理地说,“不过我得提醒你,解放街二十三家,有六家是国营单位——粮站、邮局、储蓄所、卫生所、派出所警务室、街道办事处。你要收他们的保护费吗?”

刀疤刘脸色变了。他敢欺负个体户,可不敢碰国营单位。

“还有。”张玉民接着说,“我们十八家个体户,已经成立了‘解放街商户联防队’。派出所备了案,王所长亲自批的。往后这条街的治安,我们自己管。不劳刘老大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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