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旧物(1 / 2)
当手掌带著寒意,蹭过那片肌肤。
滚烫,细腻,带著令人发疯的魔力。
我脑中一片空白,再没了其他思绪,像头饿急眼的狼。
顺著她的腰侧,摸上那平坦光滑的小腹。
姜雨的身子轻颤,原本迷离的眼神清明了几分。
原本环著我脖子的手,此刻死死抵著我的胸口。
她用力偏过头,躲开我的嘴,声音中带著慌乱和抗拒:
“不…不要。”
这时候了,我哪还顾得了这么多
所谓的不要,在男人的字典里,有时候会被自作多情地翻译成用力。
我喘著粗气,低下头,想要堵住她那张还要说话的嘴。
手上的动作没停,顺著向上探去。
就在即將触碰到那处柔软的禁地时。
“刘浩杰!”
姜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我。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沙发靠背上。
这一摔,把我脑子里的那点精虫全给摔散了。
我歪在沙发上,大口喘著粗气。
窗外是呼啸的风雪声。
姜雨没看我。
她低著头,双手拢著被我扯乱的衣襟,把那片雪白肌肤重新遮盖。
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抱膝,像只受惊的小猫。
“別这样…”
我看她那样子,心里那点欲望瞬间泄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尷尬和自我厌恶。
我颓然瘫软在沙发上,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灯,视线有点重叠。
我到底在干什么
仗著酒劲,想把生米煮成熟饭
还是觉得只要睡了之后,过去的裂痕就能自动癒合
真他妈是个畜生啊。
“那什么…”我搓了搓脸,试图打破这尷尬的气氛:“今天这酒,劲有点大。有点上头。”
藉口拙劣,但我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了。
姜雨没拆穿我。
只是整理好衣服,理了理凌乱的长髮,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去洗个澡。”
她对著我,没有回头,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咔噠。”
卫生间的门锁上了。
过了会,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我一个人傻坐在客厅里。
走吧,显得我做了亏心事想跑;
留著吧,又不知道该把那张厚脸皮往哪搁。
我烦躁的抓了抓头髮,起身在屋里打转。
鬼使神差的,我走到了姜雨臥室门口。
门虚掩著。
我推开门,按亮了灯。
屋里布置得很简单,有著股淡淡的木质香。
我手指滑过书桌边缘,看著那些熟悉的摆设,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可能是想寻找一些过去的痕跡,也可能是单纯的手贱,我拉开了中间的抽屉。
几本旧书,一盒没拆封的磁带。
在最里面的阴影里,躺著一个小玩意。
一个银色的长条形p3。
还是最老的款式,连屏幕都没有,漆皮已经有些脱落了,一看就用了很久。
甚至连那张叠成心形的纸都还躺在旁边。
那瞬间,我鼻腔有些酸涩,这不是当初寒假,我送她的吗
为什么会留到现在
明明就只值一百来块,明明早就过时了…
甚至就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曾经送过她这么一样东西…
我颤抖著手,捏起旁边那张心形的纸,鬆散著,像拆开无数遍,又重新叠好。
我知道纸上写的是什么,那是我亲手写下的。
【想我的时候,记得打开它来听听。】
看到自己那歪歪扭扭的字跡,眼泪毫无徵兆流了下来。
我一直以为,姜雨这几年在杭州,早就把我忘了。
我以为她是那个瀟洒转身的人,只有我还像个傻逼一样在原地打转。
可看著手里这个甚至不值二十块钱的破烂,我才知道我错了。
这一百来块钱的东西,承载的是我那段一去不復返的感情。
也是她在异乡每一个难熬的夜晚里,唯一的慰藉。
我不知道姜雨这些年在杭州是怎么过的,她也从没跟我提起,但看到这两样东西,我就知道她一定很难。
很难很难。
可我在做什么
不问她这几年过得苦不苦,不问她受没受委屈,甚至都不记得这个p3的存在。
我就只是精虫上脑,觉得只要气氛到了,睡了,一切就能回到从前。
把她的深情当成了可以隨意挥霍的筹码。
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也太不把她当回事了。
拿著那点廉价的感动,去衡量她沉甸甸的青春。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赶紧胡乱擦了把脸,把东西放回原处。
回到客厅的时,姜雨已经洗完澡了。
换了身灰色家居服,头髮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没了妆容,显得有些苍白,但更真实。
沐浴露的清香冲淡了之前的酒气。
我挪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有些惭愧:“对不起,刚才…喝多了。”
姜雨拿著毛巾擦头髮,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没事。大家都喝多了,你也不是第一天这副德行了。”
她越是这么通情达理,我心里越难受。
“票买了吗什么时候回杭州”我问。
姜雨点了点头:“回。初六走。”
话题聊死。
沉默了几秒,我还是没忍住,抬起头看著她。
哪怕知道答案,还是想问:“那…我们呢还有机会吗我知道我以前混蛋,但我现在真的改了,我…”
“刘浩杰。”
姜雨打断了我。
“你知道吗在杭州这几年,我其实谈过恋爱。”
我的心像是被谁攮了一刀。
“但是谈不长,最长的一个也就三个月。”
她自嘲地笑了笑:“人家说我这人太冷,心像块石头,怎么捂都捂不热。”
“其实不是我不热,是我不敢。”
“我一直喜欢你,甚至可以说,我到现在都还喜欢著你。”
她承认的坦荡,没任何遮掩。
“但,喜欢不代表要在一起。”
“当初那件事,你和陈璐瑶,你们两个是我这辈子最信任的人。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的闺蜜。”
“结果呢你们联手给了我一刀。”
“你能理解那种感受吗我去杭州第一年,整夜整夜睡不著觉,一闭眼就是你们俩在一起的画面。”
“我真的很没出息,看到你还是会心动,看见你那个贱样还是忍不住想笑。看到你蹲在楼下,我还是心软了。”
“我刚才甚至想,要不就这样吧,哪怕是当个炮友也行。”
“可我做不到,我姜雨虽然喜欢你,但我还没贱到那个份上。”
“你该庆幸你是刘浩杰。换个人敢那么对我,我早把他废了。”
“你的爱,是占有,是弥补你的遗憾,是满足你的虚荣心。”
“是觉得我们即便分开了,可我只要还喜欢你,就还是你的,任你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