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暴君搬进偏殿!每日陪太子读书,帮皇后研墨(1 / 2)
靖王伏法后第七日。
早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坤寧宫的琉璃瓦上。
沈清辞刚批完一摞奏摺,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这些日子,新政颁布,朝堂上下忙成一锅粥。
那些守旧派明面上不敢反对,暗地里小动作不断。
她每日除了处理政务,还得盯著听风楼传来的各方动向,几乎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锦书端著一盏燕窝进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清辞头也不抬。
“娘娘……”锦书咬了咬唇,“陛下他又来了。”
沈清辞笔尖一顿。
“这回不是空手。”锦书表情古怪,“他……他带著铺盖。”
“什么”
沈清辞放下笔,走到窗边,掀开帘子一角。
然后,她愣住了。
坤寧宫偏殿门口,十几个太监正进进出出,搬著各式各样的东西——
书箱、衣物、几盆兰花,甚至还有一个……剑架
南宫燁一身玄色常服,亲自抱著个铺盖卷,站在廊下指挥:
“轻点轻点!那箱子里的书是朕常看的,別磕著!”
“兰花放窗台上,要见阳光!”
“剑架……剑架放里间靠墙,別挡著门!”
沈清辞:“……”
锦书小心翼翼:“娘娘,要不要奴婢去问问……”
“不用。”
沈清辞放下帘子,嘴角微微抽搐。
她大概知道这人想干什么了。
果然,半个时辰后。
偏殿收拾停当。
南宫燁站在坤寧宫正殿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咚咚咚。”
“进。”
他推门而入。
沈清辞端坐案后,手里捧著茶,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南宫燁脚步顿了顿,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侷促。
“清辞。”
他开口,声音儘量放轻:
“朕……我来……”
他顿了顿,改了口: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南宫燁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怕惊著她似的。
“偏殿……我让人收拾出来了。”
他指了指外面:
“以后,我就住那儿。”
沈清辞挑了挑眉。
“你放心!”他连忙补充,“不是要打扰你!偏殿有单独的院门,我进出都从那边走,绝不打扰你休息!”
“我只是……”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只是想离你们近一点。”
离你近一点。
离宝儿近一点。
离……这个家,近一点。
沈清辞看著他。
看著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帝王,此刻站在她面前,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
心中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但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
“陛下住哪儿,是陛下的自由。不必问臣妾。”
“要问的。”南宫燁立刻道,“这是你的地方,我住进来,自然要问你同不同意。”
沈清辞沉默片刻。
“隨你。”
两个字,淡淡的。
但南宫燁眼睛却亮了。
他知道,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那我……我这就让人把东西归置好!”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小心翼翼道,“对了,宝儿上午读完书,我能不能……带他去练剑”
沈清辞看著他。
看著他眼中那小心翼翼的期盼。
忽然想起,这人从前,可从不会问“能不能”。
他要做什么,从来都是直接下旨。
“可以。”她说,“但別累著他。”
“不会不会!”南宫燁连连保证,“我就教他些基础的,活动活动筋骨!”
他说完,又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锦书看著他的背影,小声道:“娘娘,陛下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沈清辞没说话。
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杯中茶水微苦,却带著一丝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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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南宫燁真的就住进了偏殿。
每日卯时,他准时起床,先去练半个时辰剑,然后去宝儿的书房,等著小傢伙来上课。
一开始,宝儿还有些怕他。
毕竟这个“父皇”,从前都是高高在上、冷著脸的。
可南宫燁不急。
他每天陪宝儿读一个时辰书,不是监督,是真的陪读——他坐在旁边,也拿著本书,遇到宝儿不懂的地方,就轻声讲解。
下了学,就带宝儿去院子里练剑。
从最基础的握剑姿势开始,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父皇,我手酸。”宝儿撅嘴。
“那就歇会儿。”南宫燁蹲下身,帮他揉著小手腕,“练剑不能急,要循序渐进。父皇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宝儿眨眨眼:“父皇小时候,也有人教吗”
南宫燁动作一顿。
他想起自己的童年——太傅严厉,母后忙碌,父皇……父皇那时已经宠信妖妃,对他这个太子,只剩下猜忌和疏远。
没有人这样陪过他。
“有。”他笑了笑,揉揉宝儿的脑袋,“所以父皇现在教你。”
宝儿似懂非懂,但被揉得很舒服,眯著眼笑了。
这一幕,被站在廊下的沈清辞看在眼里。
她没出声,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