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牧野之战（1 / 2）
西岐主营的帅帐内，烛火摇曳，映照着满帐将官凝重而兴奋的脸庞。
案上摊开的舆图，用朱砂笔圈出了牧野的每一处关隘、河流与密林，密密麻麻的批注写满了边角 —— 那是李肇与姜子牙连日来反复推演的结果。
“诸位将军，” 姜子牙手持令旗，声音沉稳如钟，“商纣暴虐，天怒人怨，如今他调集十七万奴隶军屯于牧野，看似势大，实则外强中干。那些奴隶皆是被迫从军，心怀怨恨，只需一战破其前锋，必能令其溃不成军！”
帐内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
谁都清楚，这是推翻商纣的最后一战，成则天下安定，败则万劫不复。
李肇站在侧首，目光扫过舆图上标注的商军布防，玄穹系统的虚拟屏幕在他眼前悄然展开，数据流飞速滚动：
“商军主力：十七万奴隶军，分布于牧野平原中央，装备简陋，士气低迷。”“精锐部队：纣王亲卫三万，皆为截教修士训练的死士，布于中军，战力相当于筑基期修士。”“顶尖战力：截教长老三名（元婴后期），坐镇后军，另有炼虚境气息波动一处，位置不明。”“西岐联军：武王直属三百战车、三千精锐甲士，盟军五万，合计五万三千余人，士气高昂，战力平均为炼气期巅峰。”“优势分析：商军奴隶军可策反，截教修士虽强，却布防分散……”
“李先生，” 姜子牙的声音将李肇的思绪拉回现实，“你拟定的作战方案，诸位将军已看过，都赞不绝口，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李肇，“你真要亲自去朝歌附近布什么‘后手’？明日便是决战，少了你这智囊，老夫心中难安啊。”
李肇微微一笑：“相父放心，作战方案已详尽至此，有您与杨戬、雷震子诸位将军坐镇，此战必胜。那处‘后手’关系重大，必须亲自去布，今夜便回。”
他口中的 “后手”，便是玄穹系统建议的多向传送阵 —— 三千年后，他若从灵界返回地星球，需有一个精准的坐标锚点，而朝歌附近的朝阳山，恰是灵脉与空间节点交汇之地，最适合布置这种跨时空传送阵。
姜子牙见他坚持，便不再多劝，只是叮嘱：“务必小心，朝歌附近截教修士众多，切莫暴露行踪。”
“草民省得。”
当日傍晚，李肇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麻衣，避开商军的巡逻哨卡，悄然潜入朝歌以西的朝阳山。
此山悬崖陡峭，怪石嶙峋，寻常猎户都不敢深入，却正是布阵的绝佳之地 —— 崖壁深处有一处天然石窟，灵气郁结，空间波动异常稳定。
李肇取出玄穹系统兑换的阵盘与灵石，指尖灵力涌动，按照系统给出的星图轨迹，在石窟地面勾勒符文。
阵基需用天外陨铁混合地心乳浇筑，才能抵御三千年的岁月侵蚀；阵眼要嵌入七枚上品灵石，维持空间通道的基础能量；而阵纹的走向，更是融合了灵界传送阵的精密与地星球空间节点的特性，形成多向锚定 —— 既能从灵界定位此处，也能根据能量波动微调落点。
“嗡……”
当最后一道符文落笔，整个石窟突然亮起淡蓝色的光芒，无数玄奥的纹路在地面流转，如同活过来的星河。阵盘悬浮于空，七枚上品灵石同时迸发璀璨的光晕，与崖壁外的星辰遥相呼应。
“多向耐久传送阵布置完成，能量储备：98%，预计存续时间：三千年以上，空间锚点已记录。”
李肇松了口气，抬手一挥，一块巨石从崖顶滚落，恰好挡住石窟入口，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缝隙，既能让灵气流通，又能避免被人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眼天色，夜幕已深，便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牧野方向疾驰。
……
二十七日清晨，牧野平原上弥漫着薄薄的晨雾。
西岐联军的大营前，旌旗猎猎，五万余将士列阵待发，甲胄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武王姬发身着戎装，腰悬宝剑，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坚毅的脸庞，朗声道：
“诸位同盟，殷王纣听信妇言，自绝于天，毁坏其三正，离逷其王父母弟，乃断弃其先祖之乐，乃为淫声，用变乱正声，怡说妇人。今予发，惟恭行天之罚！”
他声音洪亮，传遍四野，每说一句，将士们便齐声高呼：“恭行天罚！”
紧接着，姬发细数纣王十大罪状：
“其一，残害忠良，比干挖心，箕子为奴！”“其二，宠信妲己，荒废朝政！”“其三，造酒池肉林，靡费民脂民膏！”“其四，建鹿台，聚财宝，致使民不聊生！”“其五，以人殉葬，残害无辜！”“其六，轻慢鬼神，不敬先祖！”“其七，穷兵黩武，劳民伤财！”“其八，重刑厚敛，百姓怨声载道！”“其九，禁锢贤臣，阻塞言路！”“其十，逆天而行，天怒人怨！”
每一条罪状，都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将士们的心上。
奴隶出身的士兵更是眼中冒火 —— 这些罪状，句句都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杀！杀！杀！”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冲破晨雾，震得远处的商军大营都隐隐动摇。
姜子牙手持封神榜，立于姬发身侧，见状抚须而笑，对身旁的李肇低声道：“这‘牧誓’一出，商军的奴隶们怕是要人心思变了。”
李肇点头：“接下来，便看战术能否顺利执行了。”
……
二十八日黎明，决战的号角终于吹响。
商军大营中，十七万奴隶军如潮水般涌出，手持简陋的戈矛，在监军的皮鞭下向前推进，阵型散乱，步履蹒跚。
“放箭！”
姜子牙一声令下，西岐联军阵中射出密集的箭雨，却并非射向奴隶军，而是越过他们的头顶，落在其后的商军监军队伍中。
“啊 ——！”
惨叫声此起彼伏，监军们被射得人仰马翻。
奴隶军们愣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