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节 怕冷不想去(1 / 2)
乾元保安公司並非秘密,在很多人心目中,司马就是替国家安全调查局干脏活,背黑锅的,这样的角色天生低人一等,隨时都可以更换,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至於他跟田馥郁之间的那些曖昧传闻,在双方正式举行婚礼前,不是什么太重要的筹码。调查局內部甚至有这样的共识,如果司马真的入赘田家,他也就不再適合待在乾元保安公司法人兼总经理的位子上,应当交出股份,老老实实去当他的“上门女婿”。
沈逸禾四处奔忙,抽空办理各种手续,为公司开设专用帐户。她读初中时学过一篇课文叫《统筹方法》,还记得那个“简单的例子”,会背原文:“比如你想泡壶茶喝,需要完成以下工序:洗水壶、烧开水、洗茶壶、洗茶杯、拿茶叶、泡茶。如果按照顺序一件件做,可能要花费不少时间。但如果我们这样安排:先洗水壶,接著烧水;在等水开的同时,可以洗茶具、拿茶叶;等水一开,立即泡茶。这样就能节省不少时间。”
沈逸禾每天的日程也充分运用“统筹方法”,条理清晰,穿插安排,最大限度节省时间,节省下来的时间泡个热水澡,听听音乐,或者多陪陪司马,劳逸结合,工作生活两不误。司马反倒空閒下来,放了自己几天假,喝喝茶,看看书,擼擼猫,找鹿呦呦吃顿饺子,或者找沈逸禾开个房间,重温下旧梦。
该来的总会来,这天他接到“少剑波”的电话,约他在反兴奋剂中心附近的街心小公园碰头。小公园仿佛有种神奇的魅力,他跟周凌日约在这里,跟侯志勇约在这里,跟“少剑波”同样约在这里,那张沉默的长椅听到多少秘密,只是不说话。
司马回北直已经好几个月了,秋去冬来,季节转变,北方的寒潮正在酝酿中。“少剑波”跟他说起的事发生在更北的北方,边境线外的遥远广袤的鲜卑利亚,在距离边境500多公里的密林中,生活著一户猎人,父女二人相依为命,远离人群遗世独立,靠打猎为生,偶尔拿兽皮到镇子上换盐巴和茶叶,狐狸皮,鹿皮,狼皮,熊皮,硝得很不错。
司马一开始没抓住重点,猎人打猎,剥皮吃肉,硝制的熟皮可以做衣裤,做靴子,换盐巴和茶叶,这很正常。但“少剑波”继续说下去,那些兽皮都有枪眼,多半在头部,一枪毙命,只有成年棕熊这类顶级掠食者,才会开第二第三枪,子弹击穿厚实的皮毛,命中胸腹要害。司马脸色微变,浑身汗毛倒竖,终於明白这一情报的可贵处,猎人开枪打猎,子弹竟没有炸膛!
“少剑波”见他明白过来,微微頷首,声音压低几分:“枪枝子弹失效的原因是发射药中硝基的稳定性变差了,容易造成炸膛。北边冰天雪地,发射药稳定性稍好一些,但还是会炸膛,平均三枪炸一次,据说那边的俄罗斯轮盘赌还开发出新玩法,左轮手枪装满子弹,轮流朝天开枪,哪一枪炸膛就算输!”
司马笑笑说:“我也听说了,老毛子是战斗民族,酒喝多了不怕死。”
“少剑波”深有同感,他跟北边的“蛊师”打过交道,一个个体壮如熊,嗜酒如命,喝多了两眼通红,打起架来不怕死。其实最適合他们的蛊虫是“嗜血蛊”,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人死屌朝天,不死万万年!
他收回发散的思路,说:“我们推测那个猎人养了条特异的蛊虫,能遏制子弹炸膛,正常使用枪械。如果情况属实,这条蛊虫的价值是无论怎样高估都不为过的,从国家战略层面考量,必须把它弄到手。”
司马很是怀疑,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这样一条“逆天”的蛊虫,如果它真的存在,还有黑暗世界和“草鬼人”什么事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早就架起枪直接突突突了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