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节 瞎猫碰著死耗子(1 / 2)
司马把胡秋生留在酒店,叫上田馥郁出去逛了一圈,盛泉的毛妹子很多,司马喜欢看,田馥郁也喜欢看,他们大大方方地看,纯粹是欣赏,自身又是俊男靚女,並不让人討厌。老毛子毛妹子大都热情奔放,看对眼了,操了一口塑料味的中文或英文,主动跟他们搭訕,问要不要一起结个伴,去酒吧喝点,玩个通宵,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司马看得出有人是冲他来的,有人是冲田馥郁来的,也有人“男女通吃”,生冷不忌。他一般是婉言谢绝,只有看到大学生模样的毛妹子,才有礼貌地聊上几句,自我介绍说是內地来的游客,打算去鲜卑利亚旅游,想雇个诺亚斯克毛妹子同行,当翻译兼导游,有没有会讲中文的推荐一下。
会讲中文,又是诺亚斯克本地人,还要有空陪他们去鲜卑利亚,满足条件的毛妹子確实凤毛麟角,兜了一大圈也没著落。田馥郁问他为什么不在北直找,北直很多大学都招外国留学生,档案也齐全,不难找到合適的人选,打个招呼就行。司马开玩笑说,外国留学生都是“掛了號”的,难保会走漏消息,万一遇到“燕子”什么的,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田馥郁知道“燕子”,那是指冷战时期北边训练的色情女特工,窃取情报,从事间谍活动,对应男性特工称为“乌鸦”。司马小心谨慎,连“燕子”都考虑到了,之前一句不提,等到了盛泉临时找翻译,还是在街头“突然袭击”,最大限度上规避了风险,绝不是开玩笑。
一路看了很多年轻的毛妹子,高挑水灵,肤白貌美,气质优雅,令人赏心悦目。田馥郁记起有一次“石人圈”聚会,褚凉山和陈小舟一搭一档,口无遮拦,炫耀在北边旅游时的“艷遇”,最后话锋一转,说毛妹子看上去漂亮,实际体毛重,味冲,老得快,全靠化妆品撑著,生了娃直接变水桶腰大妈,惨不忍睹。
司马问她在想什么,田馥郁说起褚凉山和陈小舟的趣事,不无遗憾地感嘆毛妹子青春易逝,保质期短。司马一本正经告诉她,体毛重是高加索人种的生理现象,女性一般需要定时脱毛,味冲跟大汗腺相对发达有关,此外传统饮食结构中肉类、奶製品、黄油等高蛋白高脂肪食物占比高,代谢產物通过皮肤分泌,加重了特定气味,使用香水可以掩盖体味。至於老得快,是由於皮肤中的黑色素含量相对较低,对紫外线防护能力较弱,易出现皱纹、色斑等光老化跡象,也受到年龄增长和激素水平影响,年轻时身材和皮肤保养是关键。
青春短暂,有钱保质期长,没钱保质期短,这是顛扑不破的硬道理。但是很多人都忽略了一个细节,有“质量”才谈得上“保质期”,没“质量”保什么
田馥郁听他长篇大论,很严谨,很科学,很有研究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一点都不顾及淑女形象。不过司马扭头就搭訕上一个路过的毛妹子,角色切换如行云流水,两人站在路边谈了好一阵,连比带划,中英文混著交流,沟通很顺当,最后掏出手机来交换手机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