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既然是黑店,那我全拿走不过分吧?(2 / 2)
成堆的银锭子、金叶子,还有大把大把的银票,从暗格里滚落出来,铺了满地。
烛火下,金银的光泽晃花了人眼。
柳长风站在后面,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幕。
这黑店……竟然这么有钱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夜裳倒是见怪不怪,她熟练地扯过柜檯上的一块印著牡丹花的桌布,两手一抖,铺在地上,然后开始往里面划拉金银。
动作嫻熟得让人心疼,好像这种事她没少干。
“哎呀,这下好了。”
她一边把大锭的银子往包袱里塞,一边自言自语,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本来在扬州花超了预算,刚才还在愁到了苏州怎么给念舟买那家『采芝斋』的松子糖,现在全有了。”
“没想到碰上这么一群大好人,这哪是黑店啊,这分明是给我侄子送礼物的善堂。”
她拿起一锭足有五十两的金元宝,放在手里掂了掂,眼睛笑成了弯月牙。
“这块金子不错,够给念舟买一套上好的湖笔了。”
又抓起一把银票。
“这些……嗯,够把苏州城最好的裁缝铺包下来三天,给嫂嫂和念舟做几身新衣裳。”
“这根金簪子俗气了点,不过熔了能打个长命锁……”
柳长风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女罗剎,怎么转眼就变成了精打细算的管家婆
而且听听她在算计什么
松子糖湖笔长命锁
夜裳手上动作飞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一大块桌布就被塞得鼓鼓囊囊。
她把包袱打了个死结,往背上一甩,满意地拍了拍手。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缩在墙角、还处在三观崩塌中的柳长风。
隨手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拋了过去。
“接著。”
柳长风手忙脚乱地接住,那金子沉甸甸的,还是热的。
“姑……姑娘,这……”
“拿著,算是给你压惊。”夜裳跨过一个挡路的打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姑娘,这……这些人……不杀了吗”
按照江湖规矩,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夜裳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背对著大厅里的血腥与哀嚎,红裙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废了武功,留条命。”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杀这种烂人脏了我的剑。留著给官府刷业绩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
两人走出归云阁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夜裳翻身上了枣红马,刚要扬鞭,动作忽然一顿。
她的目光瞬间刺向了路边那片漆黑如墨、一人多高的芦苇盪。
芦苇在夜风中起伏,发出沙沙的声响,看似没有什么异常。
但在高手的感知里,那里面藏著的恶意,比刚才那家黑店还要浓烈十倍。
夜裳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有点意思。”
“看来盯上本姑娘这块肥肉的,还不止这一波苍蝇。”
她没有点破,只是若无其事地一甩马鞭。
“驾!”
枣红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绝尘而去。
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
那片芦苇盪里,才缓缓有了动静。
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泥土里“长”了出来。
领头的一人穿著一身紧身黑衣,脸上戴著半截惨白的面具,手里把玩著一条只有筷子长短的小蛇。
“大哥,那娘们走了。”
“刚才那是天玄宗的赤练剑法,果然名不虚传。黑水帮那群废物,连人家一根头髮丝都没伤著。”
“蠢货,黑水帮只是试探。”
他盯著夜裳消失的方向,目光贪婪而阴毒。
“前面就是乱葬岗的地界了。这次,我要让她插翅难飞。”
小剧场:
柳长风捧著金子瑟瑟发抖:“姑娘,咱们这算抢劫吗”
夜裳(理直气壮):“胡说,这叫『黑吃黑』!没看我正愁没钱买松子糖吗”
柳长风:“……行,您长得美,您说什么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