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奥斯卡颁奖典礼(一)(五千大章,下一更晚点)(1 / 2)
第75章 奥斯卡颁奖典礼(一)(五千大章,下一更晚点)
2002年3月24日,新建成的柯达剧院闪烁著现代与奢华交融的光芒。剧院门前,长达数百米的红毯早已铺设完毕,两侧临时搭建的摄影区如同钢铁丛林,来自全球各大媒体的记者们长枪短炮严阵以待。第74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这场全球瞩目的光影盛宴,即將在此拉开帷幕。
当吴忧的身影出现时,“,“吴导!看这边!”“吴导!加油!”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带著浓重的乡音和难以抑制的激动。
由国內最大门户网站之一的嗖狐网派出的特別报导组,正在进行全程图文直播,无数守候在电脑前的国內观眾,正通过不断刷新的网页和模糊的照片,见证著这位年仅二十一岁的同胞导演,如何在这片曾经遥不可及的电影圣殿征战。
吴忧闻声转头,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微笑。他今日身著一套量身定製toford黑色驳领塔士多礼服,白色的温莎领衬衫搭配黑色领结,简洁经典,却又因他挺拔的身姿和东方面孔特有的清俊气质,在一眾欧美巨星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並未在红毯红毯入口过多停留,配合著喊声最激烈的方向停顿了约十秒,让镜头捕捉下他从容的姿態后,便绅士地將舞台中心让给了他身旁的女伴,《黑天鹅》的女主角,娜塔莉波特曼。
这是一个精心的安排。作为本届影后的强力竞爭者,娜塔莉需要足够的单人镜头来展示自己,以及她身上那件由刚刚接手dior的比利时设计师rafsions亲自操刀的无肩带礼裙。
裙身採用象牙白的丝绸缎面,线条极简,但自髓部以下骤然蓬开的巨大裙撑,则以层叠的黑纱构成,巧妙地呼应了《黑天鹅》的主题。
此刻的她,宛如一只优雅与暗黑气质並存的天鹅,沐浴在全世界的闪光灯下,每一个微小的小的转身,裙裾荡漾开的弧度都引得快门声浪迭起。
吴忧退至稍靠后的位置,目光扫过喧闹的红毯。
刚刚走过的凯特温斯莱特,终於摆脱了前几年略显臃肿臃肿的造型诅咒,一袭valento正红色单肩长裙,勾勒出她成功减重后愈发娜的曲线,依稀找回了些许当年“露丝”倾倒眾生的风华。然而,真正让吴忧自光微凝的,是另一位有力的竞爭者一哈莉贝瑞。
前世的记忆中,这一年正是哈莉贝瑞与丹泽尔华盛顿双双摺桂,创造了奥斯卡歷史上首次由非裔演员包揽影帝影后的里程碑时刻。
今天的哈莉,选择了一身eliesaab的定製款刺绣枣红色大摆礼服。深v领口展现出她健康的黑色肌肤和傲人身材,裙身上繁复精美的东方风格刺绣,以金线与银线交织而成,在黑美人野性奔放的热力中,注入了一丝神秘典雅的韵味,两者相得益彰,光彩夺目。
但最豁得出去的还属格温妮斯帕特洛。她选择的礼服————与其说是礼服,不如说是一次对公眾接受底线的挑战。
上半身几乎是完全透明的薄纱,仅仅在关键部位用两片指甲盖大小的褶皱勉强点缀,其大胆程度近乎赤裸,行走间,某些轮廓若隱若现。
吴忧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这些女明星,为了博版面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即便他对这位“小辣椒”的相貌向来无感,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装扮,这上翘的弧度確实成功地让她成为了焦点之一。
他甚至產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要不要发扬一下国际主义精神,用手掌帮她挡一下
几分钟后,完成了个人展示的娜塔莉自然地回身,伸手挽住了吴忧的臂弯。两人並肩,沿著红毯向柯达剧院內部走去。
娜塔莉微微侧头,似乎在吴忧耳边低语了什么,引得他嘴角弯起一抹浅笑。这一幕,被无数高清摄像机捕捉,通过卫星信號,实时传递到全球数以亿计的家庭荧幕和电脑屏幕上。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京城某处高档公寓內。
年仅十五岁的刘奕非,穿著印有卡通图案的居家服,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嗖狐网的直播页面有些卡顿,图片加载缓慢,但这並不妨碍她看清那张被特意放大、置顶的图片一吴忧和娜塔莉波特曼相携前行、低头耳语的瞬间。
小姑娘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纠结,眉头紧紧蹙起,嘴巴也无意识地撅了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在北美拍摄《黑天鹅》时的零星片段。
那时,她觉得吴忧哥和这位才华横溢的好莱坞女星站在一起,是如此般配,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后来,吴忧哥回国后,明明亲口告诉她,已经和娜塔莉分手了。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消息,她又愕然地发现,吴忧哥哥在国內,竟然还有一位前女友曾黎姐。
“骗子——大渣男!”她在心里愤愤地给吴忧贴上了標籤。可这个標籤刚一贴上,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就又涌了上来。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想往吴忧哥身边凑。只要他在场,空气里仿佛都漂浮著甜滋滋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听他说话,看他笑起来眼睛微弯的样子。
可现在,屏幕上这对璧人的身影,以及不久前在网络上疯传的那张他们在nba球场边忘情接吻的照片,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心尖上,带来一种陌生的、酸涩的、揪紧般的疼痛。她烦躁地合上电脑,把自己埋进柔软的抱枕堆里,试图驱散心头那片莫名的阴云。
柯达剧院內部,星光熠熠,名流云集。
《黑天鹅》剧组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来到了前排的预留座位。礼堂內灯火辉煌,穹顶之下是喧囂的人声与寒暄。有人已然落座,低声交谈,更多人则穿梭在过道座椅之间,进行著颁奖季最后时刻的社交。
吴忧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穆赫兰道》的导演,大卫林奇。这位以其诡譎梦境般敘事风格著称的导演,是吴忧真心欣赏的少数电影作者之一。
“大卫。”吴忧走上前,主动打招呼。
大卫林奇回过头,看见是吴忧,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站起身热情地迎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oh!eddy!你这傢伙真是太疯狂了!”
他用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吴忧的肩膀,“先在坎城抢了我的风头,然后马不停蹄又拍出一部,现在直接追我到奥斯卡来了!上帝,我有种预感,今晚又要输给你了。”
吴忧闻言哈哈大笑,用力回抱了他一下:“大卫,相信我。一时的胜负只是浮云。在我心里,《穆赫兰道》是能够穿越时间的艺术品,它的价值会隨著岁月流逝愈发闪耀。打败你的不是我,或许是评委们暂时还没完全准备好进入你的梦境。”
大卫林奇做了一个经典的翻白眼动作,表情无奈又带著几分受用:“得了,別给我灌迷魂汤。我可记得你在坎城也是这么忽悠记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