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双生子论·真相碎片（2 / 2）

系统无反应。超出解析范围。

他睁开眼，看向地上那堆灰烬。大主教死了，死前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他也知道真相。

所以不怕死。

陆沉弯腰捡起连着大主教胸膛皮肉的焦黑画纸残片，星图一角发光，线条蠕动欲重组。

他捏紧纸片，指腹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震颤——像是信号，又像是心跳。

“他们一直在等这个时刻。”他说。

周慕寒转头看他。

“谁？”

“系统和主宰。”陆沉说，“一个要重建秩序，一个要彻底吞噬。地球崩塌是开关，我们所有人，都是测试样本。”

这似乎是系统意志在背后推动着解析进程。

周慕寒沉默片刻，伸手接过那块残片。她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这星图……有坐标吗？”

“没有完整路径。”陆沉摇头，“只有局部投影。但可以确定一点——它和异能棱镜的科技面同源。”

“也就是说，你的系统，早就知道这一切？”

“这虫卵，或许就是系统与主宰在他身上留下的博弈痕迹。”

两人不再说话。

亡灵虫兵缓缓解散，一只接一只沉入地面裂缝，化作灰白色尘埃。战斗结束，指令解除，它们回归休眠状态。

主厅只剩下他们两个。

远处传来警笛声，微弱，但正在靠近。可能是EMP脉冲触发了城市应急系统，也可能是教会外围守卫发现了异常。但此刻没人关心。

陆沉低头检查作战包。匕首在，稳定剂剩一支，EMP装置已自毁。唐小棠的手稿还在夹层里，封面依旧空白，触感如干枯皮肤。

他拉开拉链，取出那支淡青色基因稳定剂，递给周慕寒。

“补一针。”他说。

周慕寒接过，熟练地卷起袖子，将针头扎入手臂静脉。药液推入，皮肤下浮现出淡蓝色脉络，一闪即逝。

“你呢？”她问。

“我不需要。”陆沉说，“我还撑得住。”

其实他知道，理智值已经在警戒线以下。每次使用系统深层功能，都会损耗精神稳定性。刚才那次解析，让他耳边不断响起低频杂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玻璃。

但他不能打针。

人体茧化初期症状一旦被抑制，异能共鸣效率会下降30%以上。现在不是保留实力的时候。

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幅星图虚影。它正在消散，线条断裂，光点熄灭。就像一场短暂的幻觉。

可他知道不是。

那是真实的信号，是来自更高维度的投射，是这场博弈留下的痕迹。

“走吧。”他说。

周慕寒点头，收起空针管，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向主厅出口。脚步声在空旷大厅中回荡，每一步都踩在干涸的血迹上。门框歪斜，金属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外面天光微亮，晨雾未散。

陆沉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灰烬、残衣、断裂的石柱、熄灭的符文。

战斗结束了。

但他们赢了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为复仇而战的男人。

他，双生子论的关键变量！系统意志的承载者！跨维度博弈中，唯一能洞悉真相的眼！

他转身迈出门槛。

风从巷口吹来，带着铁锈和腐土的气息。

周慕寒走在前面，右手按着注射部位，步伐稳健。她没回头，也没说话。

陆沉摸了摸耳后虫卵，温度正常，系统界面稳定。“伪装模式关闭”“魂能点剩余：120”“理智值：78%”“人体茧化进度：心脏结晶化12%”，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他最后望了一眼教堂尖顶。那里曾悬挂着神衣，现在只剩一根断裂的铁链，在风中轻轻摆动。

像钟摆。

像倒计时。

像某个巨大机器启动前的最后一声轻响。

陆沉目光坚定，大步向前，每一步都带着对命运的抗争，似要将这跨维度博弈的棋局搅个天翻地覆。

他抬脚，大步跟了上去，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而这场风暴，又会将系统与主宰的博弈引向何方？

这跨维度博弈的棋局迷雾重重，陆沉这枚关键棋子，究竟会被命运如何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