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挖墙脚失败,选角(1 / 2)
对於先前开口替他说话的眾多学生,顾清也是拱手感谢了一番。
看来他这几天的影视座谈会也没有白上,还是有不少人支持他的。
隨著张艺谋一部《英雄》问世,电影学院学生也对商业还是艺术电影不在纠结,主要纠结也没用,剧本找上你,你还能拒绝吗
而导演系的学生也首当其衝,在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內部也產生过这个问题,而顾清又有著充足的商业电影经验,是以无论这些学生承认不承认,文艺电影確实是落寞了。
一一送別了眾人,顾清这才是认真打量了路阳一番,这位也算是天才了,自编自导《绣春刀》系列,也算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
就是可惜武侠式微,除了《绣春刀》系列之外,没在弄出什么名堂出来。
当然了,能够有代表作,就已经超越了九成的导演。
寧皓除开《疯狂》系列后,也没什么代表作了。
“顾导,久仰大名了。”
“咱们同辈论交即可。”
“清哥!”
虽然顾清年纪比对方小,还是北电的学生,但顾清也不想自己给自己找个长辈,都是同龄人,自是同辈论及。
而路阳也想的明白,行业內达者为师,顾清比他成名早,发展又迅猛,对电影发展也有前瞻性的眼光,他认作大哥,並不吃亏。
两人一番閒聊,隨即也是一同到了一家饭店內,开了间包间。
路阳虽然诧异对方的热情,但他又没什么值得掛念的东西,也只能是归咎於顾清感谢他开口相助了。
顾清也没有贸然开口,等到点的饭菜上桌,两人吃了一顿,这才是找了个话题切入。
“路阳,我听说你之前是在北电留校,怎么后来又走了呢”
顾清给两人倒了杯酒,也是嘮著家常。
之前他也是问过了导演系的学生,大概了解了路阳的在校经歷,也算得上是丰富了。
毕业后在校待了一年,后来又走了,只是不知道这次怎么突然回北电了。
“唉,清哥,我也不瞒你,像我们这样年纪轻轻的,谁会愿意待学校里当助教呢。”
“我这次回学校,是想向穆老师问问,看能不能帮忙拉一下投资,我自己弄了一个剧本。”
路阳喝了口酒,也是愁闷的说道。
想他在学校里也算是个名人了,但出了学校,真正让自己拉投资时,往日那些吹捧的声音顿时消失了。
没办法,他也只能回学校,问问授业恩师了,这才是师门传承最重要的作用。
“路阳,不然你跟我混吧,天梦你应该也听说过,现在百废待兴,正缺少导演。”
顾清想了想,也是果断拋下橄欖枝,虽然不记得对方第一部电影成功了没,但是不妨碍他千金买马骨。
“这……,算了,我还是先问一问老师吧。”
“格局小了吧,我明年也拜入穆老师名下,怎么说也算是你师兄了,师兄弟帮助,那不是很正常吗”
“你怎么算的我比你先入学,我应该是你师兄。”
“你本科,我研究生,咱俩都不在一起频道上,我称呼你师弟不很合理吗”
……
两人都喝多了酒,谈话间便少了许多顾忌,关於爭论谁先入门,谁是师兄的问题倒是吵得不可开交。
以至於顾清也忘记了招揽对方的想法了。
不过对於他来说也不重要了,这段时间太忙,再加上骂了陆川一顿,心情顺畅,这喝一次酒排解一下心情也不错。
翌日,顾清在自家大院醒来,第一时间是迷茫著打量房间內的设施。
我是谁我在哪这里是哪
好在他起床动静不小,没一会儿景恬便是端了个脸盘进来。
“清哥,你醒了啊,来洗把脸。”
“咦,甜甜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记得你不是回家了吗”
顾清锤了锤额头,隨后接过景恬递来的毛巾,將之敷在额头上,又就著擦了擦脸,这才觉得一阵舒爽。
昨天的记忆也一一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他跟路阳相见甚欢,一起喝酒,畅所欲言,两人在电影上面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后来都喝醉了,顾清本想打电话给公司的,却是没想到来的是景恬,后来,他就不怎么记得了。
咋回事,他以前可从来没喝醉过,这次还在外人面前喝醉了,要不是景恬,没准儿都要在包间內睡一晚。
想到这儿,顾清也是暗自惊醒,下回可不能再这样了。
“清哥,你这回可是真喝醉了呀,说了好多话呢,而且还特別淘气。”
景恬看著顾清变换的脸色,也是知晓了对方所想,当即笑意盈盈的说道。
“我没说什么吧对了,路阳怎么样了”
顾清心里咯噔一声,他是记不起来自己醉酒后的事情了,不过路阳现在在哪里
“没说什么,对了,另一个人是叫路阳吗我已经让人开了间酒店,他在哪儿呢。”
“清哥,你昨晚可是说了不少心里话呢,我可是一一录下来了,到时候你要是没做到,哼哼。”
顾清脸色一僵,看著景恬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他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说了什么。
想不起来那就不想吧,难不成对方还能学那赵敏,三个要求箍著张无忌一辈子不说不成。
“唉,这喝酒误事啊,甜甜,昨天是你照顾的我吗”
因为是夏天,身上也穿了些衣物,倒也没发生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
只是看著旁边的双人枕头,也知道了景恬应该是在这儿照顾了他一晚上。
当下,他也是心生感动,便是揽住景恬细腰,一口亲在了对方脸上。
“咦,臭死了,你快去洗澡。”
景甜脸色一变,隨即也是抬手按在了顾清脸上,一脸嫌弃的说道。
她也不会照顾人,昨天也只是稍微擦了擦顾清的身子,要不是担心对方晚上没人照顾,她晚上也不会睡在这边了。
这今天一早,她便是起床洗了个澡,这才是舒服多了。
见到顾清要亲她,便是连忙偏转了脖子,让顾清亲在了脸上。
“嘿嘿,昨天你不是都睡在我身边了吗,怎么早上还嫌弃起来了。”
顾清也不恼,知晓自己身上確实是有股味道,也確实是难为对方了。
当下便是去了浴室,进行了一番洗漱。
他就说怎么不记得这里是哪,原来是景恬的房间。
自八月份他將家里人接到小院,便是给眾人划分了房间。
两百多平的院子,有六七间房间,景恬便也自己选了一间。
后来在进组前便是给房间装修了一番,他一时间也没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