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妇唱夫隨听命行事(2 / 2)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是我女儿,我怎么可能不认识”
墨之远迅速恢復冷静,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到她身后跟进来的凤行御身上,瞳孔猛地一震。
那双眼睛,哪怕当年已经见过很多次,此刻再次见到,仍旧让他心惊。
如今长大,更是浑身都透著非人的妖邪感。
“七……七殿下怎么也……”
“岳父大人。”
凤行御靠在门边,学著墨桑榆的口吻,嘲弄地叫了他一声:“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把阿榆送到了我身边。”
墨之远:“……”
这声岳父大人,喊的他心惊胆战。
他可不敢当。
陛下让他搜查墨桑榆这个逆女的下落,他找了快一个月,一直都没什么音信,没想到今晚竟然主动送上门。
不知道,以府中的护卫,能否把这两人给拿下
“想什么呢”
墨桑榆看他那一脸算计的样子,嗤笑一声:“想著怎么通风报信”
她嘆息地摇摇头:“真是可惜,你,永远都没机会了。”
“你……你想做什么”
墨之远目光忌惮地看了眼门口的凤行御,话却是对墨桑榆说的:“我可是你的亲爹!”
“亲爹,你配吗”
“你这个逆女!”
“逆女”
墨桑榆颇为赞同:“我是。”
她慢慢踱步上前,红唇勾起一抹冷意:“既然是逆女,那我就做点逆女该做的事情。”
话音落,骤然出手拎著墨之远的衣襟,一把將他从书案后扯了过来,丟到地上。
墨之远气的浑身发颤。
他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墨桑榆想骂什么,可对上她的目光时,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前这个女儿,似乎和以前那个完全不同。
以前的墨桑榆,虽然也倔,但眼底总带著几分隱忍和畏惧,眼前这个,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死物,毫无波澜。
此刻,她好像比门口那个妖孽还要危险。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一把火烧了这里。”
“…你说什么”
墨之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疯了”
然而。
墨桑榆可不是在嚇唬他,更不是在开玩笑。
因为,她怀疑原主的母亲叶清歌,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害死的。
虽然原主的记忆里,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但很多小细节拼凑起来,墨桑榆便基本可以肯定,叶清歌就是被他们给害死的。
“懒得跟你废话,浪费时间。”
墨桑榆正欲再次出手,凤行御忽然过来拦住她:“阿榆,你想如何做,我来代劳可好”
“好啊。”
她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手腕一翻,掌心便出现一捆绳子,把绳子扔给凤行御。
“把他绑起来,吊在房樑上。”
“没问题。”
凤行御妇唱夫隨,听令行事。
墨之远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迈出一步,后颈一紧,整个人已被凤行御拎了起来,双脚离地。
“放……放开我!”
墨之远拼命挣扎,手脚乱蹬,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只修长而有力的手。
凤行御没理他,单手接过墨桑榆扔来的绳子,动作隨意得像是在捆一只鸡。
三两下,墨之远就被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殿下!七殿下!”墨之远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可是你的岳父,你不能这样对我……”
“岳父”
凤行御挑了挑眉,似乎在认真思考这句话。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妖孽极了,只是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可是我也没办法,我得听您女儿的。”
话音落,他抬手一拋,墨之远整个人飞了起来,绳子绕过房梁,又落回他手里。
他轻轻一拉。
墨之远便被吊在了半空中,像个钟摆似的晃来晃去。
“唔……唔!”
墨之远想骂,却发现嘴里不知何时被塞了一团东西。
墨桑榆坐在椅子上,翘著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著。
凤行御拍了拍手,走过来在她旁边:“阿榆,接下来呢”
“嗯……”
墨桑榆抬起头,看向吊在房樑上的墨之远,思索一瞬才说道:“你去帮我把周氏,还有她儿子跟女儿一起抓过来,我得让他们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团聚。”
“阿榆。”
凤行御摸摸她的头,温柔地道:“你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为夫以后还要多多跟你学习。”
说完,他便快速出了房门。
墨桑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
就当他是真的在夸她吧。
“唔……唔唔唔……”
墨之远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不知是憋的还是嚇的,他盯著墨桑榆拼命摇头。
墨桑榆抬眸看他,唇角弯了弯:“想说话”
墨之远拼命点头。
“行啊。”
她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伸手扯掉他嘴里那团东西。
墨之远大喘了几口气,声音急切:“榆儿,你不能这样,周氏她也是你长辈,你弟弟妹妹还小,他们无辜……”
“无辜”
墨桑榆打断他,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我娘不无辜桑晚不无辜”
墨之远一噎。
“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惦记別人。”
墨桑榆一字一句,满是嘲讽:“当初,对我娘怎么不见你如此情深”
墨之远张了张嘴,半晌才说出一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娘。”
“停。”
墨桑榆转身走回椅子坐下:“要道歉,还是等我送你们下去跟她见了面,当面道吧。”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三个人,被先后扔进房间,紧接著,凤行御再次出现在房门口。
“人齐了。”
他拍了拍手,走到墨桑榆身边:“阿榆,验收。”
“真棒。”
墨桑榆先夸讚一声,隨后,目光才看向地上的三人。
周氏髮髻散乱,惨白的脸上带著一抹惶恐,显然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女儿墨芸芸,缩在母亲身后瑟瑟发抖。
她那儿子……瘫坐在地,裤襠都湿了,嘴里翻来覆去念叨著“別杀我”。
这是,被凤行御给嚇得
原主的记忆里,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仗著自己是儿子,从小在家里就是个霸王,什么东西都抢,小小年纪,就將恶毒两个字展现的淋漓精致。
“这就怕了做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听见声音,周氏猛地抬头,看到墨桑榆的那一刻,她才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竟然是这个贱蹄子回来了!
“桑榆,你这是做什么我们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