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血行术法,灭亲得道(1 / 2)
但他目標是核心大殿。
正要朝右侧走去,余光瞥见左侧地面有新鲜脚印。
不止一人朝深处去了。
他蹲下查看,脚印凌乱,有打斗拖拽的痕跡。
有人在那边。
裴玉犹豫一瞬,还是朝左侧走去。
穿过一条短廊,眼前景象骤变。
两侧石壁上开始出现壁画,描绘著修士宴饮,论道的场景。
衣冠服饰与今截然不同,女子高髻广袖,男子峨冠博带。
有壁画绘著修士驾驭飞舟,遨游云海。
亦或者丹炉升烟,弟子环绕听道。
裴玉驻足细看。
这壁画描绘的,乃是上古修士的修行日常。
倒跟自己所见不太相同……氏族里的杂役弟子们不用多说,就算是在北璇门內,各个修士也都是脚步匆匆,赶著修行斗法。
裴玉摇了摇头,古法不如新法,乃是每位修士皆知的常识。
修行乃与天爭,那般怡然自得,水到渠成的修行,放到今日恐怕会被宗门长老呵斥。
他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前方传来隱约的打斗声,夹杂著怒喝。
裴玉脚步一顿。
那声音……有些熟悉。
……
赵莽不知自己是如何落入这绝境的。
他只记得踏入光幕的剎那,天旋地转如坠深渊,再睁眼时,已摔在一条幽深的廊道中。
四周死寂,只有远处传来傀儡巡游的机械咔噠声,像索命的鼓点。
他摸索著走了半炷香的功夫,寻到一间废弃石室,翻出几块残破玉简,上面字跡早已模糊不清。
正要退出时,廊道尽头传来脚步声。
然后他就看见了冷元桁。
“赵莽”
冷元桁笑了:
“裴玉身边那条狗,居然自己撞上来了。”
赵莽心头一沉,转身便逃。
但他不过沸血中期,冷元桁已是炼气三层,灵气运转间,身形如鬼魅般掠来。
没逃出二十丈,前路便被堵死。
冷元桁提著剑,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
“裴玉呢”
“不知道!”
赵莽梗著脖子,重剑横於身前,闷声道:
“老子跟他不是一队,各走各路!”
“杀了便知。”
话音未落,早已出手。
赵莽咬牙迎战,重剑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著炼体修士的沛然巨力。
但冷元桁轻描淡写的攻杀,却让他顰顰受伤。
赵莽杀红了眼,拼著挨一剑,重剑横扫,欲要逼退对方后再逃。
但代价是左肋被一剑贯穿,血流如注,疼得他险些握不住剑。
“杀千刀的东西!”
赵莽心底暗骂,节节败退,身上伤口越来越多,才想起传讯符来。
他腾出一只手,摸出传讯符,將残存灵气尽数灌入。
符纸燃尽,化作一缕青烟。
赵莽愣住了。
这鬼地方的禁制,竟能隔绝传讯!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一柄剑刺穿了他的左肩。
赵莽先是一惊,而后方才感受到痛处,重剑脱手落地。
冷元桁的剑又快又狠,修行的乃是水行道法,斗法时灵气延绵不绝,几乎没有损耗。
每一剑又都带著炼气三层的灵气威压,剑锋未至,剑气已割得赵莽皮肉生疼。
赵莽勉力捡起重剑格挡,每挡一剑,虎口便崩裂一分。
数剑之后,他撞上了庭院的假山,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雾。
冷元桁站在他面前,剑尖抵著他的咽喉,只需轻轻一送,便能了结他的性命。
“裴玉在哪”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平静得可怕。
赵莽咧嘴,满嘴是血,却笑得张狂。
“老子说了——不知道!你他妈聋了”
冷元桁点头。
“那你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