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书法大家我记得是男的(1 / 2)
“我记得我请的是书法大家。”温景深看著宋砚清,眼神锐利,“而且资料说不是男的吗”
宋砚清被他的目光看得后背发凉。她硬著头皮解释:
“那、那个……我是他孙女。”
“您只说要『书法大家』,又没说加三个字『的孙女』不行……所以我爷爷让我来了。”
温景深:“……”
他活了四十四年,第一次遇到这种操作。
穗穗察觉气氛不对,赶紧搂紧爸爸的脖子,软软地说:
“爸爸~我很喜欢这个姐姐的~让她继续教我好不好”
温景深低头看向女儿。
穗穗正眼巴巴看著他,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小嘴微微嘟著,是撒娇的惯用表情。
他心里那点不悦瞬间散了大半。
但该问的还是要问。
“你今天学了什么”他问穗穗。
“学画蛐蛐!”穗穗兴奋地说,“砚清姐姐教我画了好多蛐蛐!”
“有健身的蛐蛐,有eo的蛐蛐,还有摆烂的蛐蛐!”
温景深:“……”
他缓缓转头,看向宋砚清。
宋砚清正悄悄往门口挪,被他的目光锁定,整个人僵住了。
她尷尬地挠了挠脸,乾笑两声:“那个……现在讲究快乐学习。”
“一味枯燥地练字,小孩子没那么多耐心,会討厌书法的。”
“从玩中学习比较好,嘿嘿……”
她笑得很心虚。
温景深没说话,只是看著她。那双眼睛很沉,没什么情绪,但压力巨大。
宋砚清觉得自己像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学生,隨时可能被请家长。
就在她以为温景深要发火时,他却移开了目光。
“你走吧。”他说,声音听不出喜怒。
宋砚清如蒙大赦:“得令!”
她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门,闪身出去,然后“砰”地关上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
温景深看著紧闭的门,沉默了几秒。
他有种强烈的……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差別感。
他花大价钱请的书法大家,来的是个孙女;
期待的严肃书法课,上成了蛐蛐绘画课;
想像中的仙风道骨老先生,变成了会逃跑的年轻女生。
这落差也太大了。
“爸爸,”穗穗拉了拉他的衣领,“砚清姐姐是不是很好”
温景深低头看著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嘆了口气:“穗穗喜欢她”
“喜欢!”穗穗用力点头,“砚清姐姐说话可好玩了,还会讲笑话。”
“而且她不会凶我,我画得不好她也不会说我。”
温景深听著,心里那点不满又淡了些。
他请老师的目的,是让穗穗接受好的教育,但更重要的是让穗穗开心。
如果这个宋砚清能让穗穗喜欢书法,哪怕方式有点……非主流,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爸爸,”穗穗又问,“那砚清姐姐下周还能来吗”
温景深想了想,说:“能。”
“耶!”穗穗开心地搂住他的脖子,“爸爸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