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做出改变(1 / 2)
官位是用命换的,至於生意,也是他花了真金白银买的!
更別说他还救过陈安远的命!
他不欠谁,他连陈安远都不欠,更別说陈安远背后的杨家。
可个个都觉得他欠杨家。
不管是昨晚的人还是刚才那两个,他们之所以高高在上,或许就是觉得陈然是杨家的人,他不需要什么尊重,因为他根本就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只能对杨家唯命是从。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陈然根本没把这个杨家放在眼里,唯命是从什么的,更是狗屁!
可能连杨家自己都不知道。
搞不好还真觉得对陈然有什么大恩,不然哪能这么厚脸皮,上来就说是杨家人
好像陈然要卖他们多大个面子才行。
既然他们不知道,陈然就要让他们知道知道。
让他们知道,他陈然是他自己,不是谁的走狗。
连杨家他都不放在眼里,其他人更是狗屁!
悬刃想缓和跟他的关係不是不可以,但他们要做的,是来和他商量,平起平坐的商量。
而不是背地里定好计划后,转头来高高在上的朝他下达命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这样,陈然只当他们放屁,来一次轰走一次。
苏雨桐当然不知道陈然的这些想法,只是觉得陈然这么做未免有些衝动。
“就算你不赞同他们的话,也可以谈嘛,说不定他们会听呢。”
这些人就是来找陈然谈话的,她觉得陈然就算有意见,说出来,他们未必就不会採纳。
陈然却摇了摇头:“你不懂的,他们一上来就奠定了高高在上的基调,摆明没看得起我,我要用他们奠定的这个基调去谈,就註定低他们一等,谈不出结果的。”
陈然生气的根本,是悬刃没想跟他平等对话。
“何况我也懒得跟他们谈。”
陈然心里有底,不需要妥协。
听到陈然这么说,苏雨桐也觉得有点道理,刚才那两个人,確实有些盛气凌人,可是......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难道我们就一直窝在家里吗”
苏雨桐现在之所以能安稳在家,是因为陈然在这里守著她,可陈然不可能一直守著她,而她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家哪儿也不去。
毕竟她父亲眼下情况如何,她还一无所知。
这个问题陈然刚才就在想了,听了这话,眼珠一转,没一会儿后笑道:“谁说我们要一直窝在家里咱们这就出去逛逛。”
他和悬刃的衝突,如果说昨晚老陈不知道还说得过去,可现在都第二天中午了,陈安远要是还不知道,绝不可能。
可他到现在別说出面,都没打电话过来问一声。
即便陈然知道两人的关係到此多半也就尽了,可有些话,还是得说明白。
特別是对方身后的杨家,陈然有些话要他转达。
因此,他打算去见陈安远。
听陈然说出去逛逛,苏雨桐心中疑惑,还没问,陈然话刚说完,电话铃声忽的响起,他拿起一看,发现竟是张令安打来的。
“师兄”
“你都知道了”
陈然正疑惑张令安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干什么,听了对方所言才晓得原来老爷子听说了昨晚的事,特意打电话来向他询问情况。
陈然心中感动。
他眼神示意苏雨桐稍等,接著走到一旁將昨晚事情简单讲明。
“你还不知道悬刃背后都有哪些人,且各自属於什么势力吧”听完陈然的敘述,张令安忽然问道。
陈然愣了一下,隨即道:“確实不知,正打算找人问呢。”
张令安打来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他这些事的,见他果然不知,当即便说了起来。
陈然认真听著,没一会儿的工夫,神色就变得古怪起来,古怪中,又有几分欣慰,眼中的许多疑惑,也逐渐变得瞭然......
京城,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中,与陈然通话半晌的张令安掛了电话,对坐在对面的宋岩亭摇了摇头。
讲解完悬刃背后的势力划分,他最后问陈然需不需要帮忙,被陈然拒绝了。
宋岩亭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意料之中的事,那几个家族眼高於顶,捨不得放权,只以为施点小恩小惠,就能笼络人心,殊不知,人心是需要以真诚换的!这小子看著好说话,实则也是有脾气的,看来他已经下定决心要与悬刃撇清关係了。”
陈然与悬刃的衝突虽然是昨晚才发生,但他们早就有所预料。
因为陈然在悬刃的职务,他们一早就知道。
这个六组组长名为组长,实则连弼马温都不如。
弼马温好歹还管一个独立的部门,陈然却只能听人使唤。
连陈然都知道別人没看得起他,这两个跟那些家族的人打了一辈子交道的老傢伙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以陈然的本事和脾性,他不知道则已,一旦知道,绝无法忍受。
他们早有所料。
张令安刚才所说的帮助,是打招呼让悬刃別和陈然过不去,若陈然同意接受帮助,说明他还想著和悬刃缓和关係,可他不同意,恰恰表明他已经没有与悬刃缓和关係的心思。
他们倒也知道他为何没这样的心思,因为他早就找好了退路。
陈然昨晚与宋修荣通话的內容,两人早就知道了。
宋修荣之前就告诉过陈然,只要他愿意为军方提供培基丹用於培养人才,军方绝对会把他供起来,陈然之前没有答应,但昨晚,他答应了。
“我这师弟少年得志,难得有一颗赤子之心,可惜这些人,不懂得珍惜。”
张令安自顾自的说著,脸上浮现一抹讥讽。
何为赤子之心
很简单。
就是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
越用真心待他,他越会以真心来回馈。
这样的人,本是最容易相处,也最容易笼络的。
可这些人偏偏自作聪明,处处留有心眼,事事暗藏算计,又想使唤人,又不肯给足够的好处,甚至还要提防別人拿走太多好处,简直愚蠢至极。
“这些傢伙养尊处优,习惯了颐指气使,早忘了怎么尊重人,连咱们都不被放在眼里,又怎会重视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
宋岩亭笑著,又道:“不过这样也好,他们自己把他逼得离心离德,总好过咱们做恶人。”
无论张令安还是宋岩亭,其实都不愿看到陈然加入悬刃,因为他们与悬刃后面之人的关係,算不得好。
他们属军方,而悬刃,是政界的势力。
华国军政各司其职,双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也谈不上有多好的关係。
但他们之所以没有阻止,一方面是尊重陈然的意愿,不想做挑拨离间的小人。
另一方面也是不知道陈然到底与悬刃几大家族中的杨家关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