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说,不行(3/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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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伯,披髮,持囊將周围的阴云都吹得翻滚不休;
有鸟官,持盂,孟中水波荡漾,倾泻如瀑,每一滴水珠中都倒映著一张痛苦的面孔。
种种魔神,或蹲或立,或行或臥,或怒目圆睁,或闭目沉思,神態各异,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会从皮上跃下,將世间一切都吞噬殆尽。
子下所化怪鸟將鬼皮往身上一披,身形便涨至四十二丈有余,化作一通体青黑,赤发如火的恶鬼来。
其与之前大鬼凶的模样没什么两样,只是浑身上下散发著一道阴沉幽暗的九幽之气,那气息如实质般在他身周繚绕,化作一道道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隱约可见无数痛苦的面孔在挣扎哀嚎。
皮上帝號与魔神纹样轮番闪烁,散发著一种令江隱心中厌恶、肉身发麻的噁心之感。
江隱见状当即驾云而起,又催动金丹,幽蓝若毫光的丹火便从鯢渊透体而出,如水波一般將身上九幽之气涤盪在旁。
“有点意思。”
江隱淡淡道:“此为何物”
子卜口发怪笑:“龙君此物便是我等藉助九幽魔神之力的法宝,只要你愿意打开门户,放我等出去,我等便將他借给你参悟百年,如何”
话音未落,鬼皮上的魔神纹样便被子卜法力催动,开始发出种种怪声。
或作婴儿啼哭,或如老鸦哀鸣,或似夜梟怪笑。
魔言入耳,直入神魂,蛊惑心神,其或哭或笑,或痴或狂,皆向江隱传递著一种意志:答应子卜!
江隱见状便以喊雷发声神通连发数道雷霆將周身九幽之气尽数打去,又呼来壬水,与子卜斗了起来。
一时间山坳雷霆轰鸣,如天鼓擂动,震得山坳石壁簌簌作响;壬水奔腾,如江河倒灌,將那魔言尽数淹没。
然而子卜身上的鬼皮却仿佛有著无穷无尽的力量,每被雷霆击中一次,皮上的魔神纹样便亮一分,每被壬水冲刷一次,皮上的帝號便闪烁一次。
斗了十余回合,江隱便见其皮上的甲骨文字受法力催动,忽而发出一道黑光来。
那光芒並不刺眼,混在子下的种种法术中,江隱一时不查被黑光照了一下,顿时便感觉体內的血肉、內臟、骨骼纷纷生出了自己的意识。
心要跳出去,肺要裂开,肾说自己没用过,要离家出走。
一时间五臟六腑各自为政,血管痉挛,肌肉抽搐,骨骼错位,让江隱痛苦难言,当下便被子下连发数道法术,打得一身鳞甲曲翘,法力都有些滯塞。
这等诡譎法术江隱还是第一次见,他只觉体內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又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切割,痛苦难当。
不过好在他神魂纯阳,自发而动,当下便从泥丸照出一道神光,打落血肉杂思,將自己肉身牢牢护卫起来。
“龙君,滋味如何”
子下仰头望天,口中发出桀桀怪笑,“这万化分神光能唤醒万物之灵,让它们各自为政。龙君虽神魂纯阳,但肉身终究是由血肉构成,只要被这黑光一照,便要承受万蚁噬心之苦。龙君若是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只要肯放我等出去,我便將这此光的炼製之法告知龙君,到时候龙君也可炼成一道,岂不是美事”
江隱只是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化作鯢渊神龙相,唤来壬水、云雾、雷鸣,將他真身容纳进去,摆明了要和他再做一场。
“既然龙君执迷不悟,那便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子卜厉喝一声,口中吟诵起咒文。咒文音节古怪,如金石相击,如风雨交加,如万马奔腾,听得人头晕目眩,心烦意乱。
“起!”
皮上风伯一动,一双鹰隼般的双眼瞬间便有了神志,其嘴角微微一动,便將手中黑囊一张。
“去!
”
子卜双手朝著江隱一指,一道黑风从皮上吹出。
其一经出现,便化作一道充塞天地的怪风,呜咽著捲动阴云,朝江隱吹拂而来。
其所过之处黑山化沙,阴云消散,四下种种阴浊元气纷纷隨之消散一空。
“好风!”
江隱呼啸一声,法相中忽而飞出一道五色宝光,在身后虚空生根发芽,长作一株参天桃树,绽出万千花蕊来。
风声呜咽,落英纷飞。
子
那是自阴冥开闢之后无数亡魂消散后残留的怨气、戾气、死气、浊气,层层沉淀而成,被皮上风伯收入风囊后又炼了不知多少年,才凝成一道怪风。
此风至阴至浊,至腐至朽,凡被它吹中的东西,都会被它吹向虚无。
除纯阳之气外,任何有形无形之物,遇此风则散,散则归无。
所以持皮者每次施放此风,都要以自身精血为引,在风中混入自己的血雾,以血为韁,以魂为轡,才能勉强驾驭这道桀驁不驯的风,不至於將自己也吹成飞灰。
血雾浓,风便听命。
血雾淡,风便失控。
持皮者若想以万全之策驾驭此风,便需不断以精血补充才行。
只是这螭龙从哪来的这般纯阳之气竟能抵御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