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怨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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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皇后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并未因为导致福宁县主晕厥的小食出现在纪知韵桌案上,去牵连埋怨纪知韵。
“有人要害你?”温皇后颤声说。
是了,只有这一个可能!
她先前观察过福宁县主和纪知韵相处的方式,看得出两人都是真心喜欢彼此,不是表面上的敷衍与伪装,才没有把福宁县主叫回自己旁边。
以她对纪知韵的了解,纪知韵纵然再讨厌一个人,也顶多是嘴上不饶人,讥讽几句,断然想不到害人的法子。
况且,这澄沙团子正是福宁县主爱吃的小食,还是她亲自吩咐要端上桌案的。
温皇后眼底浮现出浓厚的愧疚与自责来。
是她……是她害了自己的妹妹!
“皇后殿下!”纪知韵眼见温皇后眼中的愁绪越来越多,连忙出声打断温皇后的思绪,说:“当务之急,是该找到幕后动手脚之人,狠狠惩治其的害人之心!”
温皇后被宫人搀扶得稳稳当当,没有摔倒下去,她强撑着身子,吩咐裴宴修务必仔细搜查,任何形迹可疑的人都不要放过。
裴宴修肃容应是,正抬脚要去查,纪知韵叫住了他,“逸贤,留步。”
按理说,这般正式场合,他们夫妻相见,纪知韵要么避嫌,要么以官职代称裴宴修。
可她知道裴宴修小心眼,会斤斤计较她当众对他的称呼,所以折中叫了他的字。
裴宴修即刻回过头来,“阿嫣?”
纪知韵不管他浓情蜜意的眼神,只提供自己方才亲眼所见的线索,“上澄沙团子的宫人,眼角边有一颗黑痣。”
裴宴修道:“我明白了。”
不出片刻,裴宴修找到了先前垂眸上澄沙团子的宫人,那位宫人言行举止也异于常人的慌乱,看到几位提刀的禁军,直接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纪知韵眼睛微微眯着,仔细打量宫人的眉眼,确认黑痣的位置,转过身去对温皇后道:“皇后殿下,正是此人上的澄沙团子。”
这位宫人是温皇后宫中的,温皇后知道她的名字。
“琥珀?”温皇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吗?”
事已至此,逃避是死,不逃避也是死,还不如坦然承认,给自己留一线生机。
“是。”琥珀道。
温皇后好似遭受了剜心般的苦痛,眼睛一闭,直接落下两行清泪来。
李内人问:“为何?皇后殿下待你不薄,县主更是从未把你当仆人看待,有什么好玩的有趣的都会想着你,你怎么想害她的?”
琥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眼李内人。
“受人之托罢了。”琥珀道,随意瞥眼纪知韵,说:“我真正要害的人,是纪娘子,不是县主。”
“受谁之托?”李内人追问。
琥珀倒也实诚,直言道:“安国公夫人。”
她知道,如果不供出是受谁指使,以及自己行动的真正原因,最后肯定是必死无疑。
供出了幕后主使,既能减轻自己的罪责,还能拖一个贵妇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