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再入神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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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之神转过身。

“跟本座来。”

凌风跟着毁灭之神穿过神域，沿着一条由灰色石板铺成的小路走了很久。

那些石板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像是被风化了很长时间，但踩上去依然稳固。

路两旁逐渐出现一些低矮的石柱，像是路标，又像是某种界限的标记。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片圆形的空地。

空地中央的地面是深灰色的，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是一张铺开的地图，又像是一张正在书写的页面。

毁灭之神在空地边缘停下脚步。

“走到中央去。

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想。

等它完成。”

凌风没有迟疑，迈步走了进去。

他的靴子踩到地面上，能感觉到那些纹路正在他脚下变得清晰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他站定，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那些纹路正在缓慢地蔓延上来，像是根须一样轻轻触碰他的脚踝、膝盖、腰际。

他没有抵抗，只是让自己保持放松和稳定。

光线包围了他，把他包裹成一个温暖的光茧。

他能感觉到光正在穿过他的皮肤，渗入他的经脉、骨骼和流动的魂力。

他感觉自己正在被确认，像是他是一本被翻开又合上、被反复翻阅了很久的书。

光线持续了一段时间，然后逐渐变淡，像是潮水退去。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到地面的纹路已经不再发光了，像是已经完成了要做的事。

毁灭之神还站在空地边缘，像是在等他。

“感觉怎么样？”

凌风想了想。

“像是被确认了。”

毁灭之神点了点头。

“你现在是正式的神官了。

神界承认你。”

凌风走出那片空地时，走了一会儿，他问：“神官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毁灭之神说：“你想过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凌风没有再问。

他又在毁灭神域待了几天。

他坐在宫殿前的台阶上看神界的云层，看那些紫色的雷电在远处缓缓移动，像是在巡逻。

他偶尔会看到毁灭之神从宫殿中走出来，看了他一眼，又走回去，没有对话。

生命女神来过一次，跟他聊了一会儿，说的不是重要的事，只是一些关于神界日常的闲话。

她走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起来比第一次来的时候好多了。”

凌风没有评价这个说法，只是点了点头。

他准备离开神界的那天，毁灭之神站在宫殿前，紫发被风吹动，像是正在化入云层。

“你还会回来的。”

凌风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回到武魂都时，院子里的老槐树正在落第二茬叶子，青石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黄叶。

千仞雪坐在廊下，手里捧着一本书，翻到了那一页，已经没有在看了。

她合上书，站起身，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回来了？”

凌风说：“嗯。

成了。”

千仞雪点了点头。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