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再上神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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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他的脚下有一片正在缓慢移动的鱼群，它们正在绕过一块礁石，像是也在用它们自己的方式调整着与他的关联。

他握住海神三叉戟，然后他迈开脚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海水在他脚下自然地分开，让出一条窄窄的通道，供他平稳通行。

那条通道会自动调整宽度，每一步都在他脚掌抬起的瞬间重新合拢。

他走过那条通道时，他能感觉到那些正在合拢的水流正在回应他的存在，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他已经通过。

他回到岸边时，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整片海滩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橘红色。

那个老船主正蹲在一艘倒扣的旧船旁边修补渔网，看到他走近，站起来打量了他几眼：“你变了一些。“

金辰说：“可能是因为在海上的时间比较长。“

老船主没有追问，又看了他一眼：“你还要船吗？“

金辰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沿着海岸线往回走，海风从侧面吹过来，带着盐和沙粒的气息。

他走了三天，海风城的轮廓在第四天傍晚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他没有进城，在城外找了一处高地坐下来，看着远处那座逐渐亮起灯火的城池，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些被点亮的光芒确实还在那里。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沙土，朝武魂都的方向走去。

他回到武魂都时，城门口的梧桐叶已经落了大半，细碎的叶片被风吹到墙角，堆成一堆。

他穿过城门，走过长街。

街上行人不多，他经过幼儿园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孩子们读书的声音，念的是《武魂基础》。

他没有停下，但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些。

他走到供奉殿前时，凌风正站在老槐树底下，像是感应到他的气息之后就走出来等着了。

凌风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你成了。“

金辰说：“成了。“

凌风没有多问，只是侧过身，让他走进去：“茶还是热的。“

金辰走进院子时，千仞雪正坐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茶。

她看到金辰走进来，没有站起身，但茶还冒着热气，像是她正在等他回来。

金辰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海神三叉戟靠在桌边。

他没有立刻说话，像是先让那杯茶的温度把他重新接回这个院子的节奏里。

他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茶的温热顺着喉咙蔓延到胸口。

然后他说：“海神的位置，我接住了。“

千仞雪看着他：“那你现在就是海神了？“

金辰想了想：“位置是坐上了。

但还有很多东西需要慢慢熟悉。“

凌风没有接话，也走到廊下，在他对面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