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着急的神眼真主!疯魔灭神甲!好戏...即将开幕!(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有了这一招,林渊在宇宙海中便立于了不败之地,进可攻,退可守。
“真想看看,当那些高高在上的宇宙最强者,发现他们眼中的猎物,其实是一头足以吞噬他们的巨兽时,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林渊眼中闪烁着战意,他很期待这场纷争的开始。
思绪及此,林渊感觉精神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他站起身来,目光再次投向那些悬浮的碎片。
“灭绝神铠,也就是疯魔灭神甲,要凑齐全部的碎片,足足需要899万……嗯,约等于900万枚碎片。”林渊心中盘算着。
21万枚,距离900万枚的宏大目标,还差得很远。
“还有一段浩大的工程,继续吧。”林渊没有气馁,反而干劲十足。
他很清楚疯魔灭神甲的价值。
这件至宝,一旦完整重组,其威能绝对超乎想象。
在林渊的评估中,这件灭神甲绝对值得他费尽心思去寻找,甚至连坐山客炼制的顶级至宝‘劫甲’,在某些方面都未必比得过这件散发着无尽煞气的古老战甲。
“轰隆隆——”
星辰塔再次爆发出璀璨的幽蓝光芒,化作一道流光,一头扎进了深渊更深处的黑暗风暴中,继续着漫长而枯燥的搜寻之旅。
——
时间,在深渊这片没有日夜交替的死寂之地,一分一秒地流逝着。
转眼间,又是两个月过去。
这两个月里,林渊几乎没有片刻的停歇。星辰塔在深渊底部的各个区域来回穿梭,顶着越来越恐怖的压力,将一枚枚散落的碎片强行收入塔内。
林渊的收获极其显著。
此时,在星辰塔的殿厅中央,那些原本散乱的碎片,已经在林渊的神力引导下,自发地相互吸引、拼接。
一套散发着滔天煞气与古老威压的战甲,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大概轮廓。
这套战甲通体呈暗黑色,表面布满了犹如血管般凸起的暗红色秘纹。
即便只是一个轮廓,它所散发出的那种仿佛要毁灭一切、屠戮万物的疯狂气息,也足以让普通的宇宙尊者瞬间意志崩溃。
“快了,就快了。”林渊看着眼前的战甲轮廓,眼中满是炽热。
经过三个月的疯狂收集,900万枚碎片已经几乎全部找齐。
现在,只需要再补上最后那寥寥几枚关键的碎片,这件传说中的疯魔灭神甲,就能彻底重组,呈现出它昔日纵横宇宙海的辉煌。
不过,事情往往是行百里者半九十。
就像捉迷藏似的,越到最后,剩下的那几枚碎片就越难找。
它们可能被卷入了深渊最底部的某些隐秘裂缝中,也可能被狂暴的乱流带到了极远的地方。
林渊耐着性子,游走在深渊各大危险区域。
“嗡——”
幽蓝色的星辰塔剧烈震颤着,抵抗着外界足以将顶级飞行宫殿至宝压瘪的恐怖压力,艰难地前行。
这里的环境,即便是林渊,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就在这时,林渊的神色忽然一动。
他翻手一招,右手上凭空出现了一块散发着淡淡热气的奇异令牌。
这块令牌非金非木,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秘纹,正是他与老师坐山客之间用于紧急联系的特殊通讯信物。
在宇宙海这种绝地中,普通的虚拟宇宙网络根本无法覆盖,只有这种极其珍贵的特殊信物,才能勉强进行跨越无尽时空的传讯。
林渊分出一丝神力探入令牌。
下一秒,令牌上方光芒交织,凝聚出了一道模糊的虚影。
那是一个高大巍峨、额头长着透明双角的青甲老者,正是宇宙海中最神秘的独行最强者——坐山客。
“徒儿。”坐山客那带着一丝笑意和关切的声音,从令牌中传出,“你在那第九深渊底部,情况如何了?可还撑得住?”
听到老师的声音,林渊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微微躬身,坦诚地回复道:
“劳老师挂念,弟子一切都好。这深渊底部的环境虽然恶劣,但有星辰塔护体,还伤不到我。”
顿了顿,林渊看了一眼旁边即将成型的疯魔灭神甲,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继续传音道:
“而且,弟子马上就要再得一件顶级的至宝了。这深渊,倒是个福地。”
令牌那头的坐山客听完之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好小子!”坐山客的笑声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被卷入第九深渊这种十死无生的绝地,不仅没死,还能在里面如此乐观地寻宝,你这份心性,在宇宙海中倒也是少见。
不愧是我坐山客看中的弟子!”
笑罢,坐山客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既然你没事,那就把你的具体点位坐标发给我。
为师现在就在宇宙舟内,这就过来带你出去。这深渊底部毕竟不是久留之地。”
“是,老师。”林渊立刻将自己目前所在的坐标通过令牌发送了过去。
接收到坐标后,坐山客微微点头,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提醒道:“对了,徒儿,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你坠入深渊的消息早就传开了,现在外界可是热闹得很。
据我所知,神眼族的强者,包括他们的第三真主和第六真主,已经来到这第九深渊附近了。他们可是冲着你身上的宝物来的,把这深渊上方围了个水泄不通。”
“神眼族已经到了么?”
闻言,林渊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嘴角微微一勾,勾勒出一抹冰冷而充满战意的弧度。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仿佛穿透了星辰塔,穿透了无尽的深渊黑暗,看到了上方那些正虎视眈眈的异族强者。
“看来,好戏即将上演了。”林渊轻声呢喃,声音中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