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杀怒中蜕变，涅槃中重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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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正在追杀一头金羽灵鹏。

灵鹏的速度极快，双翅展开足有数丈，在空中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

苏渊在地面上紧追不舍，脚踩过龟裂的沙地，踏过嶙峋的岩石，身形如同一支离弦的箭。

灵鹏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忽然转向，朝着前方一片浓密的古森俯冲而去。

那片古森遮天蔽日。

从远处看，它像是一堵横亘在大地上的绿色城墙，树冠层叠如波涛，绵延不绝，望不到尽头。

靠近了才发现它的真实体量——那些树干粗壮到十人无法合抱，最粗的甚至需要数十人联手才能环住，树皮皲裂如古老的甲骨文，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在幽暗中泛着微弱的绿光。

树冠高耸入云，枝叶层层叠叠，将天穹遮得严严实实，阳光只能从叶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碎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斑在风中摇曳不定，如同水面的碎金。

藤蔓从高处垂落，粗如手臂，密如帘幕，有些藤蔓上开着拳头大的花，花朵呈暗紫色，散发出一种甜腻的香气。

地面铺满了枯枝落叶，厚厚的一层，踩上去松软无声。

碎石足有两三米高，棱角被岁月磨得圆润，长满了不知名的蕨类植物。

那些草齐腰深，叶片宽大如蒲扇，边缘带着细密的锯齿，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暗绿色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湿润而腐朽的气息，混杂着泥土和草木的腥味。

偶尔有鸟鸣从深处传来，幽远而绵长，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渗进来的回响。

苏渊停在古森边缘，抬头望去。

灵鹏已经消失在树冠深处，连气息都捕捉不到了。

他没有急着进去。神识如水般扩散开来，穿透层层树木、藤蔓、叶片，向着古森深处延伸。

然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几道气息，不算近，但也不算远。

每一道都让他心生警觉，那不是他能正面对抗的存在。

他没有犹豫，将气息彻底收敛，身形隐入阴影之中，踏入了古森。

地面松软，铺满了枯枝落叶，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他沿着灵鹏消失的方向前行，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相对坚实的地面上，避开那些会留下脚印的腐殖层。

古森中的光线昏暗，只有从叶隙间渗下来的零星光斑，在地面上摇曳不定。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闻到了血腥味。

很淡，被潮湿的空气冲散了大半，但那股腥气还在。苏渊顺着气味前行，穿过一片低垂的藤蔓，绕过一棵巨大的古木，然后停下了脚步。

那头灵鹏躺在地上。

它的尸体已经残破不堪，羽毛散落一地，被鲜血浸透，呈现出暗红的颜色。

血肉被啃食了大半，露出灰白色的骨骼，肋骨断裂了几根，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开的。

脑袋还在，但眼睛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眼窝，望向幽暗的树冠。

苏渊站在灵鹏的尸体前，目光扫过四周。

地面上的痕迹很清晰，爪印，还有血迹拖曳的痕迹。

那东西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像是在进食之后悠闲离去，不急不慢。

他没有去追踪那些痕迹。

因为一道气息已经落了下来。

苏渊侧身，避开了。

动作不大，甚至算不上仓促，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

那道掌风擦着他的衣袍掠过，轰在身后的古木上，树干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掌印，深陷数寸，裂纹向四周蔓延，发出细微的崩裂声。

苏渊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