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再见黄泉彼岸！天宝道人的真正实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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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剑，剑身会偏转半圈。“

苏渊的声音在战斗的空隙中不断响起，每一次都在枯骨出手之前，为天宝道人预留出了闪避的余地。

天宝道人的身形开始重新变得流畅，那些原本会落在他身上的剑锋，如今一道一道地擦过了空处。

但枯骨的力量依然在涨。它的剑势开始变得复杂，不再是单纯的直线斩落，开始有了转折、有了变化。

苏渊的重瞳在眼中疯狂流转，捕捉着那些纹路的每一次变化，然后将预判的结果用最短的话送入天宝道人的耳中。

即便如此，天宝道人依然没有占到上风。

他的短刀上暖光在逐渐减弱，右肩的衣袍已经被血迹浸透。

他在后退，在收缩，在将战斗的范围一点点地压向祭坛外围。

枯骨并没有追击。

它只是站在那里，握剑的姿势和最开始一模一样，空洞的眼窝望着天宝道人的方向。

它的剑身上那些细密的纹路还在流转，像是某种还未完全释放完的东西。

天宝道人忽然动了。他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向后急退，转身，朝苏渊的方向伸手一抓，宽大的袖口骤然张开，将苏渊整个人卷了进去。

然后他的身形如同一道流星，朝着来路的方向极速掠去，灵光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将那些灰白色的礁石和雾气的碎片一并裹挟着向后抛去。

苏渊只觉得眼前一暗，再亮起来时，他已经站在了天宝仙门主峰的山道上。

天宝道人站在他前面几步的地方，肩头的白珏还趴在那里，顶叶微微垂着。

天宝道人的右肩衣袍已经被血染透了，但他的呼吸还算平稳。

他没有回头，只是朝苏渊摆了摆手：“去歇着吧。“

然后他沿着石阶朝主峰上走去。

苏渊站在山道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灵竹林的拐角处，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小屋。

接下来的半年，天宝道人都在闭关。

主峰后殿的石门紧闭，阵纹日夜流转，只有偶尔有药香从石缝中渗出来，带着一种苏渊从未闻过的气味。白珏没有出来，它和天宝道人一起待在后殿里，那扇紧闭的石门将一切隔绝在外。

苏渊每天照常研磨药粉、晾晒药草、整理那些摊在案台上的手稿和笔记，替天宝道人打理着主峰那些需要日常照料的事务。

有时候他站在后殿的石门外，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极轻的声响，等上一会儿，然后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那具黑龙的尸体一直安安静静地沉在丹田空间的角落里。

他几次想用吞天魔功炼化它，但最终都没有动。

天宝道人的伤还没有好，白珏还在闭关中，他不确定炼化这具龙尸会不会引起什么波动，也不确定天宝道人对外界的感知到底有多敏锐。

他等半年后的一天清晨，主峰后殿的石门开了。

天宝道人从里面走出来，肩头的白珏正在打哈欠——它的顶叶向后仰了一下，又落回原处，两条短腿在肩头微微蹬了蹬。天宝道人的气色比半年前好了很多，右肩的衣袍换了一件新的，面色依然红润。

他走出来之后，在石阶上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山间的药草气息，然后顺着山道往下走，来到了苏渊的小屋前。

他推开门，苏渊正站在案台前整理那叠晾干的药草。

天宝道人走进来，在窗边的木椅上坐下，白珏从他肩头跳下来，站在桌面上，两条短腿稳稳地踩着木纹，乌黑的眼睛望着苏渊。

天宝道人看着苏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苏渊，你且听好了。“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苏渊从未在他口中听到过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