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全到齐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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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帮西帕恰斯学派定了瞒天过海的计策、并与摩隆达成口头协议后,相关事情就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摩隆回去后就跟他的师兄马拉科斯深谈了一次。之后马拉科斯约我去了阿尔班达学派的基地——罗德城剧院进行了半天的长谈。当确定我承诺会在可见的未来资助阿尔班达学派盖自己的学院后就同意了我和摩隆履行我们的口头协议,摩隆也成为我成功招募的第一位希腊化世界的学者。
在确定将加盟我的团队后,摩隆就更加卖力地帮西帕恰斯学派去处理面临的麻烦和即将到来的调整。在他的帮助下,我也找到合适的机会跟马略、鲁弗思以长期镔铁贸易的保证为交换条件,换取了他俩对西帕恰斯学派的庇护。
其实虽然西帕恰斯的死已经被传开,但是罗德岛政府本身也不想在明面上做文章。毕竟为了区区一年一千五百银币去处罚一个学派对罗德岛政府而言也是颜面无光的事情,如果不是财政吃紧他们也绝对不可能让西帕恰斯学派存在如此多的“不记名弟子”。所以当摩隆抓住问题关键,并代西帕恰斯学派转圜后,我们担心的极端情况并没有出现,罗德岛政府、西帕恰斯学派和其余的罗德岛学派都很默契地将西帕恰斯隐瞒死期的事情遮掩了过去。
腊月廿日,西帕恰斯先生的骨灰从林都斯运抵罗德城。之后官方为其举办了还算体面的安葬仪式。双执政官虽然没有到场,但都派了代表来,所有在罗德岛的学派掌门更是集体参加了这场迟来的葬礼。
办完西帕恰斯的葬礼后,西帕恰斯学派就跟我签订了正式的合作契约。根据这份契约,西帕恰斯学派以后将在自己擅长的各学术领域为我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利用专业能力为“海事借贷”做风险评估和避险方案以及为我们所有开拓的水陆商路按照严格地理比例刻画高品质地图。为此,包括小西帕恰斯、小埃拉托斯尼斯在内的超过五十名西帕恰斯学派青年学者和超过一百五十名“不记名弟子”将随我开拔回疏勒。
西帕恰斯学派的学者们要求并不高,小西帕恰斯、小埃拉托斯尼斯等几位学术带头人问我要的薪资也仅仅是基本年薪一千二百枚德拉克马,其余的有六百枚、四百枚、三百枚三档,“不记名弟子”的基本年薪是两百枚德拉克马。除了跟我们开拔的,留在罗德岛的学者们因为本身能拿到罗德岛的补贴问我要的薪水更低。当然,我也许诺了他们有科研经费、各种津贴和差旅补助。在我的概念里:只要真的有价值,这点薪资不是我想计较的。
在跟西帕恰斯学派签订契约之前,我就跟摩隆也签订了契约。我给他暂定的薪资是每月一百德拉克马,到疏勒基地后会再跟他确定他的工作,然后根据具体工作安排调升他的待遇和奖金。我跟摩隆的协议里还有个自愿原则,也就是摩隆随时可以抽身离开,但是只要摩隆为我效力超过五年,他回罗德岛后我就要提供资金为阿尔班达学派建造学院。
我与摩隆和西帕恰斯学派签订的契约都将在元鼎五年元旦正式执行。在正式签订契约后,我就先让徐典牵头对所有名义上加入营地的总共超过七百名西帕恰斯学派的子弟登记籍牌,准备等跟着李四丁来的属官们到来后正式进行备案归档。
虽然没有高调宣传,但摩隆与西帕恰斯学派跟我达成工作协议的事情还是很快在罗德岛的学术圈传开。为了彰显本人热爱科学、尊敬学者并不厚此薄彼,也是为了让我能收购到更多的学术典籍,腊月廿一日,我斥资一百二十多个奥雷宴请了罗得岛上几乎所有拿罗德岛政府津贴的学者,就连一向彼此抵触的马拉科斯和特拉克斯都全程同场出席了活动。
这场活动是摩隆和希腊来的青年学者波西多尼乌斯策划主持的。虽然一心想拜帕奈提乌斯为师的波西多尼乌斯与我正面接触不多,但是摩隆对这个年青人推崇备至,他觉得波西多尼乌斯虽与他不同师承派系,但是思想内核接近,都是希望学以致用、心怀济世之志的学者,所以两人私交甚笃,这也是摩隆邀请波西多尼乌斯一起策划罗德岛学界聚会的原因。
摩隆曾告诉我:如果不是波西多尼乌斯有拜入帕奈提乌斯麾下继续求学的执念,他会邀请波西多尼乌斯与他一起跟我去东方。
整场罗德岛学术界的聚会分为两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在阿尔班达学派大本营歌剧院的表演;第二个环节是在斯多葛学院罗德岛分院的晚餐。
晚餐其实就是觥筹交错和学术互捧,没有给我留下太深刻的印象。让我终生难忘的是我在歌剧院看的那场表演——三百多年前的古希腊悲剧大师埃斯库罗斯的扛鼎之作——《波斯人》。
《波斯人》是波西多尼乌斯精心为这场盛大的活动挑选的公演剧目,这出剧的背景是波斯王薛西斯一世对希腊城邦发动战争失败后的波斯阿契美尼德王国。
当惊慌的斥候逃回波斯苏萨王宫将波斯陆军溃败、海军在萨拉米斯海战全军覆没的消息带给了留守国都的太后阿托萨……
阿托萨命祭司招魂先王大流士一世,先王复盘帝国连年西征穷兵黩武最终因自大招致天罚,警示不可再进犯希腊……
不久后,战败的国王薛西斯一世狼狈归来,波斯君臣哀恸悲歌,无数失去儿子、丈夫、父亲的普通波斯民众沉浸在难以平复的悲痛之中……
这时的戏剧以波斯长老歌队为主视角,反复歌咏战争对普通百姓造成的伤害:
“苏萨城会应着捶胸的声音,成群的妇女呼唤‘哎呀’,更撕破那精细的裙裳”……
“萨拉密斯附近的海滩上满堆着殉难的尸体……我们的儿郎的尸身穿着戎装,在海水里浮沉,任波涛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