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舰队扩充至十二艘,站在巢都顶端的俯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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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塞拉斯留下了他们。
他没有教他们如何祈祷,如何向神皇懺悔自己的罪孽。
他教他们数学。
教他们逻辑。
教他们如何用最理性的思维,去构建心智的堡垒,去压制那来自亚空间的低语。
“报告今天的监控结果。”
塞拉斯淡淡地说道。
坐在左侧首位的一个光头男人站了起来。他的双眼被黑色的布条蒙著,那是为了增强灵能感知而做的牺牲。
“代號“守望者”报告。”
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合成音。
“今日在下巢c区,检测到三级灵能波动。”
“一名隶属於救赎互助会”的传教士,试图通过散布末日言论来聚集信徒。”
“经扫描,该目標的思维中存在微弱的色孽腐化跡象。”
塞拉斯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处理结果”
“已清除。”
光头男人平静地说道。
“並没有动用武力。我们的一名特工偽装成信徒,在公开辩论中用逻辑漏洞击溃了他的教义。”
“他的信徒在意识到他的理论无法自圆其说后,自行散去。”
“目標本人因精神崩溃,在试图逃离时死於意外事故高空坠物。”
塞拉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很好。”
“记住,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戮。”
“杀人是纳夫的工作。”
“你们的工作,是清理思想的垃圾。”
“在这个星系里,不允许有任何不理性的狂热存在。”
“哪怕是打著帝皇的旗號。”
那个小女孩突然举起了手。
她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透著一股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
“导师。”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一股寒意。
“我们在监听行政部的高层通讯时,发现了一些————不和谐的杂音。”
“有人在私下抱怨,说您的“唯物主义教育”是在玩火。”
“甚至有人在秘密联络审判庭的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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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塞拉斯没有生气。
他只是轻轻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在指尖翻转。
“把名单列出来。”
“交给夏娜。”
“告诉她,有些病,得在扩散之前切除。”
“明白。”
十二个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是塞拉斯的眼睛,也是他的手术刀。
他们用灵能监视著这个星系的每一个角落,不是为了某种邪恶的仪式,而是为了维护绝对的秩序。
这是一种讽刺。
用最混沌的力量,来维护最极致的理性。
黎明时分。
塞拉斯独自一人登上了总督府最高的尖塔。
这里距离地面有三千米。
狂风呼啸著撕扯著他身后的暗紫色披风,发出猎猎的声响。
他扶著冰冷的栏杆,俯瞰著脚下这片属於他的领地。
新泰拉。
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废墟,满地饿殍。
而现在,无数的灯火在晨曦中闪烁,那是工厂在连夜运转,是学校在准备上课,是太空港的飞船在起降。
.
这是繁荣。
这是他用谎言、暴力、金钱和绝对的理性堆砌起来的奇蹟。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涌上心头。
仿佛整个星系都在他的掌心中呼吸。
“三十亿人口,十二艘战舰,三万精锐,加上一支灵能特战队。”
塞拉斯深吸了一口那稀薄而冰冷的空气。
“我也许真的能做到。”
“在这个绝望的宇宙里,撕开一道口子。”
但下一秒。
那种掌控带来的快感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將他头骨炸裂的刺痛。
“唔!”
塞拉斯闷哼一声,死死地抓住了栏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原本蔚蓝的天空仿佛被泼上了一层浓稠的血浆。
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
而是无数人的惨叫,那是数以亿计的灵魂在瞬间被撕碎时的哀嚎。
还有笑声。
那种疯狂、嗜血、充满了褻瀆意味的狂笑。
“血————血祭血神————”
那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迴荡,震得他灵魂颤抖。
塞拉斯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锁定了星空的某个方向。
那里是亚星区的深处。
也是他的灵能预警疯狂跳动的源头。
“来了。”
他喘著粗气,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但眼中的紫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那种平静被打破了。
暴风雨前的寧静结束了。
阿尔弗雷德的身影出现在身后的平台上,手里拿著一条厚重的毛毯。
“少爷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老管家快步走上前,想要为他披上毛毯。
塞拉斯摆了摆手,推开了那份温暖。
他站直了身体,任由寒风灌进衣领。
“阿尔弗雷德。”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通知全军。”
“一级战备。”
阿尔弗雷德愣了一下,手中的毛毯差点滑落。
“少爷可是————雷达上没有任何敌情显示啊。”
“雷达看不到那个。”
塞拉斯指著那片看似平静的星空,眼神如刀。
“那里有一股黑暗正在积聚。”
“一股要把我们要吞没的黑暗。”
“准备跃迁引擎。”
“如果不去把那把火灭了,它迟早会烧到我们家里来。”
塞拉斯转过身,大步走向升降梯。
披风在他身后翻卷,像是一面即將奔赴战场的战旗。
“也是时候,让这片宇宙看看,新泰拉的舰队到底是不是摆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