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我主动接受了实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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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一看。

里面只有一行字。

“西侧回廊。现在。”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熟悉的狠劲。

依芙月。

蓝梨悄悄将纸条带在后面。

沈知予和傅斯年相视一眼。

“你们去，我在这里等凌渊他们。”

主要是傅斯年太引人注目了，就在蓝梨到这里的短短时间里，他身边不停地有人回过来交谈。

毕竟是蓝氏一族的人，虽说最强的那人不在了，但还是有些底蕴。

蓝梨轻轻点头。

两人离席，顺着侧边长廊缓步离开宴会主厅。越往西侧走，乐声就越轻，直到穿过一道垂落的金色帘幕，外面的空气才终于清冷下来。

皇宫西侧回廊临着一片高处露台。

夜风吹过，能看到远处帝都大片灯火与高空之上的白塔圣光。

而回廊尽头，正站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

依芙月。

她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色长裙，腰线掐得极细，发型一丝不乱，唇色艳丽，连耳坠都闪着冷而精致的光。若只看外表，她依旧是那个被无数人注目的、风姿动人的贵族向导。

可蓝梨只看了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

她的脸色太白了。

不是化妆修饰后的白皙，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掏空后，近乎病态的冷白。

眼下也压着一层极浅的灰，若非近看，几乎看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她周身的精神波动已经很不稳定。

像一层香甜细密的花雾里，掺进了腐败潮湿的泥。

依芙月转过身，看见蓝梨时，先笑了一下。

那笑意仍旧很美，却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蓝梨妹妹来了。”

蓝梨没有靠太近，只在几步外停下。

“你找我做什么？”

依芙月的目光越过她，先在沈知予身上转了一圈，随后才重新落回蓝梨脸上。

“蓝梨妹妹一直对我都防范心很重呢，”她慢悠悠开口，“我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蓝梨冷冷看了她一眼：“如果你在污染区没跟踪我，没惊动那群异兽追击我，更没有突然冲出来喝下污染源液，又没有在我救了你之后悄无声息地不见。”

“我应该，是不会对你有敌意的。”

依芙月轻轻嗤了一声，她没想回复蓝梨说的这些，而是看着蓝梨，眼神很复杂。

“蓝梨，你知道我以前有多羡慕你吗？”

蓝梨皱了下眉，没有说话。

依芙月却像也不在意她是否回应，只自顾自地抬起手，慢慢抚过自己手腕内侧一条几乎淡到快看不见的针痕。

“起初我以为，你不过是运气好。”她轻声道，“出身边域，评级不高，却偏偏身边围满了最优秀的哨兵。后来我又以为，你是藏得深。”

“可到现在我才知道......”

她唇角轻轻一弯，笑意却凉得发寒。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比我更有价值。”

蓝梨心里微沉：“你想说什么？”

依芙月望着她，扯起病态的笑意：

“我想说，我也曾经以为自己会成为白塔最特殊的那一个。”

“所以，我主动接受了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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