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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6章 结婴仙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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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啸天往椅背上靠了靠,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放松,但语气没有退让的余地:"江老,这件事您如果不清楚,我没法答应。我自己身边什么情况您也知道——四大家族那边盯着我,暗处的势力还在往外冒。您让江月跟着我,如果她因为我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过不去。"

江衍猛地抬起头,声音比刚才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情绪:"我了,只有你才能保护她!"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窗外有风穿过院子的树梢,带着沙沙的声响。谭啸天看着江衍那副激动过后微微发颤的嘴角,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江衍刚才那句话与其是信任,不如是焦急。那种"只有你"的笃定,像是把最后一条路堵死之后认准的方向。

江衍慢慢平复了呼吸,声音低了下来:"你让我把话清楚,可以。但我有个条件——今天的这些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包括月儿自己。否则我宁愿永远烂在肚子里,也不。"

谭啸天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最不喜欢这种"你要先答应我才能听真相"的谈判方式。他坐直身体,双手从桌面上放下来,语气带着一层明确的拒绝:"江老,今天是您请我来的。如果您觉得这件事需要谈条件才能,那咱们今天就当只吃了顿饭。我吃得很饱,菜很好,谢谢招待。"

他完就要站起来。

江衍猛地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力气大得让谭啸天微微一怔。老人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经历过太多风雨的眼睛里带着一层他从未见过的神色——不是焦急,不是恳求,是一种孤注一掷之前的最后挣扎。

"我。"江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但你听完之后,务必保密。"

谭啸天重新坐了下来。他看着江衍那双在灯光下微微泛红的眼睛,没有话,安静地等着。

江衍松开按住谭啸天的手,靠在椅背上,目光向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色。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谭啸天以为他不打算开口了。然后他话了,声音很轻,像是一粒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井中,半天都听不到回响——

"月儿她……不是我的亲生孙女。"

窗外夜风正好灌进来,吹动窗帘的一角,在灯光下投出一道晃动的影子。谭啸天坐在椅子上,看着江衍那张在灯光下忽然老了十岁的脸,没有接话。

谭啸天靠在椅背上,看着江衍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疲惫的脸。那句"不是我的亲生孙女"在客厅里盘旋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那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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