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松烟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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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品。”

墨与墨可是有品阶之分的，即便是同类的墨，也分上品和下品，在古代分得尤为清楚。

现代主要人们都不经常用墨水了，大家都用可擦笔油性笔写，并不是说制墨的工艺失传，而是这个东西没那么多利润，用的人不多，所以基本上都是工业制墨。

工业这种东西标准化是没有问题的，但现在的工业，尤其是那些利润不高的行业里的工业都缺少细致和最精细的耐心。

手工制墨或许能够做到上品，工业制墨一般都是中品偏上。

而杜子明手中拿的便是下下之品。

主要是便宜货。

这两块也才几十块钱。

这下杨老师是真坐不住了，扭头看向江离：

“你妹妹这是从小学的？”

“你们家有人练书法的吗？”

他只能归咎于家学渊源。

江离家里有个屁的练书法的，全家都没什么文化，连江离小时候都没练过书法，唯一对书法了解的是，小学初中的时候有培训班在学校门口，为了招收学生，路过的每个学生都送个传单，外加一支几块钱用的毛笔。

他只能尬笑：

“明达确实是从小就学这东西了，至于练书法的，我们家没人练书法。”

杨老师的眼睛亮了又亮，此刻就像饿狼一样。

嘴里念叨着：

“天纵奇才？竟然让我遇见了？家里没有练书法的，从小练，竟然能练到如此程度，辨墨，甚至要超过我，天才天才。”

杜子明和小胡两人对视一眼。

这俩人丝毫不理解老师的状态，感觉老师现在很奇怪，怎么就天才起来了？

杜子明还小心翼翼地把鼻子凑到那团墨上闻了闻。

劲儿用的太大。

鼻子一抽，一股臭味钻进鼻孔里，猛咳嗽两声，杜子明感觉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吐，这味道好呛。”

小胡原本是想跟他一块去闻一闻，看看自己能不能分辨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让老师也夸自己一句天才，但看自己师弟这个模样，他也就息了这心思，偷偷地问旁边看了半天的薇薇：

“咱老师这是啥意思？”

薇薇其实也是一头雾水，略带推测：“可能是因为明达，年纪小，又能认出墨水，应该是下了一番苦功，所以老师说他是个天才。”

杨老师喜欢古代文学，也喜欢古代用具，所以中年的时候开始练书法，可惜的是他这些学生没一个喜欢这些东西的，一个个跟懒狗似的，太极太极不打，书法书法不学，估计要不是为了写论文，杜子明他们可能这会儿就在学校宿舍里面躺尸。

他也清楚自己这些学生是什么成色，所以看向李明达和江离的目光，眼睛越看越亮。

这可是梦中情徒。

强压起心中翻腾的想法，咳嗽了两声，向着江离追问：

“你妹真的没接受过任何系统的学习。”

江离想了想。

李明达在皇室里面的学习应该算是系统的吧，便说道：

“之前有人教，不过只是启蒙，那老师教很多人。”

之前李明达告诉过江离，夫子不仅教他，还教其他皇子，甚至一些郡王子女都由那位夫子教，属于是小私塾。

“那就不奇怪了，不过你妹说得上是底子很厚了，我建议让她往这方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