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十分钟破產!资本的碾压,赵家的末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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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青没动。
他站在原地,目光扫向走廊尽头。
下一秒,黑色的身影从楼梯口涌出来。
全副武装的特种兵,防弹背心、战术头盔、突击步枪,枪口压低,呈扇形展开,三秒之內封住了整条走廊的两端出口。
动作快到没有任何声响,只有靴底压在地面上短促的摩擦声。
一个,两个,五个,十个——
赵建国还跪在地上没起来,抬头就看见一个枪口对准了他的脑门。
他的瞳孔瞬间放到最大。
“別……別开枪!”
他身后那几个保鏢比他反应还快——有人直接把刀扔了,双手抱头蹲下去,有人腿一软直接趴地上了。
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打手,现在跟一群鵪鶉似的缩成一堆。
赵建国的脑子在高速运转。
军队。
是军队。
完了完了——肯定是自己带人持械闯校园,惊动了驻地部队!
这可是刑事案件,弄不好得判十年起步!
“长官!长官我没有恶意!我就是来找人的!手下不懂事带了刀,我这就让他们全放下!”
没人理他。
特种兵们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各自站位完毕后纹丝不动,枪口稳得像焊死在架子上。
走廊里的空气冷到了冰点。
苏念躲在宿舍门后面,手机还在直播,她整个人都懵了,嘴张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直播间已经彻底疯了。
“我操这是什么电影场面”
“特种兵这是特种兵吧”
“赵建国那脸,哈像要拉裤子了!”
“等,他们不是对著赵建国来的——你们看那些兵的站位,是在清道!”
弹幕说得没错。
这些特种兵不是来抓人的,他们的枪口虽然对著赵建国那群人,但身体的朝向、站位的间距,明显是在——
清场。
为后面的人清出一条路。
紧接著,楼梯间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是军靴了,杂乱、急促、带著喘息。
人群从中间分开。
三个老头出现在走廊尽头。
第一个,瘦高,穿一件中山装,白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皱纹像刀刻的,被两个黑衣保鏢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第二个,矮胖,光头,穿著军绿色的旧式夹克,胸口別著一枚什么勋章,跑得满头大汗,差点在走廊地砖上滑倒。
第三个,拄著拐杖,拐杖头是个金龙,每走一步杵在地上咚响,速度反而最快。
三个人年纪都在七十往上,却像疯了一样往这边赶。
赵建国愣了。
他认出了第一个老头。
徐福寿。
华国商界的活化石,三十年前就已经是国內首富,后来转做慈善和投资,淡出公眾视野。
但凡在商圈混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赵建国五年前想见他一面,託了六层关係,最后连人家秘书的面都没见著。
秘书原话是:“徐老不见地產行业的人。”
那是赵建国这辈子最屈辱的一次拒绝。
可现在,徐福寿就在他眼前,被人架著,气喘如牛,满脸的急切和——恐惧
赵建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管他怎么来的,管他为什么来的——这是大佬!大佬能救他!
“徐老!”
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膝盖都磕紫了,朝徐福寿扑过去。
“徐老!救命啊!我是赵建国!做地產的!永昌集团!您可能没印象,但我——”
徐福寿终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个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看一只挡路的蚂蚁。
然后一脚踹过来。
接近百岁的老头,这一脚没什么力道,但赵建国跪了太久,膝盖发软,直接被踹翻在地,肩膀撞在墙壁上。
徐福寿连看都没再看他第二眼,架著保鏢的手继续往前走。
方向——苏长青。
赵建国瘫在墙根,脸上全是不敢置信。
踹他
徐福寿踹他
什么情况
三个老头走到苏长青面前,保鏢鬆开手,退后两步。
走廊里所有特种兵同时立正,枪口统一朝下。
然后,在赵建国瞪圆的眼睛里,在赵雪已经哭花了妆的脸上,在直播间的注视下——
三个老头,齐刷刷跪了。
双膝著地,额头触地。
標准的大礼。
七十多岁的膝盖砸在地砖上,声音闷响,让人光听著都觉得疼。
“老祖受惊了!”徐福寿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是我们护卫不力,万死难辞其咎!”
“班长!”光头老者紧跟著磕头,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我来晚了,该死该死!”
“长官!”拄拐的老者把拐杖扔到一边,颤巍巍地跪著。
“给您丟人了,属下知罪!”
走廊里死寂。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
苏念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空白之后,像洪水决堤一样涌出来。
但赵建国已经看不到弹幕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徐福寿,华国首富级別的人物,跪在地上叫“老祖”。
那个穿军绿夹克的老头胸口的勋章他刚才没看清,现在看清了——一等功。
拄拐的老头他也想起来了,两年前在电视上见过,国防系统的某个退休高层。
这三个人,隨便拎出一个都能让他赵建国永世不得翻身。
此刻跪成一排,对著那个穿著发旧t恤、脚踩人字拖的年轻人,叫老祖,叫班长,叫长官。
赵建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类似於呻吟的声音。
他终於明白了。
自己女儿惹到的不是什么网络乞丐,不是什么穷学生的哥,不是什么上门找茬的地痞。
是一尊连天都能捅破的真神。
苏长青低头看著跪在面前的三个老头。
人字拖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旧的t恤领口有些松垮。他的表情没有被討好的得意,没有被尊崇的满足,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厌烦。
像被吵醒午觉的人看著闹钟。
“我说了。”
三个字,声音不高不低,走廊里却安静得能听见老式空调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