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源雾真相，世界只是饕餮的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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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画面比第一段清晰。

因为是地面拍摄。

白色实验室。

巨大的环形神坛。

一排高阶觉醒者被固定在坛上。

管线从他们七窍插入。

源雾以肉眼可见的浓度灌入体内。

他们的身体在重组。

崩解。

再重组。

再崩解。

周而复始。

直到最后——

每一个人都变成了灰白色的结晶体。

人形。

透明。

里面还隐约保留着五官轮廓。

标本一样。

唐渊关掉投影。

“筛选能承受源雾最高浓度污染、同时保持人类意识不崩的个体。”

“做什么？”

林野问。

“容器。”

唐渊声音沙哑。

“白塔的终极计划，是制造一个能承载神序级力量的躯壳。”

“在饕餮真正降临时……”

他停了一下。

“用这个容器，与它谈判。”

很久没人说话。

林野开口。

“听着像一帮输红眼的赌狗。”

他靠在长桌边缘，语气冷得发硬。

“觉得把自己练成盘子，就能端上桌跟饕餮谈条件。”

唐渊没有反驳。

他看着林野。

五秒后，唐渊说了一句话。

“你说得难听。但很准。”

他绕过长桌，走到林野面前。

独臂垂在身侧。

旧军大氅下摆沾着十八年洗不净的灰。

“而你，林野——”

唐渊的眼神沉下去。

“是他们十八年来，最接近成功的那一个。”

林野瞳孔微缩。

全知面板没有弹出警告。

但他后脊发凉。

“说清楚。”

唐渊没有回避。

“你的涅槃序列。”

“你的全知镇域。”

“你不需要导引术就能完美吸收晶核的体质。”

他一字一句。

“这些加在一起，意味着你能无限进化，且不被源雾的进食协议同化。”

“你是天然的抗体。”

“也是天然的——容器坯。”

林野盯着他。

换气扇在头顶低鸣。

“白塔要这个。”

唐渊说。

“盛元也要。玄蚀会更要。”

“他们不在乎破晓城，不在乎功法外流，不在乎你杀了多少人。”

“他们在乎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件事——”

“把你做成那块盘子。”

林野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

是真的被逗乐了。

“我日你仙人板。”

他低声骂了一句。

所以从一开始。

从荒野试炼场。

从凯撒直播。

从芯片。

从追杀。

从清剿。

从蚀骨者。

所有围剿的终极目的，不是杀他。

是养他。

杀不掉就逼他进化。

逼他突破。

逼他一次次触发涅槃序列。

每一次濒死重生，都是在替他们打磨容器精度。

老子还真是从头到尾被当猪养的。

区别只在于——以前被姑妈当猪卖。

现在被全世界当猪养。

林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暗金气血在皮肤下微微流动。

全知面板沉默地挂在视野角落。

他攥紧拳头。

“所以你等我十八年。”

林野抬眼。

“也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