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十七年前雨夜，谁递出的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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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空层入口，白色冷焰还没熄。

玄尺带着清道夫退到废墟边缘。

他们没有继续压进来。

连清道夫都看出来了。

林野和处刑官之间，不只是任务。

是旧账。

废墟高楼上，处刑官站在断裂楼沿，银白面具映着远处炮火。

防空层里，两百多名低阶觉醒者屏住呼吸。

有人枪口抬着。

有人扶着伤员。

没人开火。

林野按着肋下伤口，血从指缝往下滴。

他抬头，看着那张银白面具。

“十七年前。”

“旧天门不周观测站撤离记录里。”

“那个戴银白面具的男人，是你？”

风从破开的穹顶灌下来。

处刑官没有看清道夫。

也没有看白塔频道。

他只看着林野。

三秒后，他开口。

“是。”

一个字。

很轻。

但前线直播残链还没有完全断。

赵芸刚才拆散的数据节点，还挂在上千台低阶终端里。

这个“是”字，被碎片信号带了出去。

第九防区。

避难棚。

外环废墟。

地下黑市。

无数闪烁的屏幕上，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炸开。

【他承认了？】

【十七年前沈瑶案？】

【白塔处刑官参与过？】

【不是说沈瑶死于荒野污染吗？】

【又他妈是白塔！】

白塔地下环廊。

主执钥的声音骤冷。

“切断残链。”

技术席回应：“正在切。”

“碎片源太多。”

“赵芸把数据拆进了前线士兵的私人终端，越删越扩散。”

主执钥沉默半息。

“污染所有节点。”

技术席手指停了一下。

“会误伤低阶芯片。”

“执行。”

防空层里，林野笑了一下。

“急了。”

他抬手。

赵芸立刻把终端抱紧。

林野继续问。

“沈瑶最后死在谁手里？”

“白塔代理人-17是谁？”

“张翠兰那份出售合同，为什么连到白塔？”

他说一句，赵芸就把对应文件推上公共碎片层。

《KC-0742原始出售合同》。

卖方：张翠兰。

价格：十万。

买方：代理人-17。

转运用途：低阶觉醒药剂适配耗材。

处置备注：若觉醒失败，进入消耗编号库。

避难棚里，有人盯着那行字，手指发抖。

“耗材……”

“原来他们合同里真这么写。”

“十万？”

“一个孩子十万？”

防空层内，周铎眼睛发红。

他妹妹周小雨的药剂舱死亡记录也在其中。

同一个格式。

同一个备注。

耗材。

处刑官看着那些碎片文件，声音很平。

“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

“我要的是可控资产。”

“你现在不是了。”

林野脸上的笑消失。

“我问你。”

“我妈呢？”

处刑官没有立刻回答。

炮火在远处轰鸣。

白色冷焰在地面慢慢缩小。

三秒。

四秒。

处刑官道：“当年追捕沈瑶的小队，我在。”

林野盯着他。

处刑官继续道：“我封死了她一条撤退路线。”

“她本来能接入旧天门西侧求援线路。”

“那条线，被我斩了。”

防空层里，安禾指尖扣紧药箱边缘。

洛璃垂下眼，冰矛握得更牢。

林野轻轻点头。

“你没亲手杀。”

“你封路，断线，把她往刀口送。”

他抬起眼。

“对吧？”

处刑官道：“我是执行者。”

“执行？”

林野声音不高。

“执行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