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罗丰震惊,张宿居然是上三等罡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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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罗丰震惊,张宿居然是上三等罡劲
“先天战力————”
张宿低声喃喃著。
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三派这么多年都没有诞生过一位上宗亲传了。
先天!
那可是归元派的定海神针。
先天以下,皆是螻蚁。
这並不是一句空话。
即便是三派联盟的天骄,连普升先天都困难重重,更別说在后天境时就拥有先天战力。
鱼化龙是天骄,修炼了归元派最顶尖的功法,实力在同辈中出类拔萃。
可他面对先天宗师,就如同蚂蚁面对大象。
石不移是三派第一天骄,五行合一,五种內力轮转不息,堪称后天境中的强者。
可他也一样,在先天宗师面前,不堪一击。
以后天境修为爆发出先天战力,这个標准,高得离谱。
难怪上宗遴选弟子,那么多人落选。
数百家势力,每一家都拿出自家最顶尖的天才。
这些人放在各自的宗门里,都是惊才绝艷之辈。
可到了上宗,能成为亲传的,却屈指可数。
只有极少一部分能成为正式弟子。
大部分连正式弟子都没资格。
景元宗的姜天择,能击败三派联盟的天骄联手,实力很强。
可是,也无法成为上宗亲传。
姜天择的实力,张宿虽然没亲眼见过,但从鱼化龙的描述中能感受到。
那一战,三派联盟三位天骄联手,只撑了三十招。
三十招之后,一败涂地。
鱼化龙失去了一根拇指,陆丹溪身受重伤,石不移虽然扛住了大部分攻击,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样的姜天择,在上宗遴选时,居然只是差一点就能成为亲传。
虽说只是差一点就能成为亲传,但差的这一点,恐怕就是天差地別。
这一点,像一道天堑,横亘在无数天才面前。
三派联盟还在担心姜天择假以时日成为亲传弟子。
恐怕是多虑了。
姜天择的实力,在后天境中已经算是顶尖了。
可差的这一点,可能他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这么高的標准,难怪这些记名弟子一个个都放弃了。
张宿站在演武场边缘,目光扫过那些围在正式弟子身边的记名弟子。
他们有的蹲在地上擦鞋,有的捧著水壶,有的提著食盒。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恭顺的笑容,眼神中看不到任何斗志。
他们压根没想过靠自己成为亲传弟子,而是选择抱大腿,巴结那些有天赋的正式弟子,希望这些正式弟子能晋升亲传。
然后,他们就能跟著鸡犬升天。
这种想法,不能说错。
毕竟,上宗亲传的標准太高了,高到让人绝望。
换作任何人,面对这样的標准,都会感到绝望。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吧不是我们不努力,是努力了也没用————
”
罗丰无奈的说道。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苦笑。
这句话,他其实说过很多次了。
基本上都是对那些新来的记名弟子所说。
有些人听了,会沉默。
有些人听了,会不服气。
但最后,这些人都会变成和他一样。
“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靠自己努力成为亲传这条路!”
张宿说完,转身就走。
演武场上,所有记名弟子都望著张宿的身影。
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神情颇为复杂。
隨即,有人摇了摇头:“又一个自命不凡的新人。”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记名弟子,他蹲在一个正式弟子身边,手里拿著一块湿布,正在擦拭长剑。
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做过很多次了。
“看他模样还很年轻,估计还没有到二十岁,似乎也是罡劲武者,还有心气也很正常。不过,再过一段时间,他就明白了,还是得回来和我们一样。”
另一个记名弟子接话道。
他站在演武场另一侧,双手捧著一个水壶,脸上还带著汗渍。
“是啊,昊金上宗歷史传承悠久,从记名弟子一路逆袭,晋升成为亲传弟子的人不是没有,但那简直是凤毛麟角,这条路太难了。”
一个年纪稍大的记名弟子嘆了口气。
他坐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身边放著一个食盒,里面摆著几碟精致的点心。
“记名弟子在上宗也是有期限的,期限一到,连正式弟子都没晋升,就会被逐出上宗,真到了那个时候,后悔也迟了。”
一个身材瘦削的记名弟子说道。
他站在一棵青松
“是啊,反而我们要是能跟隨一位正式弟子,而那位正式弟子又晋升亲传了,那我们就不用担心被驱逐出上宗了————”
又有人附和道。
他的语气中带著几分庆幸。
仿佛他已经找到了靠山,不用担心被驱逐了。
眾多记名弟子都摇了摇头。
他们的目光从张宿消失的方向收回来,继续做自己的事。
演武场上的喧囂依旧,一切如常。
他们见得多了。
往往刚刚进入上宗的记名弟子都是这样。
年轻,有心气,觉得自己与眾不同。
觉得自己能靠努力逆天改命。
等这股心气散了,也就和他们一样了。
张宿没有听到这些议论。
就算听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他沿著青石小路,回到了八號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其他人都还没回来。
只有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张宿站在院子里,他本来想询问罗丰,在混元峰练武的事。
但刚才在演武场上耽搁了。
而且,他和罗丰“道不同”,估计罗丰对他也不一定有之前那么热情了。
张宿正准备回自己的屋子,院门被人推开了。
罗丰走了进来。
他的袍子上还有几处没干的水渍,显然是刚才在演武场上伺候正式弟子时弄湿的。
看到张宿站在院子里,罗丰微微一愣。
“张师弟,你回来了”
罗丰的语气和之前没什么区別,依然带著几分热情。
“罗师兄。”
张宿点了点头。
罗丰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大概半个时辰后,罗丰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小册子。
罗丰走到张宿面前,把小册子递了过来。
“张师弟,给你的。”
“我”
张宿有些意外。
他接过小册子,翻开一看。
小册子里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內容很详细,关於混元峰的各种常识,应有尽有。
而且有些字的墨跡都没干,显然是刚刚才写的。
张宿抬起头,看著罗丰。
对方的手指上还沾著墨渍,袖口上也蹭了几道墨痕。
“我写的新人手册,张师弟刚到混元峰,肯定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你身上既然有傲骨,那多半要努力练武,你就当我提前抱大腿吧,以后真晋升亲传了,提携我一把就行。”
罗丰笑著说道。
张宿看著罗丰,心中微微一动。
其实,张宿也知道自己这般做,有些特立独行,不合群。
在演武场上,其他记名弟子都在討好正式弟子,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0
最后还转身离开了。
这样的行为在其他记名弟子眼中,就是不合群,还有些自命不凡。
多半会被其他记名弟子排挤。
没想到,罗丰不仅没有疏远自己,反而给予了帮助。
这本小册子上的常识內容,正是目前张宿急需的。
“谢罗师兄。”
张宿朝著罗丰抱拳。
“嗨,小事一桩。就是不知道你这股心气还能保持多久,总之,能有心气终归是好的————”
罗丰摆了摆手。
只是,其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落寞。
曾经的他,又何曾没有心气
他刚来混元峰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觉得自己能靠努力成为正式弟子,甚至成为亲传0
可惜————
罗丰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门关上了,院子里只剩下张宿一个人。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小册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屋子里光线有些暗,张宿点了一盏油灯,坐在桌边,仔细翻阅罗丰写的新人手册。
小册子上的內容写得很详细。
从混元峰的地形分布,到各个地方的用途,到记名弟子能享受的待遇,到各种规矩,全都写了。
张宿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
按照新人手册上的介绍,知道了该如何练武。
混元峰有传武堂,就在山腰的东侧,离八號院子不远。
传武堂里有各种武功秘籍,记名弟子可以用银子兑换武功。
如果有看不明白的,想要请教武功,也可以花银子请教传武堂里的教习。
教习的收费不便宜。
总之,记名弟子在上宗想练武,就得花银子。
没有银子,什么都做不了。
而正式弟子就不一样了。
能免费兑换几门武功,每个月还有免费请教几次教习问题的机会。
光是这一点,正式弟子就比记名弟子强太多了。
其实,从记名弟子与正式弟子之间的待遇,也能看出两者之间的差別。
记名弟子,几乎没有任何待遇。
除了一个名头和一间住处,什么都得自己掏钱。
正式弟子,才勉强算是上宗的弟子。
两者之间的差距很大。
不过,每个月倒是有教习会免费讲一堂公开课。
无论是正式弟子还是记名弟子,甚至连杂役都能去听讲。
公开课在混元峰的大讲堂里,每个月一次,时间不固定,需要自己去留意。
只是,教习讲述的武功是特定的,不一定与弟子修炼的武功一样。
有时候讲武技,有的时候讲武功。
碰上了,就能学到一点东西。
碰不上,就只能等下一次。
所以,只能撞运气。
张宿看完后,这才深深的体会到了记名弟子的艰难。
这记名弟子,除了不需要做一些杂务。
其实和杂役也没什么区別。
一切都得花钱买。
幸好,钟忘机给张宿留下了不少银子。
而且,每个月归元派都会给他大量银子,以全宗之力供养他在上宗修行。
这可不是一句虚言。
归元派虽然不算富裕,但举全派之力供养张宿在上宗修炼,还是能做到的。
至少短时间內,银子的问题,张宿不用担心。
想到这里,张宿便起身,直奔传武堂。
他推开院门,沿著青石小路快步走去。
传武堂在半山腰的东侧,是一栋三层的楼阁。
楼阁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掛著“传武堂”三个字的匾额。
很快,张宿来到了传武堂。
这传武堂很热闹。
不说人山人海,但弟子也是往来不绝。
穿著灰色长袍的记名弟子,穿著青色或蓝色长袍的正式弟子,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传武堂里有教习,也有武功秘籍。
教习们坐在大堂里,面前摆著桌案,桌案上放著名册和笔墨。
弟子们想请教武功,就去教习那里登记,交钱,然后去静室。
武功秘籍则放在书架上的,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张宿来到书架上一一寻找。
他要找的是修行常识问题。
比如,如何诞生內力。
虽然张宿的纯阳九合神功,九合一就能直接诞生內力,从而晋升后天境。
但孟守真让他暂时不要九合一。
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