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案发当晚（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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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年早已被何推官口中所说的大刑伺候吓破了胆。

一个人蜷缩在牢房内的脚落里，双手抱着脑袋，在昏暗中看不清五官。

听到脚步声，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眯着眼看向牢外。

“打开！”裴凌语气冰冷，狱卒赶忙上前打开了牢房的铁锁。

刘大年惶恐的贴着墙不敢上前，裴凌和江糖站在了牢房内，狱卒拉来了一张长条木椅放在了裴凌的身后，随即退出去站在牢房外。

裴凌撩开衣摆，坐在了椅子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大年问道：“刘大年，本官且问你，十日前，六日前的这两天夜里，你都在哪？”

“十日前？六日前？草民十日前，接了个跑腿的活，去了趟邻县，回来已经是五日前了。之后夜里一直在赌坊。”刘大年急忙回应道。

裴凌眼神深邃，看着刘大年问道：“哦？何人可以给你作证？那赌坊夜里往来客人众多，谁又记得你，中途可否离开过？”

“大人，草民不敢说谎啊，五日前，天气骤冷，夜里草民没地方去，便在赌坊角落歇着，为此还被赌客奚落，直到中元节那晚，赌坊人实在太多了，我便想着去小箱子里找个破草棚住一晚，没想到还遇上了那样的事。让小的送信的客人，就是街上李记豆腐坊的老板，他可以作证。”刘大年忙说着这几日的遭遇。

既如此，那么前两个死者被杀的时候，刘大年都不在城中。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江糖眉头紧锁，看着刘大年追问：“中元节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完完本本说一遍，从你何时离开赌坊说起！”

刘大年吞了吞口水，哭丧着脸看着二人这才开口道：“那赌坊平日里，就客人众多，中元节夜里，更是人声鼎沸。差不多夜里丑时刚过吧，我没钱玩，加上实在是太吵了，于是我想着对面街巷子里，有清净的地方，我往常也去睡过，去休息休息也好，就离开了赌坊往巷子走去。转眼差不多丑时二刻左右，我越往巷子里面走，越是僻静。看到一双女人的脚在地上。就凑上前去，看到有个女人躺在地上，脸上盖着烧纸。”

刘大年说到这，脸色变的不大好，似乎不愿回忆。

“起先，我没想着要干嘛，我看她躺在地上，以为是晕过去了。见她也不动弹，看到她手上有一个银戒指……我……嗐，我想着也没人看，她又晕过去了，我都没钱吃饭了，就上去把戒指扯下来了，又看她胸口有个坠儿，我伸手去抓坠子，看那女人胸口，白花花的……我……我婆娘走了好多年了，我实在是没忍住，就伸手抓了两下，是有温度的！可我突然注意到，那女人，似乎没有呼吸起伏，我这才有些头皮发麻，急忙抽出手，盯着她的肚皮看了许久，妈呀！真的是个死人！我吓坏了，在地上打了个好几个滚儿，抓着那些东西就跑。”刘大年说着，自己打了个哆嗦。

往后缩了缩，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像是回忆起了现场的状况一般。

刘大年喘着粗气，缓了好久。

这才看着二人继续说道：“我老了，跑的很吃力，但也不敢回头，那巷子是个死胡同，最里面的那户人家外院，有个草棚，我偶尔会偷着藏在那里睡觉，那天是中元节，那家夫妻一早回了老家，院子里空空的，我便躲了进去，直到第二天天亮，那女人的尸体被官府的人发现，把巷子围了起来，我躲在人群中，生生等衙门的人走了，才拿着那些撸下来的东西，去当铺想要换点银子，可那些东西压根不值钱，就换了一吊钱，我看官府的人也走了，于是便拿着那吊钱去赌坊想试试运气，没想到，真他娘的邪门，我赌了十几年，输了十几年，头一次赢钱，一时间兴起忘记了时间，就在赌坊赌了一天一夜，要不是你们找来，我还在桌子上下不来呢！”

江糖仔细观察着刘大年的神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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