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一章：对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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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后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期待。

天后闻言，并不意外，毕竟江糖能出现在这里，那她就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可能。

只是眼眸瞬息万变，带着犀利的口吻，反问道：“你这么问我，难道不怕我杀了你？”

“您已经杀死过一次了，不是么？我能走到这里，就明，命已经不是我最珍视之物了。要死，也该让我死个明白。”江糖坦然的看着天后，这一刻，她坐直了身子，胳膊强撑着体重，无比平静的看着对方。

江糖和天后的目光对视，二人就这么僵持着，许久，天后竟然笑了出来。

江糖被她突然的笑意，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疑惑的看着对方，却也没有追问她笑什么。

天后收敛了笑意，开始打量起了江糖。

江糖被她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皱起了眉头，却也没有闪躲。

“像！呵呵，也不像！”天后满意的看着江糖，随即眼里闪过一抹失。

见江糖面带疑惑，天后主动解释道：“你和我，可真是像极了。这么多孩子当中，有张扬跋扈，有矜持贵重，还有胆怯懦，更有不自量力，只有你，像极了我。可我的也不像，是你的气度，始终保持着谦逊，即便看着我这凶手，也没有占据上风的气势。”

天后舒展手指，往后坐了坐，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

这才淡然的看着江糖道：“我从未教养过你，今日，便教你一句，高位者，即便是做错了事，也无需自责，因为高位者，便是是非的决断者。”

“很用不上。”江糖平静回应道。

天后这才笑了笑，收敛情绪，看着江糖道：“当年是，诸多版本，连我都差点忘记，到底是何缘由了。或许，是因为我拿到了想要的，所以便忘记了痛苦的吧。”

到这，天后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仿佛在调整自己的情绪，气氛静的可怕，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很快，天后再次看向了江糖，继续道：“当年生产过后，先皇后一直忌惮于我，于我不睦。我产后虚弱，所以太医院派来了几位医女伺候左右，其中有一位名唤海棠。”

听到海棠两个字，江糖瞬间瞪大了眼，是娘亲！

“或许是天定缘分吧，公主日夜啼哭不止，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有那个叫海棠的医女，她一靠近，公主就不哭了。”天后到这里，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了温暖的笑意。

随后继续道：“而我要尽快恢复身子，才能更好的笼络天皇的心。于是，大部分时间，都交由此女照看。男人呐，最是薄情，很快，天皇便有了新宠，只是碍于情面不敢声张，为了尽快复宠，我便听信民间土方，私下泡药浴，那药浴气味难闻，只能寻找私院前往。我依稀还记得，那是一个很冷的早晨……屋外刮了一夜的风，清早又下起了雨，我去看了公主，睡的很安详……于是便放心继续去药浴了。”

着，天后的表情开始逐渐变得痛苦了起来。

随后眉头轻挑，眼神失的看着前方。

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雨突然变得很大，我心里总是有种不安，母子连心便是如此吧……”天后苦笑一声。

看了眼江糖，继续道：“那天我心慌的厉害，药浴的时间还没到，我便擦身离开，回去的路上，雨水打湿了我的半幅身子，丫鬟们跑着跟了我一路，到了跟前，却发现院子里静的厉害，我心里越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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