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撕开太后的假面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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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痛晕过去。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满口的血腥味,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一声求饶。
她知道,这是太后在摧毁她的意志。
她越是痛苦,太后就越是得意。
她不能认输。
“看来,骨头还挺硬。”太后放下茶杯,”
就在李嬷嬷狞笑着拿起第二根针时,一个太监神色慌张地从殿外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太后娘娘!不好了!季……季世子他……他闯进内阁了!”
太后脸色一沉:“他不是中了乌头毒,命悬一线了吗?”
“是……是醒了!”太监颤声道,“他还联合了王首辅、张大学士和陈太傅三位大人,带着……带着孟平山,一同跪在乾清宫外,向皇上请愿,说要……说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与您当庭对质!”
“放肆!”太后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杀机毕现,“传哀家懿旨,命陆严即刻调遣慈宁卫,封锁内阁与乾清宫,任何人不得出入!”
就是现在!
趁着太后心神大乱的瞬间,孟舒绾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李嬷嬷的钳制。
她忍着指尖撕心裂肺的剧痛,从怀中猛地掏出一样东西,高高举起!
那不是账册,也不是令牌,而是一枚沾染着污渍,却依旧能看出盘龙纹路的冰冷扳指!
“太后娘娘!”孟舒绾的声音因剧痛而沙哑,却字字铿锵,响彻整个大殿,“您急着杀人灭口,可是怕有人问起……壬午年间,先皇立下的那份传位遗诏,究竟去了何处!”
“壬午年遗诏”五个字一出,整个慈宁宫瞬间死寂。
在场那些伺候多年的老宫人,无不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段尘封的禁忌,如同鬼魅,再次被从记忆的深渊中拖拽而出!
太后的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盯着孟舒绾手中的扳指,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
“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孟舒绾的左脚却看似无意地,在地面一块不起眼的云纹地砖上,轻轻一踏。
这是一个机关。
一个只有孟家人才能看懂,也只有孟家人才能启动的机关。
在太后那张由整块金丝楠木雕琢而成的宝座底下,一个肉眼难见的扩音筒悄然开启,其另一端,通过精妙的回音壁结构,正对着一墙之隔的偏殿。
“我什么?”孟舒绾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悲愤与控诉,“我父亲不愿为您伪造玉玺,您便罗织罪名,害我孟家满门!谢皇后握有您的把柄,您便借季家之手,将她与铁矿的所有知情人一同灭口!如今,季舟漾与我侥幸逃生,您又要调动私兵,封锁宫城,将我们赶尽杀绝!太后!您做的这一切,难道就不怕先皇在天之灵,质问你这篡权谋逆之罪吗!”
这一连串的指控,如同惊雷,炸得太后头晕目眩。
她被孟舒绾的胆大包天彻底激怒,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一派胡言!”她厉声尖叫,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哀家就是要灭口!就是要杀了你们这些知道真相的贱人!这大周的江山,既然到了我儿手中,就绝不容许任何人动摇!什么先皇遗诏,不过是一抔黄土罢了!谁敢不从,哀家就让他全族陪葬!”
话音刚落。
“吱呀——”一声。
偏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当今皇帝赵恒,面色惨白地站在门口,他的身后,是同样震惊失语的几位内阁重臣。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悲凉。
“母后……她说的……都是真的?”
太后看到皇帝的瞬间,身体僵住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然而,那份极致的震惊与慌乱,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下一刻,她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诡异而森冷的笑容。
她缓缓地,从自己宽大的凤袍袖中,取出了一份明黄色的卷轴。
那卷轴之上,赫然盖着传国玉玺鲜红的印记。
“真又如何,假又如何?”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酷,“皇帝,你还是太嫩了。你以为,哀家会不做任何准备吗?”
她将卷轴缓缓展开,对着殿内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谢氏勾结孟氏余孽,意图谋逆,罪无可赦。季氏一族,辅政不力,教子无方,同罪连坐。着,废黜皇后,赐死季、孟二族全族。钦此。”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皇帝,最后落在了孟舒绾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残忍。
“从现在起,全城宵禁,京畿大营接管城防。你们所有人,都将是这诏书上的一个名字。”
“陆严!”她高声喝道。
殿外,身着暗紫色劲装的陆严,手按刀柄,如鬼魅般悄然步入。
太后伸出纤纤玉指,遥遥指向跪在地上的孟舒绾,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先从她开始。给哀家,寸、寸、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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