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当着老朱的面抗旨？不让我去北边杀敌，我就偷渡出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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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不慌不忙，“父皇，儿臣心意已决。”

朱标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侧身看向朱橚，压低声音劝道：“老五，别闹了。北疆不是你想的那样，那边条件艰苦，还有战事。你去了受不了的。听大哥的话，去开封，安安稳稳的不好吗？”

朱橚看向朱标，神色认真，“大哥，我没有闹。”

朱标一愣。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从小到大，老五几乎从不顶嘴，更不会忤逆父皇的意思。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二朱樉在旁边看热闹看得起劲，嘿嘿一笑，“老五，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北边那地方，冬天能把人鼻子冻掉，你去干嘛？给北元人看病啊？”

老三朱棡也跟着笑，“就是，你要真想为国效力，不如在开封多编几本医书，也算造福一方嘛。”

朱棣站在一旁，没有跟着起哄。

他只是看了朱橚一眼，眉头微皱，语气平淡地说了句：“老五，北平不是你待的地方。那边的风沙和弯刀，可不是医书里写得出来的。”

这话不算嘲笑，但意思很明确。

你不行。

朝堂上响起一阵低笑声。

在所有人看来，朱橚这就是心血来潮，过一会儿就自己想通了。

但朱橚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动摇。

他再次看向朱元璋，一字一句说道：“父皇，儿臣去意已决。如果朝廷不允，儿臣就自己一个人去。哪怕偷渡出关，儿臣也要去北边。”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偷渡出关？

一个皇子说出偷渡出关这种话？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大明皇室的脸都没地方搁。

朱元璋的脸彻底黑了。

他死死盯着朱橚，眼神里怒意翻涌。

如果是别的儿子说出这种混账话，他早就让人拖下去打板子了。但老五从小乖巧懂事，几乎从没让他操过心，今天突然犯起这种倔来，反而让他一时有些拿不准。

这小子是认真的。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

朱标在旁边看了看父亲的脸色，又看了看朱橚那一脸坚定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父皇。”朱标开口了，“老五既然执意要去，不如就让他去北平待一阵子。有老四在那边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若他受不了苦，自己就会回来的。”

朱标这话说得很有策略。

不是同意朱橚去北疆建功立业，而是把这件事定性为“年轻人闹脾气，让他去吃吃苦就老实了”。

朱元璋沉吟片刻，最终冷哼一声。

“行。随你。”

他抬手指着朱橚，语气不善，“朕给你拨一千护卫随行，到了北平归你四哥节制。若是吃不了苦，趁早给朕滚回开封。”

朱橚心中大喜，面上不动声色，规规矩矩地跪下叩首。

“谢父皇成全！”

朱元璋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儿子，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退朝之后，朱元璋把朱棣单独叫到了御书房。

“老四，你五弟非要跟你去北平，朕拗不过他。到了那边，你给朕看好了，别让他出事。他要是吃不了苦闹着要回来，立刻派人送回开封。”

朱棣拱手道：“父皇放心，儿臣会照顾好老五。”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以为然。

老五那个文弱性子，到了北平估计撑不过一个月，自己就哭着要走了。

朱元璋摆了摆手，“去吧。”

等朱棣走后，朱元璋靠在椅背上，嘟囔了一句：“这个老五，真是犯了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