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哥，我只想杀穿北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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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点头，没有多说，喝完杯中酒站了起来。

“那四哥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朱橚走出帐外。

朱棣一个人坐在帐中，又喝了三杯酒。

他看着朱橚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那个缩在角落里翻医书的文弱少年，居然变成了一个能飞天的杀神。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从今天开始，朱橚在他心里的分量彻底不同了。

不是弟弟。

是一股他无法忽视的力量。

第二天，朱棣关在帐中写了整整一个上午。

写了撕，撕了写，地上的废纸团堆了一地。

张玉在帐外等了两个时辰，终于等到朱棣叫他进去。

“把这封奏折用八百里加急送到应天，直呈父皇。”

张玉接过奏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奏折的内容大致如下：

儿臣朱棣叩首上奏。五弟橚自抵北平以来，随军出征，屡立战功。先于行军途中率护卫击灭马匪，后于后军遇袭时亲率将士反击北元游骑，全歼敌寇。此后五弟主动请缨巡边，率一千护卫深入边境，连灭北元游牧营地数处，斩首逾五百级。近日，儿臣与五弟联手出击古北口，大破北元千户精骑一千二百人，斩首近九百级，五弟于阵中亲手斩杀敌千户。

五弟骁勇善战，武艺精湛，实出儿臣意料。边疆将士无不心服。儿臣以为，五弟非文弱之人，实乃将才也。

恳请父皇明鉴。

儿臣棣，叩首再拜。

张玉看完，心里门清。

这封奏折写了什么？

写了朱橚能打。

这封奏折没写什么？

没写朱橚能飞。

八千人亲眼看到的事情，朱棣在奏折里一个字都没提。

他把“飞天斩将”四个字，硬生生写成了“武艺精湛”。

张玉抬头看了朱棣一眼。

朱棣的表情很平静，“去吧。”

张玉没有多问，抱拳退出，安排八百里加急。

他理解朱棣的考虑。

“飞天”这种事写在奏折里，要么被当成胡说八道，要么被当成妖言惑众。不管哪种结果，对朱橚都不是好事。

先把战功报上去，让父皇知道老五能打就行了。

至于飞天的事，等以后再说。

或者，让朱元璋自己去发现。

八百里加急，日行八百里。

从北平到应天府，正常行军要走半个月以上，但加急快马接力传递，七天就到了。

这天早朝刚刚散去，朱元璋回到御书房批阅奏折。

一摞奏折中，朱棣的那封被放在了最上面。

朱元璋拆开的时候还没太在意。老四刚到北平，无非是报个平安、说说防务之类的常规内容。

但看着看着，他的表情变了。

先是微微挑眉。

然后是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再然后是整个人坐直了身体。

“行军途中击灭马匪……后军遇袭反击全歼……主动请缨巡边，深入边境，连灭营地数处，斩首逾五百级……联手出击古北口，大破千户精骑一千二百人，亲手斩杀敌千户……”

朱元璋把奏折反反复复看了三遍。

然后他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

“来人，把太子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