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说好一起打仗，你却搁天上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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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走到朱橚面前，压低了声音。

“这一次，你在战场上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要亲眼看到。你用了什么手段，怎么打的仗，我全都要看清楚。不许再糊弄我。”

朱橚对上朱棣的目光，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了点头。

“没问题。”

三天后，北平城北门大开。

一万零六百骑鱼贯而出，铁甲如林，旌旗蔽日。

朱棣骑在一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全身披挂重甲，手持长枪，策马走在队伍正中。

朱橚骑在他旁边，穿着一身轻便的皮甲，腰间别着那把跟了他好几个月的制式腰刀。

两兄弟并肩而行。

身后是一万名北平最精锐的燕军铁骑，和六百名跟随朱橚浴血漠北的护卫。

大军越过边墙，踏入了草原。

朱棣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逐渐远去的边墙，又转头看了一眼旁边这个骑着马的弟弟。

朱橚正抬头看着天空，表情轻松得像是出门踏青。

朱棣收回目光，一言不发地策马向北。

他有一种直觉。

这一趟漠北之行，他会看到一些彻底颠覆他认知的东西。

..........

大军行进了五天，深入漠北四百余里。

朱橚每天都会飞上高空侦察一次，确认行军路线和周边有无敌军活动。

朱棣的将领们在第一天看到朱橚飞上天的时候，集体傻了。

张玉的马差点把他颠下来。

几个老将互相扶着才没从马背上栽下去。

一万名燕军铁骑齐齐仰头看着天上那个越飞越高的人影，整个队伍的行军节奏瞬间乱了套。

朱棣面无表情地催马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都看什么看？没见过人飞吗？继续走。”

没见过。

真没见过。

但朱棣说继续走，那就继续走。

将士们把目光从天上收回来，但脖子还是不由自主地时不时往上抬一下。

到了第三天，大家总算习惯了一些。

习惯了每天早上五殿下像只大鸟一样飞上天转一圈再落下来，然后平平淡淡地说一句“前面没有敌情，继续走”。

习惯了。

但接受不了。

第五天傍晚，朱橚从空中侦察归来，面色凝重了一些。

“找到了。”

朱棣立刻召集将领到中军帐议事。

朱橚在地上画出了他在高空看到的敌军营地布局。

“部落联盟营地在前方三十里，沿一条东西走向的河谷扎营，绵延四五里长。帐篷密度很高，我粗估总人口在万人上下。”

“战兵呢？”朱棣问。

“分了三个营盘。东边一个，西边一个，中间一个最大。三个营盘的战兵加起来，我数了一下旗帜和巡逻队伍，大约三千五到四千。其中中间营盘有一支重甲骑兵，大概五六百骑，铁甲反光很明显。”

重甲骑兵。

朱棣的眉头皱了一下。

草原上的重甲骑兵是最难对付的兵种。人马俱甲，冲击力惊人，正面对抗的话，普通轻骑兵三个换一个都不一定换得过。

“他们发现我们了吗？”

“还没有。我飞得很高，他们的哨骑不会注意到天上。但大军接近到二十里以内的时候，肯定会被探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