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直接把活人押上奉天殿，看谁还敢质疑战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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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城，魏国公府。

冯老将军不姓冯，但大家都这么叫他，因为他年纪最大，资历最深，姓什么反而不重要了。

退朝之后的当天晚上，冯老将军的府上来了七八个人。

全是武将。

有跟着徐达北伐过的，有跟着常遇春打过陈友谅的，有在云南平过叛的，清一色的战场老兵。

冯老将军把人请到了后院的花厅里，关上门，屏退了所有下人。

“今天朝堂上的事，大家都看到了。”冯老将军开门见山，“四个皇子联名战报，我也不好当面说什么。但关起门来，我把话说在前面：这份战报的内容，我到现在还是不全信。”

一个将领接话：“大汗是真是假还没见着人，光凭一纸战报就要我们认？”

另一个将领说：“就算大汗是真的，那些什么凌空飞行、热能光柱的东西也太离谱了。四个皇子联名又怎样？万一是五皇子用了什么手段让其他三个皇子都信了呢？”

“我倒不是怀疑皇子们的诚信。”冯老将军摆了摆手，“我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语气沉重了下来。

“各位，我们打了一辈子仗。从元末打到现在，几十年了。这些年下来，多少兄弟死在战场上？多少人用命换来了今天的太平？我们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兵法、是战术、是千千万万将士的血肉。”

“但如果这份战报原封不动地传出去，天下人会怎么想？他们会想：打仗原来这么简单，一个人飞到天上放放火就行了。那我们这些拿命拼的人算什么？以后朝廷拨粮饷的时候，户部那帮人会不会说一句‘有五皇子在，用不着那么多军费吧’？”

这话一出，在座的武将全都变了脸色。

这才是他们真正害怕的事情。

不是战报真假。

是战报传出去之后对整个军事体系的冲击。

一个将领拍了拍桌子，“冯老，你说得对。不管五皇子是真厉害还是假厉害，这个口子不能开。今天是一个人灭两万，明天朝廷就敢说一千人够守一道防线了。后天军饷减半，大后天粮草停发。到最后苦的还是前线的弟兄们。”

冯老将军点头，“所以我把大家叫来，是想商量一件事。我们联名上一道折子，不是质疑皇子们的人品，而是建议朝廷对战报做‘技术性处理’。把那些超自然的内容删掉，只保留正常的战果数据。这样既不得罪皇子们，也不至于让天下人产生误解。”

众将领纷纷点头。

“同意。”

“附议。”

“就这么办。”

冯老将军取出纸笔，几个人开始起草联名奏折。

奏折的措辞很讲究，通篇没有一个字质疑战果的真实性，只是以“维护军事体系正常运转”和“避免民间过度解读”为由，建议朝廷在存档和公示战报时删去关于“凌空飞行”“热能光柱”“火焰爆破”的描述。

写完之后，八个人联名签字画押。

明天一早就递上去。

北平，燕王府。

跟应天朝堂上的沉重气氛完全不同，北平这边的画风清奇得很。

大战结束已经快半个月了。

按理说，朱樉和朱棡应该回各自的藩地了。他们带着三千秦军和三千晋军来北平是奉旨观察朱橚作战的，现在任务完成了，该走了。

但他们没走。

一个都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