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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诛心审讯!那份不敢签的投名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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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年……他就是个魔鬼。”张文涛咬着牙,“活体走私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导的。我只是他推出来的一颗棋子。”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张文涛回想了一下,“那时候雅雅病情恶化,英国那边的医院下了病危通知,说常规治疗没用了,唯一的希望是一款还在临床试验阶段的基因药物,但费用……是个天文数字。”

“就在我没办法的时候,陆宗年找到了我。他提出来,由集团的海外基金会承担雅雅的治疗费用,条件是,让我当他在集团内部处理‘脏活’的代理人。”

“脏活?”苏青问。

“对。”张文涛点头,“一开始,只是帮他处理见不得光的商业往来,伪造账目。后来,事情不对劲了。”

“三个月前,他让我用个人名义,联系一个境外的安保团队,就是你们说的那个‘响尾蛇’。然后他给了我一份名单,让我安排人,把名单上的人,用‘特殊的方式’送出境。”

“这份名单,就是港口那十二个人?”

“不止。”张文涛摇了摇头,脸色发白,“港口那十二个,只是第三批。在他们之前,已经有两批人被送走了。他们被当成货物,装进那种特制的箱子里……”

审讯室外,听到这段供述的警员们都没有说话。

这是一条成规模的黑色产业链。

“陆宗年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人被送到哪去了?”苏青问。

“我不知道……”张文涛抱住头,“我问过,但他警告我,做好分内的事,别问不该问的。他说雅雅的命在他手里,随时能让英国那边停药……”

话没说完,张文涛抬起头,盯着苏青:“警官,我现在什么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能救救我女儿吗?求求你们,救救她!她才二十岁,她不能死!”

他身子一歪,从审讯椅上滑下来,跪在地砖上,冲着苏青磕头。

观察室里的沈风看着这一幕,没什么反应。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张文涛提到“联系境外安保团队”时,话说得很顺,那是陆宗年提前安排好的说辞。可当苏青问“名单的来源”和“送往何处”时,张文涛的视线偏了一下。

他在撒谎。

或者说,他隐瞒了更核心的东西。

他跪在地上求饶,是在用父亲的身份打掩护,守住他作为知情人的最后一道底线。

“他还在演。”沈风按下内部通讯器,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

苏青停顿了一下,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张文涛。她伸出手,把张文涛拽起来,按在椅子上,又重新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张文涛,警方会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去保证你女儿的安全。前提是,你得百分之百坦白。”苏青放慢了语速,“你刚才的供述,听着没破绽,但你忘了一点。”

张文涛抬起头,看着她。

“你只是个行政总监,陆宗年是董事长。他凭什么相信你能替他处理好这么大的事?他又凭什么放心,把这条关系到他身家性命的黑色产业链,交给你一个随时可能反水的人来管?”苏青问道。

张文涛眼皮一跳。

“除非……”苏青身体前倾,看着他的眼睛,“除非,你和他之间,除了你女儿这个人质,还有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契约。一份让你不敢背叛他的东西。”

沈风在观察室里,看着玻璃那头张文涛变白的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苏青这句话,切到了要害。

“接手这个脏活之前,你和陆宗年肯定有过一次私下接触。”沈风通过通讯器,继续引导苏青的节奏。“那次,他不仅给了你条件,还让你留下了无法摆脱的投名状。会是什么……是你自己的?还是你女儿的?”

苏青照着沈风的思路开了口:“告诉我,张文涛,让你闭嘴的,除了你女儿的命,是不是还有那份你不敢签,却又不得不默认的……治疗同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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