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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方舟病房!比人体实验更黑暗的深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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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处,马东升醒了。他说,他要举报的根本不是洗钱。而是比那恐怖一百倍的东西。”

苏青的这句汇报,让秦正的动作停住了。

秦正转头看向苏青,眼中透出惊愕。

马东升!

这个因为追查恒生资本财务问题而失踪,最终被警方从冷链车底盘夹层中救出的核心会计师。所有人都以为,他掌握的是恒生资本洗钱的铁证。

可现在,苏青告诉他,真相并非如此。

“走!”秦正当机立断,不再与恒生的律师团做任何纠缠。他拉着苏青,绕过人群,快步走向电梯,“这里交给技术科继续勘查,我们马上去医院!”

警车拉响警笛,在拥堵的城市车流中劈开一条通道,一路疾驰驶向防卫署定点医院。

特护病房外,早已拉起警戒线。

苏青和秦正换上无菌服,推开病房的门。

病床上,马东升的脸色依旧苍白,鼻腔里插着氧气管,但他的精神状态却异常清醒,透着一种大难不死后的决绝。

一名护士正在为他更换输液袋,旁边两名负责看护的警员正襟危坐。

“马先生,你好,我是省厅督察处的秦正。这位是市局特案组的苏青队长。”秦正搬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放缓了语调,“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我们只问几个最关键的问题。”

马东升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洗钱,对吗?”

苏青点头:“我们查到你失踪前,一直在秘密调查恒生资本的海外资金流向。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掌握了他们洗钱的关键证据。”

听到这话,马东升的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

“洗钱……”他自嘲地重复,“如果只是洗钱,我根本不会被他们塞进那个铁棺材里。洗钱在他们做的那些事面前,干净得能去拿表彰。”

秦正和苏青对视一眼,心头沉重。

“那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秦正追问。

马东升把夹着消毒水味的空气吸进肺里,目光越过两人,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

“我最初,确实是在查账。我发现,恒生海外医疗基金会每年都会有一笔数额巨大、高达数十亿的‘特殊医疗技术引进费’,去向不明。我以为那是他们用来洗钱的通道。”

“我顺着这条线往下查,动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黑进了他们内部的财务审批系统。然后,我发现了一份被列为‘最高绝密’的预算报告。”

马东升的呼吸开始变急促,眼底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那份预算报告,根本不是给什么技术引进的。它的抬头写着——‘方舟计划’。”

“方舟计划?”苏青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对,方舟计划。”马东升的声音发着抖,“预算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复杂的编号,和一个‘资产化’的估值。”

“资产化?”秦正不解。

“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一个金融产品!根据他的病情、基因的罕见程度、社会关系的复杂程度,进行定价!”马东升激动地想要坐起,却被虚弱的身体限制住。

“社会关系?”

“对!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马东升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们专门挑选那些没有稳定亲属、长期独居,或者从外地来江州打工的底层患者。这些人的社会联系非常薄弱,就算失踪了,也很难有人去报警追查。他们的病历,在恒生的系统里,被称为‘无主病历’。”

“无主病历……”苏青低声重复。她想起了之前张文涛名单上的那些人,全都符合这个特征。

“恒生资本会以‘医疗救助’的名义,接触这些持有‘无主病历’的患者,把他们接到恒生旗下的合作医院,或者像青湖社区那样的康养中心。”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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