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他公開站到她身前（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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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偏袒，不洗白。

只是把她從被人踩進泥裏的地方拉出來。

評論區很快炸了。

【本人出來了？】

【受害者都說不要網暴了，有些人能不能停？】

【陳露也太惡心了吧，慫恿下藥還收錢監視？】

【沈鳶确實有錯，但潑咖啡人肉工作地址也太過了。】

【救命恩人事件一碼歸一碼，網暴是另一碼。】

輿論開始分裂。

不再是一邊倒。

周檸激動得拍桌：“我就說陳露不是好東西！這下好了！”

Lda也松了口氣：“至少項目組那邊有轉圜餘地。”

沈鳶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盯着許安然那條微博，眼眶一點點發酸。

周硯看了她一眼，低聲說：“去謝謝他吧。”

沈鳶擡頭。

周硯語氣平靜：“這件事，應該是他做的。”

“我知道。”

“那就別假裝不知道。”

沈鳶握緊手機。

她想給許安然發消息。

可打出“謝謝”，又删掉。

太輕了。

輕到根本承不起他做的這些事。

最後，她站起身。

“老板，我出去一趟。”

周硯點頭。

“去吧。”

沈鳶拿起外套下樓。

雨後的街道還有些濕。

她站在路邊給許安然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

那頭很安靜。

許安然聲音有些啞：“怎麽了？”

沈鳶聽見他的聲音，喉嚨突然堵住。

她本來準備好的話全忘了。

許安然像是察覺到她的沉默，低聲問：“看到微博了？”

“嗯。”

“那些證據不全，後面還要等警方——”

“許安然。”

沈鳶打斷他。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

她握緊手機，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謝謝你。”

許安然沉默了幾秒。

“我不是為了聽你說謝謝。”

沈鳶鼻尖一酸。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他聲音低下來。

“沈鳶，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是所有後果都需要你一個人扛。”

沈鳶站在雨後的風裏，眼淚忽然掉下來。

她趕緊擡手擦掉。

“我以前真的很差勁。”

“我知道。”

“我到現在也不确定自己有沒有資格重新開始。”

“那就慢慢确定。”

沈鳶沒說話。

許安然低聲問：“你在哪？”

“咖啡店門口。”

電話那頭傳來椅子摩擦聲。

“等我。”

沈鳶心口一跳：“你不用過來。”

“我想見你。”

“許安然……”

“這次不是逼你。”他的聲音很啞，“只是想見你一面。”

沈鳶看着街邊積水裏搖晃的燈影。

很久後，她輕輕說：“好。”

半小時後，許安然出現在街對面。

他穿着黑色外套，臉色有些疲憊，下巴冒出淡淡青色胡茬，像是很久沒好好睡過。

沈鳶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許安然停在她面前。

兩個人之間隔着半米距離。

近得能看見彼此眼底的紅。

沈鳶先開口：“你這幾天沒睡嗎？”

許安然反問：“你睡得很好？”

她啞然。

許安然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沈鳶，我們兩個是不是都挺沒出息的？”

沈鳶心口一軟。

她低聲說：“你不用為了我做這些。”

“我願意。”

三個字，輕得像風，卻重重落在她心上。

許安然看着她，一字一句：“沈鳶，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所有安全感。但我會一件一件去做。”

“許安然……”

“你可以不答應我。”他說，“也可以繼續去南城。你想工作，想重新開始，我不攔你。”

沈鳶怔住。

許安然喉結滾動。

“但能不能別再把我排除在你的未來之外？”

她眼眶一熱。

卻沒有回答。

因為她不敢。

許安然似乎早就料到。

他垂下眼，低笑了一聲：“沒關系。”

沈鳶心裏更疼。

他擡頭看她，聲音很輕。

“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