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官宣交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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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榎本梓疑惑了,“真白曾經當過警察嗎?不是做廚師的嗎?”
“我曾經也在警察局食堂打過工。”南野真白對榎本梓一本正經地解釋。
魯茲嘴角向下,緊繃着面色不語,只是點頭,左眉毛上挂着深深的傷疤,看起來有點兇惡了。
降谷零也沒有接話問什麽,只不過指尖在南野真白的肩頭上敲打着。
南野真白悄悄眯了一下眼瞪着魯茲,示意他說話。
于是魯茲說話了:“你為什麽辭職啊?需不需要我幫你介紹工作?我現在的雇主很喜歡吃甜品,你做得肯定深得她心。”
然而他的話非常不得她的心,雖然說得不太直白,但是其中的意思她明白了。
魯茲的雇主是蔻蔻·海克梅迪亞。
南野真白猜測魯茲是來打探消息的。
她從十年後的世界回來一直沒有查看手機的消息,也許是蔻蔻聯系她了,她沒有收到。
而邀請她回去,就不知道是蔻蔻的意思,還是魯茲自己的想法了。
“不用了,我現在是這個咖啡廳的代理店長,而且我有了男朋友,我會留在這裏。”南野真白微笑着說。
“那好吧。”魯茲看到她的微笑,有些結巴解釋他的來意,“我們……我這次來這裏度假的,順便來接……接人,叔叔阿姨和我一起回去,你确定不一起?”
降谷零一直輕輕敲打着她的肩頭的指頭安靜了下來,再一次用力地捏了一下她。
南野真白知道魯茲口中的接人是指的“約拿”那個白發小孩,只不過南野一郎和茱莉娅女士跟着他們一起回去令她意外。
“不了。”南野真白搖搖頭,随口一問,“你們什麽時候走?”
“今晚啊。”魯茲放松地嘿嘿一笑,“我來只是碰碰運氣,運氣不錯真遇見你了。”
南野真白撇撇嘴,趕人:“快回去吧。”
“好吧好吧。”魯茲把杯底的咖啡一飲而盡,站了起來,路過她的時候挺直了腰板,“不小心”的撞了一下降谷零,“不好意思啊,再見。”
魯茲比降谷零壯碩不少,一對比起來降谷零看起來有些瘦弱。
南野真白一腳踢了過去,直擊魯茲的屁股。
魯茲“嗷”了一聲呼痛,并發現自己的褲腿被哈羅咬住了,他順勢彎腰摸了摸哈羅。
“這個姿勢還想要第二腳啊?”南野真白扯了扯牽引繩,哈羅松了口,“快走吧你。”
“好啦好啦,再見啦,男人婆。”魯茲說完就蹿了出去。
“……”南野真白無語地冷笑。
“噗哈哈哈……”榎本梓放松地笑了出來,也長舒一口氣。
南野真白環顧了一下咖啡廳內部,問:“今天怎麽沒有客人啊?第一天重新營業應該顧客多一點吧?”
“剛剛你那位‘前同事’客人,一直冷着臉坐在那兒,看起來很兇,很多堂食的顧客吃完趕緊走了,再來的客人都打包帶走了。”榎本梓嘆了口氣,“真不看出來他以前是警察呢。”
“人不可貌相嘛。”降谷零輕輕拍着南野真白的後背問,“想吃些什麽?”
“我來做!”榎本梓自告奮勇,八卦地試探着問,“你們能不能邊吃邊講講你們怎麽在一起的?”
南野真白給了降谷零一個眼神,意思是“交給你了”。
“我還不餓呢。”南野真白拒絕了,把牽引繩交到了降谷零手中,“我去趟……我爸媽那兒。”
“我送你?”降谷零拉住她,“我順便和叔叔阿姨道個別?”
南野真白欲言又止,想說的話被榎本梓驚呼打算。
“什麽!?你們都見過家長了?”榎本梓意外極了。
“哈哈,是啊。”南野真白笑了笑,“透你還是安心工作吧,畢竟第一天上班啊。”
她又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努力工作哦。”
“可是……”降谷零還是想要争取。
“安室先生第一天不會就想讓我一個人頂班吧?”榎本梓幽怨地說,微小對南野真白眨了一下眼睛。
“沒錯啊,不能總是讓小梓一個人啊。”南野真白附和着說,“哈羅留下陪你?”
“好吧。”降谷零妥協,傾身抱了抱她,在她耳邊說,“你可以直接對我說,不想讓我跟去的,我不介意。”
“嗯,沒錯。”南野真白也小聲地回複,雙手環住了他的腰。
榎本梓抱着自己的手臂轉身背對着他們。
降谷零沒有松開,反而抱緊了一些:“要不要我送你過去?我不跟你進去。”
“別把我當小孩子啊,我一個人丢不了。”這回她直白地說。
南野真白的餘光看到了往波洛咖啡廳走來的人,她輕輕推開了降谷零,“客人來了,你們好好招待啊。再見,小梓。再見,男朋友。”
她說完轉身就走了,哈羅想要撲她的腿,卻撲了空。
降谷零深沉地望着南野真白離去的背影,直至風鈴停了下來,她的身影消失不見。
“別看了,明天不就又見面了嗎?”榎本梓揶揄着說。
“我們晚上就能見到了。”降谷零輕笑。
榎本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你說的是你們一起吃晚飯?還是……”榎本梓有些小心翼翼,“還是同居了?”
降谷零笑而不語,看起來帶着一絲得意。
“……”榎本梓讀懂了。
榎本梓不理解:“你們進展怎麽這麽快啊?”
“當然是因為喜歡啊。”降谷零理所當然地說。
“可是當初你對真白一直是很淡漠,還有些許防備?”榎本梓皺眉,“你不會再欺騙真白的感情吧。”
“……”降谷零無奈,“梓小姐的腦回路還是清奇的。”
“哼,安室先生平時不是最會花言巧語了?”榎本梓有些氣憤,“你可不要辜負真白啊!不然……”
榎本梓發現自己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安室透的,洩了氣地說,“不然我會生氣的。”
降谷零只是望着玻璃窗外的街道,南野真白遠去的方向喃喃地說。
“我還要求婚呢。”
他有些失神,聲音很輕,輕得沒有把握,又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