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是，你真搞成了？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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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向一块被散热片半遮住的绿色电路板。

那个位置在机柜内部偏下的角落，被线束挡住了大半，如果不是有人明确指出来，常规排查根本不会注意到。

王上校往前迈了一步：“你怎么知道是这儿？”

陆沉的手没停。

他拆下那块电路板，拿起焊枪调温，一边操作一边回答：“它告诉我的。”

王上校顿了一下：“……谁？”

陆沉拍了拍机柜外壳：“它。这台设备本身。”

一个技术军官转头看向自己的同伴。两人交换了一个“这绝对是在胡扯”的眼神，但那个眼神持续了大约两秒就碎掉了——因为陆沉已经把电路板焊好了，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枚滤波电容，夹在镊子上精确地焊进了接地回路的关键节点。

动作太快了。快到任何提前准备台词的人都不可能拥有这种手速。

他花了十分钟。焊完、装回、接线、合盖。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可以重启了。”

操作台前的士官看向王上校。王上校点了下头。重启按钮被按下，机柜正面的黄灯一盏接一盏转绿，最后全部变成稳定的一排青色。

自检程序跑了五轮，每一个参数都落在标准区间内，误报记录清零。

设备间里安静了大概四秒。

王上校一巴掌拍在操作台金属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好！”他转头看向苏雅，“你们的方案多少钱？签合同！”

苏雅目光从机柜上收回来，语气平稳得像在念采购清单上的价格：“具体方案报价我们回去出一个正式的。但人你先用着。”

王上校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陆沉的肩膀。

那一下力气不小，陆沉往前歪了半寸。

王上校：“小陆同志，你那个‘辅助诊断工具’，下次给我们基地的电子战模拟器也看看。”

陆沉把蜡烛和齿轮收回工具箱，拉上拉链，朝王上校点了一下头：“随时。”

回程的车上，空调开得比来时大了一档。苏雅把方向盘往左边打了一把，上高速之前忽然说了一句话。

“陆沉。”

“在。”

“你今天在军方那边用的那套‘仪式’。”她顿了一下，“和在研究院用的完全一样。蜡烛、油、挂件、念词——流程、顺序、手部动作，连停顿的节奏都没变。”

陆沉抱着工具箱坐在副驾驶座，没有说话。

苏雅偏过头扫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看路：“所以你到底是在表演，还是这背后真的有一套系统性的理论？”

“真有。”陆沉说，“组长，我可以在报告里给你‘翻译’成学术语言。你让我解释，我就解释。”

“我这是有说法的。”

陆沉的表情，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