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血肉显卡亮相，系统里程碑达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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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跟上她，两人并肩穿过C区走廊，走到拐角处楼梯间前面的防火门前停住了。

苏雅推开防火门侧身等他穿过，然后跟着他一起上了四楼。

走廊尽头的左侧有一扇深灰色的金属门，门框旁边贴着一块写着“备用”字样的塑料牌。

门缝下方的通风口透出洁净室内部空气循环系统运行时的稳定气流声。

苏雅走到那扇门前面，伸手把“备用”牌揭下来，翻了个面。

她把门推开一条缝看了看里面的空荡空间——地板反光，墙壁嵌着不锈钢面板，顶部的层流送风装置正在静音运行：“新实验室你想叫什么名字？”

陆沉站在她旁边，看了一眼那扇门内侧空白的铭牌槽。一个名字从他脑子里冒出来，他开口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自然：“神机堂。”

苏雅把门拉上偏过头来看他：“换一个。”

“那叫高等生物计算实验室。”

“这个可以。”

苏雅把“备用”牌扣回门框上方的卡槽里，反面的白色塑料面对着走廊。

陆沉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钥匙串上挂着的小型齿轮徽章——多余的装饰件，掌心大小，背面贴着一片3M双面胶。

他趁苏雅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把那枚齿轮徽章贴到了门框侧面的金属边框下方，角度调正之后按紧了几秒。

徽章贴好之后表面呈现哑光黄铜色，和银灰色的金属门框形成一种温和的对比。

苏雅收起手机的时候余光扫了一下门框侧面。她的视线在齿轮徽章上停顿了一拍，没有说什么，转身往楼梯间走了。

陆沉跟在后面，关上门之前用指腹擦掉了徽章边缘挤出的一丝胶痕，然后追上了苏雅的脚步。

院长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之后，他没有立刻拿起笔。

他靠在椅背上，把刚才那叠材料又翻了一遍。

翻到成本估算页的时候他停了停，指腹在“三千元”那个数字上按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起了桌角的座机听筒。

他拨了一个三位数的内线号，等待音响了两声之后接通了。

对面传来一个嗓音低沉、尾音偏长的声音，带着那种在办公室坐到很晚的人特有的松弛感：“这个点了还打过来，你那边又出了什么事？”

院长往椅背上靠了靠，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页展开的腔室阵列剖面图上。“老陈，我这边有个年轻人搞了个东西。你最好亲自来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三秒，像是在等人把话补全。院长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边想边组织句子：“生物计算。用培养的神经细胞做计算核心。他说算力是硅基的五倍，功耗十分之一，成本三千。”他停了停，把那三个数字之间的间距留得很大，“——比你想象的再翻五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那个声音重新响起，比刚才低了一些，尾音收得更紧：“多久能看？”

“他说一个月内出原型。”

“我后天上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