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基因改造效果显现，全军震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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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没有立刻回答。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苏雅的方向。苏雅站在窗边，从沈国栋进门起就没坐下来过，手里的记录本合着，笔夹在封面内侧。她接收到陆沉的目光后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不大，但确认得很清楚。

“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陆沉转回面对沈国栋，“第一，所有数据要共享给我做后续优化参考，包括训练记录、生理指标变化、恢复周期和任何异常反馈。我需要长期跟踪数据来迭代配方，否则下一轮升级版的研发会缺乏参照基线。第二，我要保留技术向民用方向转化的权利。”

沈国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民用？你说的是哪种民用方向？”

“运动员。深海作业。航天员。未来可能还有——”陆沉停了一下，“——极端环境民用安全保障。体育总局之前已经联系过我了，他们想把这套方案用于高原训练项目的科研合作。如果军方完全封锁这项技术的出口，民用方向的通道会断掉，后续的迭代数据来源也会变窄。”

沈国栋笑了。那是一个短促的、从鼻息里带出来的单音节笑声，持续不到一秒就收住了，像是某种被条件反射触发的反应。“你管这几种用途叫‘民用’？”

“体育总局之前联系过我了。他们已经发了正式函件，正在走科研合作框架的审批流程。”

沈国栋收起笑容。他的目光落在陆沉脸上，没有移开，比刚才多停留了一拍。“……你这摊子铺得够大的。”他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交叉放在桌沿前方，“行。条件我答应。合作协议我让秘书拟，预计下周三之前发到你邮箱。技术路径和人员对接由郑教授协调。”他站起来的时候椅子没有发出声响，转身之前补了一句，“后续升级版的进展，你们同步一份给我。”

他推门出去的时候脚步节奏和进门时一致，均匀而干脆，经过走廊尽头时没有停顿。门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而完整的锁扣咬合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持续了几秒，然后被更远处的环境音覆盖了。

苏雅走回办公桌旁边，把记录本翻开，看了自己写的那一行字一眼，合上。“你知道你刚才签了什么吗？”

“什么？”

“一个能把整个人类体质上限往上推一截的合作协议。”苏雅把记录本搁在桌面上，“特战、侦察、飞行、深潜——每一个岗位都代表了一个独立的审批通道。他们同时从不同的系统里进入你的数据池，每一组反馈数据都是迭代优化的依据。”

陆沉靠回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基础版效果汇总表的空白边缘。“我知道。”

苏雅看着他：“你表情能不能稍微激动一点？哪怕一点也可以。”

“我在想升级版的事。”陆沉说，“沈国栋要的是‘人比人强一点’，基础版已经能做到这一点了。但升级版如果做出来，那就不是‘比人强一点’的问题了。”

苏雅在桌面上拿起自己那只马克杯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她没有接话，也没有再追问他具体在想的是哪一种升级方向。窗外午后的日光已经从窗户中央移到了偏西的位置，在桌面上拉开了一段斜长的光带。

她把记录本夹在腋下，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升级版的原理概要，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写？”

“今晚。”

苏雅推开门出去了。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一掌宽的缝隙，外面的走廊光线从那条缝隙里透进来，在桌面上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线，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桌角的数据汇总表边缘，把表格边沿照亮了一段，然后在地板上慢慢移动，沿着木质纹理的走向缓缓掠过门框侧面的踢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