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基因种子改造阶段总结，新图纸到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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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把图纸缩放了几次，又看了一遍激光发射阵列的排列方式和传感器坐标定位的逻辑，嘴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几乎只有嘴唇在动，像是正在把某个物品的名称与它的实际用途进行快速的对应和确认。

苏雅端着咖啡杯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

她走到他侧后方，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屏幕上那枚正在缓慢旋转的圆盘状投影装置上，然后放下杯子，弯腰仔细看了看展开的结构图和标注。“……你把‘视频通话’升级成了‘人在你面前’？”

“准确地说，是‘远程高保真全息交互系统’。投影端可以实时捕捉使用者的动态影像和声音，接收端在空气里重建出一个等比例的三维人体影像，同时系统内嵌的声场还原系统可以模拟出声音的方向感和距离感。开会的时候，另一端的参会者会以真实比例出现在你面前，身体语言、手势、视线方向——全都保持原有的空间关系。”

苏雅直起身来，把咖啡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口，又放下：“报什么名目？”

陆沉想了三秒：“……远程会议系统，升级版。”

苏雅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你管这个叫‘会议系统’？”

“以后开会不用出差，国家每年省几百亿差旅费。”陆沉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数据事实，“这项技术在国内的推广价值已经不限于单个行业的应用。一旦形成推广，会直接改变现有的工作方式和资源分配结构，在这个意义上，报成会议系统是最合理的入口。”

苏雅沉默了大约五秒。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视线在图纸的传感器排列和投影模组结构之间移动了两轮，然后又落回陆沉脸上，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这个名目，我接受了。你开始做。”

系统面板在电脑屏幕边缘亮起一行新的文字：“全息通讯装置任务已激活，时限：二十日。”

陆沉把图纸保存到本地工程文件目录里，然后在项目名称栏输入了“远程高保真全息交互系统”几个字，把全息通讯装置的图纸关掉，翻开了桌面上一本新的空白记录本，在第一页写下项目名称和启动日期。

苏雅端着咖啡杯走回自己工位的时候经过他桌边，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在过道中间偏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个打开的文件夹：“差旅费省下来之后，你打算怎么跟财务解释这笔预算的变化？”

“这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陆沉在第一页的底部补了一行备注，“我的任务是让这个装置在二十天内能正常使用。”

苏雅坐回自己的工位，打开了电脑。窗外午后的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桌面上那本空白的记录本封面上形成一道平行的亮线，从封面边缘延伸到装订线附近，沿着纸页的纤维纹理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维持着一个稳定的角度。

办公室里的键盘声同时响了起来，一道从陆沉的工位方向传来，另一道从苏雅的工位方向传来，两道声音在室内各自的轨迹上并行分布，保持着各自的节奏和频率，在不重叠的前提下以同步的速度向前推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