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实战测试日——全网都在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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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雅看了他片刻。“你刚才在沈大校面前说‘不用追加经费’——你是真的不在乎经费，还是想让他觉得你不在乎？”

陆沉的目光从苏雅身上移到窗外，天边的云层正在向地面方向沉降，光线逐渐柔和下来。“他是来确认成果的，不是来谈价钱的。在这种场合谈经费，反而会让他觉得我在衡量投入产出比，而不是在验证技术的可行性。”

苏雅没有再追问。她走回自己的工作台前坐下，翻开记录本，在当天日志的末尾补了一行字：“第八十三天。沈国栋要求实战测试，十对五十，十五分钟。主角同意。”她写完那行字之后合上本子，把它放回桌面固定的位置。

……

废弃工厂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四层楼高的钢筋混凝土主体，外墙的漆面已经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的灰色水泥面。窗户大多破碎或缺失，只剩下空洞的窗框。

工厂周围的杂草被清理过，留出一条宽约两米的环形通道，通道外侧拉起了警戒线。

警戒线外，二十多家媒体的摄像机已经架好，镜头对准工厂正门的方向。

数百名网友分散在更外围的区域，有人举着手机，有人用小型无人机在安全高度盘旋，画面实时传回各自的直播间。

沈国栋站在观察区，看了一眼警戒线外的人群：“网上都在直播。你介意吗？”

“不介意。”陆沉站在他旁边，视线落在工厂正门的方向，那里还没有任何动静，“让他们看。”

苏雅站在陆沉侧后方，手里没有拿记录板。她也看着工厂方向，没有说话。

十名改造战士穿着黑色战术服站在厂区东侧的出发点上。

他们的装束统一，没有佩戴额外的防弹插板或重型护具，只有标配的通讯设备和标记弹枪。

他们在出发前经过了一段适应期，使身体能够更精准地控制新的力量与速度，而此刻站在出发点上的他们，正在将那些调整转化为实战中的自然反应。

李铮站在队列最前面，他的视线从工厂外墙的破损窗口挨个扫过，像是在脑海里提前过一遍进入后的路线。

他偏过头朝观察区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越过那段距离落向陆沉，幅度很小地动了一下下巴，然后转了回去。陆沉在观察区也微微动了一下下巴作为回应，两个人的动作先后完成，像是同一序列中的两个相邻环节。

沈国栋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然后放下。远处传来了信号弹升空的声响，演习开始的指令同步触发了工厂内部的扬声器，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提示音。

李铮在提示音响起的同一时刻向前迈出了第一步，步伐稳定，落地无声，他的身体在启动的瞬间呈现出一种介于高速与可控之间的过渡状态，速度的提升是在不到两步的跨度内完成的。

他身后的九个人以相同的节奏同步启动，队形在移动中自然散开，从密集队列转为横向展开的搜索阵型，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同等的比例，没有出现重叠或间隙。

第一波接触发生在工厂一楼东侧入口。两名守卫入口的“恐怖分子”老兵还没来得及调整瞄准位置，就已经被标记弹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