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老道长用一根烧火棍,打赢了陈氏太极!(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入冬后的第三场雪,落在清虚观的那天。
院子里来了五拨人。
第一拨是陆尘。
他比往常来得早,在石桌边刚坐下,连茶都没来得及喝。
山门外就传来了第二拨人的脚步声。
来的是顾清漪,身后跟着两个清微洞天的年轻弟子。
一人抱着一卷图纸。
一人拎着一只银灰色的仪器箱。
顾清漪在石桌旁边站定,朝陆尘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转向安闲:“安道长,我师兄让我带两个人过来。
在您这附近,布置几个长期监测点。
您放心,设备很小,不会影响您的生活。”
安闲正在厨房门口削土豆。
他头也没抬道:“布点可以,但是别动我院子里的东西,院墙外面随便。”
顾清漪应了一声,示意两个弟子,先去东墙外面找位置。
而第三拨人还没有走进院子,苏小棠就听到了动静。
那是一种很轻的、带着金属质感的脚步声。
她走到山门口往外看。
看见一个穿着灰色皮夹克的中年男人,从南坡石阶上走上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羽绒服的人。
每人背着一只长条形的箱子。
箱子表面,贴着天机阁的标签。
林伯渊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一只文件夹。
他看到山门口站着的苏小棠,微微点了一下头。
然后走进院子,在石桌旁边站定。
他先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陆尘和顾清漪。
目光也在顾清漪身后的清微洞天弟子身上,停了一下。
然后转向安闲。
“安道长,陈老让我带一份正式的长期观测协议过来。
天机阁想在清虚观周边,设立三个观测点。
主要监测主峰南坡的地脉流向变化。
观测点全部设在院墙外面。
设备埋在地下,不会影响道观的日常。”
安闲把削好的土豆,放进水盆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石桌旁边坐下。
他看了一眼林伯渊手里的文件夹,没有接过来:“协议可以先放着,你的观测点,打算设在哪几个位置?”
林伯渊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张手绘的示意图,放在桌上。
图上用红笔圈了三个位置。
一个在院墙东南角外面,大约十几步的坡地上。
一个在南坡野径中段的路边。
还有一个在银杏树正南方,大约二十步的位置。
安闲看了一眼第三个红圈,手指在那处位置上点了一下。
“这个点不行。
银杏树正南那片地下,有一条支脉,跟树根缠在一起。
你们的设备埋在那里,会跟树根抢地气。
时间长了,树根会往旁边绕,影响树的生长。
往东挪十步,移到那条支脉的分岔口外面去。
那个位置,也能测到主峰南坡的流向,但是不碍事。”
林伯渊把那句话记在文件夹的空白处,然后把图收起来:“我回去重新画一份。”
第四拨人到的时候。
院子里的石桌,已经不够坐了。
来的是一个穿着深棕色棉袄的老太太。
七十来岁,头发花白,背微微驼着,手里挎着一只旧竹篮。
她走进院子,先看了一眼石桌旁边坐着的几个人,犹豫了一下,站在走廊边上没有往前走。
安闲站起来,朝她走过去:“陈婶,今天怎么上来了?婆婆的咳嗽又犯了?”
陈婶把竹篮放在地上,从里面摸出一只旧布袋:“老道长,上次您给的药。
我婆婆喝了五天,咳嗽好了。
她让我来问问,能不能再要一副,留着明年冬天用。
另外我杀了年猪,这包腊肉您收着。”
安闲接过布袋,掂了掂,转头朝厨房喊了一声:“小棠,把灶台上那包干姜紫苏拿出来。”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陈婶竹篮里露出来的几棵白菜:“今年的白菜,长得不错。”
“还行,就是霜打得晚,心包得不太紧。”
而第五拨人到的时候。
院子里的气氛,已经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了。
石桌旁边,坐着陆尘和顾清漪。
石桌另一侧,站着林伯渊和两个天机阁的人。
走廊底下,还蹲着两个清微洞天的年轻弟子,在调试设备。
陈婶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那包刚拿到的干姜紫苏,不知道该往哪儿站。
新来的五个人,走进院子的时候。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了一眼。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身形壮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练功服。
腰间扎着一根黑布带,脚上是一双千层底布鞋。
他的身后,还跟着四个年轻人。
穿着同样的藏青色练功服。
每人的手里,都提着一只长条形的木匣。
为首的男人,在院子中央站定,目光扫了一圈四周,最后落在安闲身上。
他抱拳行了一个礼,声音洪亮:“在下陈氏太极,第十九代传人,陈长河。
听闻清虚观的安道长,通晓内家拳理,特来请教!”
苏小棠端着茶盘,从厨房里走出来。
看到院子里这阵势,手一抖,茶盘上的杯子差点滑下来。
她快步走到石桌旁边,把茶盘放下,退到走廊底下,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
弹幕瞬间就涌进来了。
“卧槽?!清虚观今天是什么日子?院子里怎么这么多人?”
“那个穿皮夹克的是天机阁的?旁边那个蹲着调设备的,好像是清微洞天的弟子吧?”
“等等!那个穿藏青练功服的,不是陈氏太极的人吗?我在武术论坛,见过他的视频。”
“老道长这是把修行界和武术界的人,都集齐了?”
“哈哈哈哈,你们看小棠姐的表情,她好像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安闲从厨房门口走过来,在石桌旁边站定。
他没有坐。
因为石桌周围,已经没有空凳子了。
他看了一眼陈长河,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四个年轻人,手里拿着的木匣。
安闲随口说道:“你们带剑来的?”
陈长河点了点头:“陈氏太极剑,祖传的,今天过来,一是想请安道长指点拳理,二是想跟您比一场剑。”
院子里安静了两息。
顾清漪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林伯渊的笔尖,停在纸面上。
那两个清微洞天的年轻弟子,从设备箱旁边抬起头来。
安闲把那包腊肉放在石桌上,走到院子中央,站在陈长河对面。
他今天穿着平时那件灰道袍。
脚上还是那双深蓝色的旧布鞋。
手上还沾着削土豆的泥。
“比剑可以。”
接着,安闲开口了,语气跟平时一样平淡,“但是你的剑带了四把,我一把都没有。”
陈长河愣了一下。
而他身后那四个年轻人,也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其中一个把木匣打开,露出一柄窄长的太极剑。
剑身出鞘大约三寸,寒光凛凛。
安闲看了一眼那柄剑,转头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小棠,把灶台旁边那根竹棍拿出来。”
苏小棠把手机架在窗台上,跑进厨房。
再从灶台旁边,拿出那根平时用来拨柴火的竹棍。
那根竹棍大约三尺长,拇指粗细。
一端被火烤得微微发黑。
另一端裂了一道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