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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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數！從你開始！”老師指着排頭。

“一！二！三！四！……”清脆的報數聲在操場上空接力。

數字報完，老師大手一揮：“自由活動！”

“太好了！”我心裏歡呼，終于可以打羽毛球了。我和李夢圓結伴跑去體育室借球拍和球。徐太裏則抱了個足球，一陣風似的沖向球場，呼朋引伴地踢比賽。

李夢圓是第一次打羽毛球，起初有些笨手笨腳。我握着她的手，教她如何發球、揮拍、接球。她學得極快，沒過多久，竟然打得比我還好了。幾個回合下來，我們都跑出了一身汗，黏膩地貼着衣服。我心想，下午放學非得立刻沖個澡不可。

打完球，我們去看徐太裏踢足球。去球場前，我們先繞道去了小賣部，買了點零食，還特意給徐太裏帶了一瓶水。

球賽正激烈。徐太裏在場上奔跑、呼喊。中場休息時，他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我把水遞過去，他接過，用胳膊抹了一把淌着汗的脖子，仰頭“咕嘟咕嘟”灌下大半瓶，随後把瓶子塞回我手裏，轉身又沖回了綠茵場。那一局，他們隊贏了。終場哨響，正好下課。

第二節課，教室裏的氣氛截然不同。阮老師抱着一疊試卷走進來，教室裏瞬間鴉雀無聲。試卷分發下去。考試正式開始。

我緊緊握着筆，告訴自己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阮老師喜歡成績好的學生，她說，只有成績好，才有資格戴上紅領巾。我不能讓她再失望。

我成了全班第一個擱筆的人。檢查一遍後，我拿起試卷走向講臺。阮老師接過時，略帶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交完卷，安靜地走出了教室。

第三節課是語文測試。我沒有再第一個交卷，但答得依然順手。除了一道大題實在沒有把握，其餘題目我都寫得滿滿當當。

下課鈴一響，我立刻找到徐太裏對答案。李夢圓擺擺手說不參與，收拾書包先走了。我和徐太裏一道題一道題地核對下來，卻發現彼此的答案竟有好幾處不同。方才的自信忽然有些動搖。